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耿遠直接縮起脖子,一臉怨氣的看著何雨柱:“師父,你怎麼又打我啊!”
“你還說!” 何雨柱摁了摁耿遠的腦袋。
“好了,趕緊去給我拿報紙茶水啥的,別讓我再次催你啊!”
耿遠無奈的嘆息一聲,何雨柱見此就要再打,嚇得耿遠一溜煙跑了,過了一會直接沒了影!
很快,耿遠把東西拿了過來,放在何雨柱的桌子上。
何雨柱仔細檢視著,這算是幹部的福利,也是幫忙完成報社的任務。
不訂閱的話,這個報紙很難出去。
更何況,總不能把這些報紙都點火用吧?
中午……耿遠拿著飯盒來到何雨柱的身旁。
見何雨柱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無奈搖著頭。
何雨柱就沒有怎麼讀過書,也最多能把字型認全,要是背古詩之類的,夠嗆夠嗆。
別說看報紙了,看書都難得很。
耿遠心裡想著,可還是伸出手,幫何雨柱蓋上,防止著涼。
然後,把飯盒留了下來,如果涼了自己還能熱一熱。
……
四合院內,醒來的槐花正在朝著北屋的方向走去,之前何雨柱說過,如果餓了就去屋子內找吃的。
如今剛好飢腸轆轆,便推開了大門,來到了北屋。
昨日雖然慶祝,二人的食量總是有限的,加上已經冬天,不會壞的很快。
昨日的飯菜留下許多,還有一些饅頭之類的,熱熱都能吃。
北屋一開門,一個龐大的東西,出現在自己的眼睛裡。
槐花捂著嘴巴,一臉吃驚!
是的,在前面,有一個車子。
車子還是鳳凰牌的!
鳳凰牌在七零年代是排行第一的車子,其次是永久牌,然後就是飛鴿牌子。
鳳凰牌在那個年代,食慾特別的腳踏車,它的普遍性很高,加上比較耐用,所以更加傳播這麼久。
“真沒想到,柱子說到做到!”
槐花心裡想著,不斷在腳踏車前轉圈圈,車子她是經過的,在高中的時候,有同學騎著腳踏車來,正好就是你這個。
所有人都歡喜不已,甚至都想騎一下。
就連她也是,只是……自己不會騎呀!
從小就沒有練過!
槐花興奮的拿著車不斷打轉,心裡歡喜不已。
是的,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十分有用。
不僅方便她出門了,甚至還可以耀武揚威一會。
想到這裡,槐花露出歡喜的表情,好一會才收回自己的情緒,熱了一下菜。
吃飽喝足後,槐花開始怔愣的看著車子,那本就憨的眸子下,閃動著歡喜的表情。
“哎呀,還是柱子好!”
“對了!”
槐花似乎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床下。
她立馬起身,來到床下,簡單扯了一會,一個木箱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裡面放著存摺和房本,唯獨傳家寶不在。
無所謂,傳家寶這個東西很貴,容易碎,估計是藏在某個地方呢。
畢竟,這麼貴重的東西,不能放在一個地方。
槐花簡單檢視了一番。
內心除了歡喜,便是更歡喜,如今把東西又清算了一遍,更是歡喜起來。
甚至滿意的收拾碗筷去了。
順便還把何雨柱換下來的衣服,清洗了一番。
……
李毅不知何時,來到秦淮茹身邊。
他壓低著聲音,一邊說,一邊露出無奈的表情。
“秦姐啊,下週師父他要去辦酒席了,整整八桌!還是按照領導招待的標準!”
“甚至讓耿遠帶著我們一起張羅,哎,秦姐啊!”
李毅再次嘆了一聲:“你知道的,我只能幫你到這些了,我可不敢惹我師父生氣!”
“我師父生氣,可極為強悍,一不小心,就會。”
秦淮茹怎麼不可能知道,李毅擔心的事情啊!
但他也沒有辦法,何雨柱的脾氣可是很臭的,到時候來硬的,他可受不了。
更何況,他還在何雨柱的手下做事。
“那你沒有打聽到,何雨柱要和誰結婚嗎?”
李毅搖頭:“沒有啊!,我都不知道和誰結婚啊!”
“更何況,師父做的保密工作不錯,我一點資訊都不知道,就連他親愛的徒弟,都不知道呢!”
秦淮茹點頭。
當然,之前他們還會懷疑是冉秋葉。
可冉秋葉最近被安排了出去,似乎調去學校了,好像到三大爺的手下做事情。
但是……三大爺說,冉秋葉最近出去到外面教學了,最少一個月,最多三個月才能回來。
還有可能,冉秋葉不會再回來。
可不是冉秋葉,還有誰啊?
難道是秦京茹?
如果是秦京茹,那就不應該藏著掖著了啊!更應該直接拿出來,給人歡天喜地的說道說道才對!
秦京茹又不是外人啊!
更不可能……
第三十六章:我有開店的打算!
“舒服!”
何雨柱伸著懶腰,一臉舒爽的感覺。
只是……脖子有些難受,得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李毅?”
何雨柱叫著李毅,按照時間推測,此刻的耿遠有事情,會派遣李毅前來照顧。
說不上照顧,就是有事情能找到人。
聽到裡面有人叫自己,李毅連忙跑到前面,把耿遠帶來的飯菜,溫熱後,放在辦公室的桌子上。,
“哎呀,師父您醒了呀?”
李毅揉著手,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什麼叫我醒了?我這叫研究食物,如果不研究,你們怎麼提高實力!”
“還有!你這個臭嘴是從哪裡學的?”
李毅聽到何雨柱的話,連忙點頭:“是的,是的,是我多嘴,您只是累了!”
李毅連忙把飯盒開啟,弄了飲料,所謂的飲料只是弄好的茶水、
茶水不是好茶,也不是壞茶。
好茶基本上是上面賞賜下來的,只是……何雨柱不打算把東西拿出來。
喝喝平常廠子裡發的茶水就可以。
“那,我先離開了啊?”
李毅揉著手,轉身就要離開,卻被何雨柱直接打斷。
“你等等,來來來,我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說!”
何雨柱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怎麼不知道李毅的誰的人,他可是秦淮茹的眼線,只要這裡有風吹草動,就會被告知。
你問他是如何知道的?
呵呵?這個只要搜尋原主的記憶,就能知道一二。
好在的事,目前看來,只有李毅這一個叛徒。
其他人暫時沒有發現!
“什麼事情啊?”
李毅揉搓著手,直接坐在何雨柱的對面。
李毅猜測,師父這麼叫自己,定然是有事情的!而且還是個不錯的事情!
說不定能佔領耿遠的位置。
若何雨柱知道,定然反駁李毅。
並且說明:“你真的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好人啊!”
“我真的屑!”
“師父,是有什麼工作要給我的嗎?”
李毅絲毫沒有聽到何雨柱的聲音,自顧自的說著。
“李毅啊,你自從來到這裡後,就和耿遠他們一直在做搭檔,之前你們倆鬧出不少誤會,但咱們得情分還有吧?這不能拒絕吧?”
何雨柱打出三個牌,第一個牌是感情牌,讓李毅記住自己和他搭檔的關係。
第二牌呵斥,呵斥對方,讓對方自己的所作所為,無地自容。
第三個是好好對待,讓對方知道自己做錯了,有機會改正。
李毅聽到何雨柱的話,撓著腦袋:“師父,你怎麼突然說這類的話啊?”
“嗯,你還知道叫我師父啊!。”
李毅尷尬的笑著:“師父,我知道您很照顧我,之前我們家父母去世的早,只有我爺爺和奶奶,您收留了我,還讓我帶一些剩菜剩飯供給給我們家!”
“就連我爺爺的病,都是您託人找人給們家看的!”
何雨柱點頭,臉色露出一抹笑意。
“你還記得這一切啊。”
何雨柱停頓了一下,揉著有些發疼的腦袋:“如果你還記得我的好處,那你為什麼要幫助別人呢?”
李毅一聽這話,像是發現了什麼,鬆了一口氣。
可眼神裡,卻依舊躲閃,不敢對視。
“啊!”
“您是說秦姐啊?”
“秦姐?”何雨柱鄙夷的掃視著李毅:“你叫的這麼親密的嗎?”
“也對!之前我相親的物件,是不是告訴秦淮茹?給我搞黃的?”
“所以說,我這麼對你好,你卻害我?”
“也是,對比秦淮茹對你那丁點的好處,我給你的,都是無稽之談!”
何雨柱冷哼一聲,“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之前給你父親找的醫生,以及對你的照顧,都不如秦淮茹?”
“還有領導過來,讓你負責去做飯!甚至補貼每年都會給你請!”
“雖然沒有讓你和耿遠那樣,可依舊對你不錯!難道不是嗎?”
“算了,算了,跟你說這麼多,還不如秦淮茹的好。”
“反而給我身上扎刀子!”
何雨柱越說越難過,甚至臉上都浮現憤怒的情緒!
相比較何雨柱的憤怒。
李毅尷尬的撓著頭啊,尤其是此刻,顯得更加難受。
何雨柱見人沒有說話,又再次補充道:“呵呵,我把你當徒弟,你把我當什麼?當弱智?還是當傻子?”
李毅一聽,立馬慌了神。
何雨柱立馬拍案而起。
李毅???不不不,他分明記得,何雨柱不是那種,懟人懟這麼厲害的啊!以前的他,從來不會說這麼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