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世風知道自己的好大哥,為了展現自己的父愛。
硬生生的趕走了金獅和夢工廠兩家好萊塢大製作公司後。
也忍不住罵一句。
“糊塗啊,等我把他們收購了,不就剩下一大筆租金和違約金了嘛!”
王世風痛心疾首,2000平的違約金,估計得個幾百萬吧。
王洛這人是真的拿錢不當錢。
“不清楚,不過以他的性子,違約金是不可能給的。”蔣芸沒好氣的冷哼道,一點也沒有領情的意思。
“嘖,不愧是我的好大哥,隨我。”王世風心裡舒服了一些。
“我和共助會的會長影片連線了一下,是個有意思的人。”蔣芸似乎在吃東西,說話有些含糊。
“甄軼是不是在你旁邊?”王世風笑道。
“哇,風總你是不是辦公室安了監控!”甄軼驚訝的聲音傳來。
“你可是蔣總的開胃菜,你不在蔣總可很少吃東西。”王世風打趣道。
“說的什麼屁話。”蔣芸清冷平緩的聲音,讓她罵起人來都覺得好不刺耳。
“大過年的你把她拐到家裡了?”王世風笑道。
“嗚嗚嗚,我沒趕上過年火車滯留京華,蔣總好心收留我。”甄軼哼唧著解釋道。
“為什麼不坐飛機呢?”王世風問道。
“因為沒有飛機場,你要給俺們村捐一個飛機場嗎風總!”甄軼嬌憨的聲音中透著期待。
“你自己不就有一個嗎,直接捐給家鄉吧。”王世風輕嗤道。
“啊?我哪有。”甄軼疑惑道。
“禁止職權騷擾女同事。”蔣芸不悅的聲音傳來“共助會把錢給了我們,要求我們對外宣稱星河文化城專案立項招標,你怎麼看?”
“我躺著看,這個時候宣佈,不是等著花納他們把我們摁死嗎?”王世風眉頭緊皺。
“我也是這麼解釋的,但是王德發要求,最晚在五月份之前宣佈,因七月就宣佈競選結果了,星河文化城的投資對趙長河很重要。”蔣芸沉聲道。
“其實你直接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親自給王德發解釋,效果會更好。”王世風笑道。
“大不了這錢兩個月以後我還給他,連本帶利。”蔣芸冷聲道。
“隨你,不過也許用不了五月份,花納就會在美對我們採取措施,不過無所謂,那個時候,估計他們也做不了什麼了。”王世風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臉上笑容詭魅。
“看來你的計劃也很順利啊,需不需要增派人手?我在北美其實有一家公司。”蔣芸猶豫了一下。
她本來不想把自己的公司和星河混在一起。
但是她也清楚,王世風畢竟孤身在外,需要助力。
“不用,只要你別亂動賬面上的錢就行了,對了,為什麼千里院線的資金不轉到總公司?”王世風皺眉問道。
千里院線是全資子公司,財證權應該在星河總部。
“這個就涉及到公司經營問題了,過了今年就好了,怎麼,你要用錢?”蔣芸沒有解釋的太清楚,但是已經很明白了。
“我們星河要作為行業繳稅標杆,蔣總,不要耍小聰明。”王世風嚴肅的教育道。
“星河今年就是行業標杆,哎呀,你別管了。”蔣芸難得的開始耍賴。
“僅此一次。”王世風眯了眯眼。
“《我不是藥神》已經開始籌備了,節後就開拍了,夏夢瑤說呂晨覺得他現在的狀態很適合演那個白血病患者四眼,要求換角色,而且戲份剛好能在醫院順便拍了。”蔣芸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怎麼?男二衙役這麼重要的角色不要?隨便他,反正也不花錢。”王世風愣了下,覺得呂晨這小子還是有點腦子的。
可惜,路走窄了。
“我等下轉告瑤瑤,嘶哈,不說了,我們專心吃飯了。”蔣芸似乎被辣到了,匆忙結束通話電話。
“無父無君,沒有良心。”王世風聽著電話忙音無語凝噎。
雖然北美分公司各部門還沒有完善,但是賬面上的流動資金已經有十億美刀了。
蔣芸和共助會拆借的錢直接到了北美公司的賬目上,然後她把總公司的賬上的錢幾乎都划走了,就留下兩個月的流動資金。
因為海外鉅額收入回去很麻煩,還不如移花接木,方便。
王世風是個看不得錢當然,有錢就想花。
院線預算留一個億,當做哈維的胡蘿蔔足夠了。
這筆錢估計在電影上映之前,足夠他勤懇幹活了。
至於電影上映以後,那之前答應的25億預算,可能也有新的說法。
再留一個億當公司備用金,以防萬一。
那還剩餘八億,該怎麼花呢?
王世風有些苦惱。
該死的花納,要不是他們小心眼,那這筆錢王世風一定會和好萊塢的兄弟們一起創造一個美好未來的。
用來搞元宇宙是剛剛的好,八億扔進去,說不定幾天就變成了八十億。
都怪鄭秋!
王世風有些鬱悶,連帶著看鄭幼韻都有些不順眼了。
“你別用這種渴望的目光看著我,我是不會答應你無禮要求的。”鄭幼韻警惕的看向王世風。
為了面試美女,她特意置辦了一身淺灰色西裝,配上她精緻的容顏,活脫脫一個美豔總裁。
別說男人了,女人看見她也難以招架。
“你今天面試了幾個?”王世風冷著臉問道。
“只見了三個,投簡歷的太少了,都怪你開那麼低的待遇,擺脫,咱們大夏的平均工資是2800沒錯,但是這裡是美帝唉,
人家的最低工資都是1500美刀,15000夏幣!你呢,你給人家開月薪500美刀,還不如肯打雞兼職,雖然包吃包住,但是足足低了三分之二,怎麼會有人願意來啊!”鄭幼韻手撐在辦公桌前抗議。
這個角度,王世風很難看不到她敞開的衣領,於是更加心煩氣躁了“你怎麼不說工作清閒呢?什麼都不用他們看,就肖像權的授權,每個月就能領到工資,甚至都不用打卡上班,這不是白撿錢嗎?”
“這就是問題關鍵了,只要是智商正常的,誰都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人家只會拿我們當騙子啊!”鄭幼韻晃悠著腦袋糾正道。
“瞎說,今天不是來了三個嗎?”王世風撇了撇嘴。
“呵,就是因為面試了這三個以後,我才覺得招聘方略有問題。”鄭幼韻冷笑道。
“願聞其詳?”王世風眼波流轉。
“無他,這三個妹子是挺漂亮的,而且各個都是極品。”鄭幼韻冷笑。
“那還不好?怎麼個極品法兒?”王世風目不轉睛。
“四個字,熊大無腦,我都不忍心籤他們那種。”鄭幼韻深深的嘆息道。
“額...智商不健全?”王世風微微挑眉。
“反正不像是正常人,感覺簽約下來會有麻煩。”鄭幼韻點點頭。
“你還是很有危機意識的,給你記功。”王世風點點頭。
“那你準備怎麼改?”鄭幼韻俯身和王世風平視。
“你有什麼建議?”王世風眨了眨眼,有些酸澀。
“咱們在大夏招聘網紅,是因為那些人不願意配合拍攝,只想混日子,所以才用了肖像權+換臉模式,但是我覺得,西方人似乎對做網紅一點兒也不排斥,
而且各個都是社牛,表演慾也很強,我看推特,油管小藍鳥上的網紅也都是五花八門,所以我覺得,其實可以用招聘正經網紅,底薪+分成,這樣才顯得正常。”鄭幼韻認真的提出建議。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也要知道,網紅變現和內容息息相關,大多數人其實沒有變現能力,表現欲也只是興趣,這樣玩一玩的業餘心態,
會浪費很多資源,所以我寧可只要臉,也不願意操心運作培養網紅,這涉及到一個成本控制因素,除非他們不要錢,給平臺內容衝量。”王世風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這套模式到北美可能會水土不服,但是沒辦法,網紅產生的價值會存在很大的浪費,但是透過系統製作後就不一樣了,能夠將顏值變現提升到最大程度。
像在大夏籤的網紅,每個月成本也就3000塊錢,但加上十幾萬治癒能量後,運營的賬號每個月收益最少也會翻倍。
像嚴梔那個水平的,更是百倍收益。
“喂,我發現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鄭幼韻盯著王世風緊鎖的眉頭,突然笑出聲。
“嗯?”王世風回過神,愣住了。
斤斤計較?
“你把什麼東西都算的這麼細緻,多累啊,為什麼不放鬆點兒,只考慮保本,而別考慮什麼價值最大化,這樣問題不久迎刃而解了?”鄭幼韻彎著眼笑道。
“你是搞計算機的,應該知道,基礎程式碼出現問題的可怕。”王世風皺起眉。
“但是人又不是程式碼,人是充滿可能性的東西,你不能要求所有人按照你的程式碼執行啊,就像昨天發現,原來這裡很多巧克力都是夾心的,而且一盒裡夾心都不一樣,你不會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鄭幼韻從口袋裡掏出半盒巧克力。
王世風拿了一顆塞進嘴裡“道理我都懂,但是有錢賺不到,比我賠錢還難受。”
“我覺得你對於職業價值的判斷也有些問題,我承認,不管是明星還是網紅,賺的錢確實超過了他們的實際價值,但是市場規則就是如此,而且把你的主觀判斷,強加在別人身上,我覺得是一種獨裁主義,很危險。”鄭幼韻眨了眨眼。
“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是獨裁主義啊。”王世風也眨了眨眼。
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
“嘖,你現在甚至都不願意包裝一下自己了。”鄭幼韻咋舌道。
“攤牌了,爺不演了。”王世風咧嘴笑道“而且我要糾正你一點,你口中所謂的市場規則,並不是一種自然規則,也不是客觀規則,而是上層建築制定好的愚民規則,
我並不是反對藝人網紅或者其他高價值職業,賺的錢超過他們的真實價值,我針對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背後真正賺錢的那些人,比如,你的學姐,我的老闆。”
鄭幼韻皺了皺鼻子。
“咱們賺的再多,能有她賺的多嗎?”王世風輕笑道。
“但是如果,沒有公司和市場,我們去哪兒賺錢呢?”鄭幼韻反問道。
“看,這就是你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的原因了,你不要把自己放在‘受益方’立場,你要把自己放在‘受害方’立場,這樣再去反思一下,你賺的錢,是不是就被蔣總拿走太多了?”王世風敲了敲桌子。
“羊圈裡的羊雖然可憐,但是它們至少受到了農場主和獵犬的保護。”鄭幼韻淺褐色的眸子中閃爍著難得的智慧。
她不是不知道王世風在說什麼,反而她什麼都懂。
她只是希望王世風能夠輕鬆點兒,因為她已經看到了王世風在這麼下去,可能會遭到什麼樣的反噬。
破壞規則者的代價,個體永遠無法承受。
“就是因為羊總覺得是農場主和獵犬保護了它們,所以它們永遠覺得羊應該呆在羊圈裡,那他們的價值就應該由農場主來決定。
我是來當農場主的,所以我為什麼要考慮羊在想什麼?”王世風笑眯眯的說完後,一拍腦門。
“不過你這倒是提醒我了,這裡不是我們的羊圈啊,我應該是直接偷羊的,然後直接送進屠宰場就行了。”
“嗯?”鄭幼韻一怔。
“以你的覺悟聽不懂很正常,算了,這樣吧,聽你的先把人騙進來,等他們發現賺不到錢的時候,再把肖像權賣給我們。”王世風嚼著巧克力說道。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鄭幼韻大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