隆東等人,對陸之地敢怒不敢言。
陸之地,也沒有再搭理隆東他們,觀看考生們舉石獅。
賽場上有六蹲石獅,每次上場便是六名考生。
上次,因有考生舉石獅,反被石獅砸死,學院武師才開始重視,增派了武師,每一名考生舉石獅時,後面都有一位武師,監視的同時,隨時準備出手,相助力氣不穩的考生。
很多考生,走到石獅前,先是試探性地挪挪石獅,再估計自已,是否有力舉起石獅。
每每上場的六名考生,總有二名考生在挪試石獅後,自感力量不足舉起石獅,直接放棄。
其他考生,試探後,雖然有膽舉石獅,成功舉起石獅過頭頂者,沒有多少考生。
因此,第二項賽場舉石獅,很快臨到了小宛,小七。
兩人跟其他四人上場舉石獅,其中有倆人,直接放棄。
另倆人,舉著石獅,還沒有站直腿,自知舉不起,無奈放棄。
小七不想惹人注目,假裝非常吃力,好不容易才舉起石獅過頭頂。
小宛沒有小七那般虛偽,雖然沒有單手直接舉石獅,雙手一抓,大喝一聲,爽快地舉起石獅。
招得一片喝彩聲,也被一些武師注意了。
因為,到小宛舉起石獅之前,才有十三個女考生舉起石獅。
加之,小宛不但是最小齡女考生,還長得很漂亮,很容易吸引眼球。
在暗中觀看的黎志光,對小七舉石獅的表現,並沒有反感。
認為小七不喜虛名,也就隨他自已的心意行事,只要是過關,無論他如何做都行。
因此,黎志光覺得自已,沒有必要去幹擾小七,任其自由發揮便是。
對小宛的直爽,暗道:王小宛,不願矯揉造作,有巾幗英雄之質。
……
第三關,挑戰水裡憋氣,十五息(一息:六秒)。
也就是,過關者,必須在水裡憋氣九十秒。
就算在水裡憋了八十九秒出來,又有背景的考生,也是挑戰失敗,沒有話可說。
如盧州來的午英德,是有背景的少爺,又是大家看好的考生,還在英才學院裡名聲大噪了兩天的天才。
在水裡憋氣八十八秒,挑戰失敗。
申西副院長為其說情。
沒有一個監賽武師感到可惜,在公開公平賽場面前,挑戰者人人平等,根本沒有同情之說,只有考生個人的遺憾。
申西副院長也無奈,甚至在心裡責罵午英德,就算憋死在水裡,也要憋了那二秒。
當然,第三關,水裡憋氣。
挑戰者失敗,若想再挑戰一次,學院也會給一次機會,接受挑戰。
但是,不再是挑戰九十秒,而是挑戰百秒。
失敗者有信心,可以挑戰。
若是挑戰成功,反而在第四關,有優先權……
賽場外的小七,此時目不斜視地盯著仇人馬甲,挑戰成功後。
只見馬甲眼紅耳赤,臉紅脖子粗,在大水缸前大口大口地喘氣。
小七心裡想找機會抱仇,一時之間,覺得又沒有什麼恰當的好機會。
只得安慰自已:暫看暫行。
小宛也見到了,想不到馬甲,也會來參加英才學院舉辦的招生賽。
心裡懷疑馬甲,好好的在盧州學院,跑到英才學院來幹啥,難道是英才學院比盧州學院更好?
小宛搖頭否定自已的想法,英才學院絕對比盧州學院差許多。
既然馬甲放棄盧州學院,選擇英才學院參賽,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小宛已經知道了第四關的比賽專案,比武。
心裡信心滿滿,暗道:馬甲,本小姐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到第四關止步。
扯了一下身邊的小七,“小七,水裡憋氣十五息,應該沒問題吧!”
“憋百息都沒有問題。”
小七不是向小宛吹牛,而是對小宛沒有作隱瞞。
小宛相信小七沒有說假,心裡猜測是跟崖壁洞內的枯體,送給小七的修仙秘訣《土行遁術》有關。
雖然目前小七修煉不了土行遁術,但天天看,天天摸索,潛移默化了一些肉體上,氣息上的變化。
顧名思義,土行遁術,是能在土裡,崖層裡等行雲流水般的功法。
若沒有在土裡面憋息自由的功法,就是鑽進土裡,也是死路一條。
心裡越想越好奇,這麼大的一個人,怎麼能做到,活生生的在土裡行雲流水?
它日,也得問小七借土行遁術覽之。
……
在英才學院,七位名聲鵲起的天才,只有午英德挑戰失敗,其他六位:馬甲,連星雲,哈寶,王衝,楊伊春,歐陽無瑕,挑戰成功,順利晉入第四關,比武。
接著陸之地挑戰成功,順利晉入第四關,比武。
注意,英才學院沒有人知道陸之地,到底是哪裡人,只知道在一個月前,他一個人孤苦伶仃,來到英才學院求學的。
還有一點,陸之地,年十二。
正在這次比賽七歲至十二歲的年齡內,誰都可以參加此次比賽。
目前,英才學院的學子,參加這次比賽,順利進入第四關者中。
目前,只有陸之地,王衝,歐陽無瑕三人。
申西副院長,受夏鈺的託付,暗中查詢近二個月內來英才學院的新生中,很容易查到了陸之地。
並把陸之地告訴了夏鈺,夏鈺聽聞是陸之地,立馬明白,自已在英才學院聲名狼藉,一切拜他陸之地所託。
此時,夏鈺懷疑割斷自已腳筋的人,便是陸之地。
於是請求申副院長幫忙,儘快想辦法,把陸之地從英才學院辭退,越快越好。
夏鈺的心裡想法,只要夏鈺趕出了英才學院,暗中請殺手,直接殺死陸之地,拋屍荒山野嶺。
這幾日,申西副院長,主要關心的是馬甲幾人,能不能順利過關,把陸之地的事暫時放到了一邊。
此時,聽到監賽武師略帶驕傲,聲音洪亮:“陸之地,挑戰成功。”
陸之地是英才學院的學子,自然讓英才學院的師者,倍感驕傲。
申西副院長,此刻才想起來,露出一雙陰冷的眼光,淡淡地瞧著一臉冷漠的陸之地,暗道:原來,你就是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