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大車都是肉嗎?”
“是啊,原諒我太沒見過世面,允許我尖叫兩聲吧!”
“我也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肉啊,這次我們可以吃很久了吧?”
········
平時在基地裡,個個都嚴肅的像個小老頭子。
這會兒都顯露了本性了吧!
沈曉清有些也是難得看他們這麼開心的樣子,他們除了能在工作上獲得一些成就感外,幾乎很少有這麼開心的時候。
當然除了家人的喜事以外。
“沈工,沒想到你打獵也這麼厲害啊,真是這個。”
有幾個看夠了肉的人,眼尖的看到沈曉清也在門口,就擠出人群,看到她和皓卿的穿著打扮,就猜是他們去打獵的。
直接開口豎起大拇指,在旁邊看到的人,也是嘖嘖稱奇的豎起大拇指。
站在一旁本來心情還不是很好的皓卿,聽到有人誇沈曉清,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抿著嘴,微微上揚的嘴角,如果不是特別熟悉他的人,基本不會發現他這個小動作。
剛好,沈曉清就偷瞄了一眼,就看到他這個樣子了。
“也是運氣好,這次你們都可以好好的吃肉了,放開來吃,管夠。”
沈曉清也是難得這麼輕鬆的和他們說笑,從綠洲回來後,感覺自己身上一直揹負的東西突然消失了。
以前總會有種無形的巨手籠罩著自己,看不見,摸不著。
這次意外得到的木牌和珠子,竟然讓自己靈臺清明,心身輕鬆起來。
“有沈工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保管個個吃得扶牆走。”
“是啊是啊,我還從來沒吃夠肉的,這次可多得了沈工,我們大夥說是不是要感謝沈工?”
“感謝沈工!”
“感謝沈工!”
一時,大門口的基地響起一陣陣的起鬨聲。
他們開心的臉,是那麼的容易滿足。
沒有來基地之前,沈曉清只想到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現在意外進入這個行業,認識了他們,融入去感受他們身上的使命感。
他們揹負著這個年代發展的使命,是真正屬於負重前行的人。
在黑夜中孤獨的探索,為了這個使命,他們捨棄了太多太多。
或許他們不是個好兒子或好閨女,也不是個好丈夫或好妻子,更不會是個好爸爸或好媽媽。
但對於國家來說,對於未來的的發展來說,他們可以稱得上是英雄了。
沈曉清也是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愛上了這個行業。
自己也開始有這種的榮譽感了。
看到一起奮鬥的夥伴們,真誠又純粹的笑臉,沈曉清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笑出了牙齒。
熱鬧過去,沈曉清第一時間來到秦爺爺的病房。
比起去年剛剛看到的樣子,好了不少,起碼可以自己呼吸了,不需要靠呼吸機來輔助。
嘗試了一下,木系異能竟然可以喚醒生機!
沈曉清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生機正在慢慢的恢復,連帶他頑固多年的胃,也重新修復了起來。
這樣驚天駭聞的事,一旦被外人知道,絕對能引起暴風雨般血腥的搶奪。
沈曉清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全部一下子治好。
讓他有自主治癒的能力後,就慢慢的收回了手。
在病房外面看著的皓卿,同時他也能感受到沈曉清放出的那股充滿生命力的能量。
臉上的神色突然大變!
他以為只是對大自然的植物有用,沒想到對人也是同樣有用。
如果早知道,他絕對會阻攔她的行為。
懷璧其罪,他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事了。
最開始還是在她身上發生的,她就是被活活燒死在自己面前的!
雖然不知道她身上有什麼秘密,但是後來部落的族人確實活了下來。
其他的部落,幾乎滅絕於災難中了。
不過看到她自己也沒有過多的顯露出這種能量時,臉上才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的神情。
經歷過人世間的艱苦,嚐盡酸甜苦楚,她還能夠保持初心,對這個世界有期待,有熱愛。
她的希望之光,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能屹立風雨中。
皓卿在失去了她之後,曾經一度絕望。
想要整個世界給她陪葬,絕望到毀滅也尋找不到一絲的希望。
絕望的盡頭,依然還是絕望!
黑暗的盡頭是更加黑的深淵,無邊無際。
在病房裡的沈曉清不知道皓卿這麼一會兒就想了這麼多,等她終於停止手裡的動作時。
一個踉蹌,急忙扶住病床的邊沿才堪堪站穩。
在門外等著的皓卿,像一陣風一樣推門進來。
直接橫抱了起來,完全不過問她的意見。
這樣的霸道又有些粗魯的動作,卻讓沈曉清心裡美滋滋的。
這個男人,從來見不得自己有半點不好。
不管是曾經的陳建設,還是現在的皓卿。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吧。”
沈曉清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他皺起來的額頭,可見他有多擔心自己。
“嗯,回家。”
皓卿就好像是個被順了毛的乖孩子,有些乖巧又還帶著一點點的抗議。
沈曉清抬著的手,再摸摸他的頭,這下心裡的那點抗議也消失不見了。
只是還是假裝抿緊著嘴,把她不安分的手塞到她口袋裡,又把她的頭往自己的胸口埋了埋。
才踏出病房,迎著夜晚的寒風,在零零散散的幾個星星的照耀下回到了兩人居住的小院。
還沒有到家,沈曉清就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皓卿輕車熟路的把她放到炕上,還好提前燒了炕,不然這會兒就得凍著睡了。
安置好沈曉清,皓卿才到院子裡把空間的肉拿出來。
燈也不開,就在黑夜中把各個動物解體。
寒光閃爍的匕首,熟練的刀工,高掛著的月牙,看見了都害怕的躲了起來。
那一刀刀利落的剝皮抽筋,剔骨,沒有個千百次是做不到這樣的。
連剔下的骨頭,都是鋥亮鋥亮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山一樣的肉,被分了好幾個地方。
哪個位置適合做什麼菜,他早已瞭然於心。
還有她不喜歡吃的部分,也要拿出來,自己講究著吃也一樣,反正自己不挑。
直到天色破曉,大霧退散。
他才不再繼續,收拾好東西就到了廚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