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走到前方的秦淮茹,沒忍住,直接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大喊:“嗚嗚!柱子啊!你為何會娶槐花啊!”
“秦淮茹,是你不嫁給我的!你有什麼可以質問的!”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的哭,完全沒有感覺,反而是氣憤!
十分氣憤!是的,賈家欠他的她,他為什麼不能娶槐花啊!
“我……”
秦淮茹吞吞吐吐,不知如何說出口,可臉色的失望,彷彿要溢滿似的。
此刻的她,只覺得天塌了!彷彿一切都要在她身邊溜走!
“淮茹!”
“媽!”
二人大喊,賈張氏和槐花連忙把暈倒的秦淮茹扶住。
何雨柱見此,搖了搖頭,看向槐花道:“好了,槐花,你去把你媽弄到屋子裡好好照顧著。”
“我現在要去傢俱店,最近這段時間最好換一下!”
“我想著換實木的,直接能用的!不耽誤事情的!”
“當然,我要從新弄一下床,做大一點,到時候有了孩子,他也不需要被擠在一邊。”
何雨柱吩咐完,見槐花點頭後,便起身弄出車子來,朝著外面騎去。
是的,他要儘快去弄好這件事,不然,到時候結婚肯定會很粗岔劈。
想到這裡,何雨柱加快自己的步伐,直接遠離這裡。
第四十六章:秦淮茹暈倒了!
“槐花!你快把你媽媽扶到屋子裡,讓她緩一緩。”
賈張氏是有經驗的,如今她七十多歲,這不是都活的好好的嗎?
只要自己捨不得,就不會有事情。
槐花連忙點頭,身旁的其他人也連忙出手幫忙。
畢竟這是人命啊!救人要緊!不然真的會出事情!
至於送醫院裡,那可不必了!又不是犯病,只是氣急了而已,好好休息就行。
閻埠貴見主要的人撤了差不多,這才悠悠的出了聲音:“呵呵,我就說出了事情,誰讓柱子娶了槐花啊!”
“我都沒有想到,槐花竟然和柱子成為一家子了!”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自己的媳婦和孩子們,朝著自己的房子走去。
三大媽似乎想到了什麼,壓低著聲音說道:“當家的,我聽到柱子要娶槐花,我都嚇傻了啊!”
“是啊,爸,這何雨柱算是翻身了?”
閻埠貴的幾個孩子,一臉好奇的看向閻埠貴。
是的,何雨柱年紀真的不小。竟然這屆娶了一個黃花大姑娘!這還是最為不錯的槐花!
閻埠貴陌然的點了點頭,別看他冷靜的要命啊。
其實內心早就十萬個草泥馬路過了!
他可是見過離譜的,第一次見這麼離大譜的!
這算是,一口氣把利息和本錢全部收回來的樣子啊!
於莉無奈搖頭:“是啊,我還以為柱子和我的妹妹有戲呢,結果是看上槐花了,這槐花,也算是咱們院子裡長得最不錯的!”
“尤其是是個讀書生啊!那樣子,那身段,尤其是那水靈的眼睛,的確是個不錯的孩子!”
閻埠貴本就是個小產業出身的,家裡的人口頗多,從撐起這個家後,便一直在那精打細算。
如今更是滿了算計,他眼睛一轉,朝著身後的孩子們說道:“你們啊,別看年齡,單看一些這裡的成本!”
“柱子照顧賈家得有多長時間啊!可以說,槐花算是被他養大的,他甚至還養了賈家許多人!”
“光說這些錢財,哪怕是秦淮茹,都無法付出的!”
“這麼多年來,都是柱子勤勤懇懇!,如果沒有柱子,他們賈家會過的如此順暢!?”
“說道虧本了,這個柱子在秦淮茹這邊,一直都是虧本的,哪怕他娶了秦淮茹,也一直是虧本的!”
“如今現在娶了槐花,就相當於種出的花,可以採摘了!”
於莉聽到這話,連忙點頭:“還是爸想的多,要不說您精明啊!”
“要我說,果然如此!”
“柱子娶了槐花,就不需要資助賈家其他人呢!只要槐花給他生個一男半女,到時候這個日子就來了!”
閻解成一聽這話,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開始算成本。
閻埠貴聽到兒媳婦這個話,點了點頭。
“嗯,柱子算是開了竅呢!這個時候的他一點都不傻了啊!”
“正所謂,只要好好算計,就不會窮!就不會有問題!”
閻埠貴第一次注視著何雨柱,畢竟之前的他,從來不在乎何雨柱的狀態!
……
“誒,傻爸,你這腳踏車啥時候買的啊?怎麼穿的還是跟著小夥子似的!”
小當拿著公文包,來到衚衕這邊,看到何雨柱後,立馬露出笑容。
何雨柱看到賈小當後,立馬露出不解的模樣。
“小當啊,你的廠子裡不是說要很長時間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呀?”
賈小當聞言,露出笑容。
“今天可是週末啊!所以可以回來的,我正好回來拿點東西,明兒就走!”
賈小當比槐花就大兩歲左右,二十多歲了,當初若趕上的話,還能高考一把,只可惜,現在不行了!不然還能拼一下!
不過人還是有能力的,剛開始畢業的時候,學校有兩個留校名額,小當也站了一個。
何雨柱點頭:“好好好,嗯,回來就可以。”
何雨柱似乎在思考什麼,想了半天,才說道:“以後不能叫我傻爸了!”
“啊?那我就叫您傻叔,或者柱子叔!”
小當說著沒變伸出手,想要去扯何雨柱的胳膊,
她想騎一下這個車子。
畢竟自己都沒有騎過這種腳踏車!
“叫傻叔也不行!”
何雨柱對小當沒有說麼意見,畢竟這個小女孩對自己不錯,為了他,還當眾不讓棒梗下過來臺。
甚至還幫忙他湊合秦淮茹。
如果不是棒梗弄的,他恐怕早就和秦淮茹結婚了!
“啊?”賈小當撓著頭,一臉不解:“那我叫您什麼啊?”
賈小當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露出好奇之色。
“不會吧!不會吧!您不會和我媽媽那個了吧?”
“結婚了吧?”
“怪不得柱子叔穿的這麼年輕,原來是和我媽媽結婚了啊!”
“看來我以後奧直接叫您爸了!”
“什麼爸爸,什麼的,可不能了哦!”
賈小當這麼說著,眼底歡喜不已!
“什麼爸爸啊!不行!不行!”
何雨柱連忙搖頭,表示這個不可以!
如果叫爸的話,那他和槐花怎麼回事?豈不是輩分亂了啊?都不需要打啞謎了!
他連忙糾正賈小當:“賈小當啊!我和你妹妹在一起了,所以,我要娶槐花了!下週要辦酒席!”
“我以後就是你的妹夫了!你以後得叫我妹夫,或者何雨柱,又或者柱子,就是不能叫我爸爸了!”
“啊?”賈小當一臉疑惑,彷彿在說:您不會騙我吧?
“不是,爸!你怎麼可能要娶槐花啊!”
小當別看說這句話很簡單的樣子,可內心的震驚快要溢滿。
臉色也格外難看!
“不是,我怎麼不能娶槐花了啊!我這麼多年來,可從來都沒有婚娶過啊!我為什麼不能娶啊!”
賈小當想過秦淮茹嫁給自己的柱子叔,卻沒有想過,竟然直接娶了槐花啊!
槐花和她都把何雨柱當成自己的爸爸!
都不會往那種方面想才對啊!
如今聽到這話,完全不知道怎麼該稱呼眼前這個男子了!
“小當啊,你應該會到屋子內好好了解一下情況,我呢,還有事情要處理,順便買…”
賈小當:槐花和傻爸結婚了啊?!
“小當啊,你應該會到屋子內好好了解一下情況,我呢,還有事情要處理,順便買點菜,你今天晚上就來我屋子裡吧!順便吃個晚飯。”
“到時候細說,如何?”
何雨柱說到這裡,就要開始溜了!
他現在能理解賈小當的感覺了,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接受,自己做妹夫的感覺!
“不是,柱子爸。”
小當剛要叫住何雨柱,結果的人一溜煙跑沒影了。
絲毫沒有留下來的影子!
……
回到家裡,小當被閻埠貴叫住,這個時候的閻埠貴此刻在前院在屋子內轉悠。
原本是等著何雨柱回來的,結果看到了賈小當。
他是打算問問何雨柱需不需要寫字,到時候他可以寫幾副對聯,掛在門上!
這個時候,卻沒想到賈小當回來!
“誒,三大爺啊,你在這裡遛彎呀!”
“我傻爸,也就是我傻叔,他沒有處什麼事情吧?”
賈小當還有幻想,希望何雨柱說的話,只是逗著他玩而已。
閻埠貴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默默地搖著頭。
“你果然知道了啊!這個訊息有點快啊,你以後不能叫傻……柱子叔了啊,你以後要叫……”
閻埠貴無奈搖頭。
“就是何雨柱啊,他和槐花扯證了啊!下週要辦酒席了啊!你媽媽聽到這話直接暈倒了,現在還在東屋呢,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閻埠貴一口氣把事情解釋的差不多。
他覺得自己解釋清楚比較好,起碼要給人許多資訊才對!
小當聽到這話,立馬提著包裹,朝著自家院子跑去。
此刻的她只覺得天塌下來似的,自己人了這麼多年的傻爸,竟然要娶槐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