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笙簫癱軟在地上,她敗給了楚寒衣。
“蕭蕭……”安氏被放出祠堂抱著她,母女倆一起哭。
……
楚寒衣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東宮。
“寒兒。”南宮北璃守了她一夜,眼角佈滿血絲,見她睜開眼睛立刻激動握住她的手。
“嗯。”楚寒衣揉了揉脖子,“睡多久了?”
南宮北璃自覺幫她揉捏脖子,“落枕了嗎?”
“還好,就是感覺自己睡了很久。”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換了,想到自己穿著手術服出來見他們,楚寒衣眸光微微閃爍,“你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她當時太累了,一個人實在沒辦法再換衣服。
“問什麼?”南宮北璃一臉奇怪,
“我在百里家換了身衣服。”她提醒。
“那衣服是挺奇怪,你什麼時候做的?”南宮北璃只是覺得衣服奇怪,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很早就做好了,是方便救人的時候穿著會比較舒適。”楚寒衣見他沒有懷疑就不作解釋了,她是不想因為做手術感染了什麼細菌,對身體不好。
她不想生病。
但身體疲勞沒辦法抗逆。
“嗯,百里笙簫怎麼樣?”
南宮北璃臉色瞬間冷漠,“死不了,以後她死活跟東宮無關,她再尋死覓活,不用去救她。”
這次真的惹他憤怒了,沒辦法容忍。
“怎麼了?”
“就因為她,我們吵架好幾次了,心裡不高興,這都算了,她還故意割腕,試圖抵抗。為了救她,你險些沒命了,這樣任性妄為的女人,本宮能對她有好臉色?”
“楚不羈有什麼不好?哪點配不上她?非要看上本宮這個有婦之夫。”
南宮北璃真是服了她,“過去我覺得她只是任性,還有因為是父皇賜婚,不管是百里家還是她都不敢抗旨。”
“所以她任性,我可以容忍。”
“可她三番兩次鬧自殺,這就沒意思了。”
自己都不把命當回事,誰會稀罕她?
“本宮已經請旨遣散了東宮後院,現在她沒有理由再鬧,還有聖旨賜婚也收回來了,她不用嫁給楚不羈。”
南宮北璃告訴她昨天發生的事,“以後我們一家四口可以住在東宮開開心心,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
楚寒衣沒有想到自己睡了一覺就發生了這麼多事,“父皇他們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人是我送回去的,父皇要是把人接回來以後就送他後宮,讓他慢慢享受。”東宮才幾個人,因為多了這幾個女人,這段時間他是天天都不痛快,好不容易做了太子,本該是高興的事,結果卻要看別人臉色,娶別人的女兒。
那以後是不是要看大臣臉色,去寵幸他們的女兒?
這樣的皇帝,他不如不做。
“要我做皇帝,那就按照我的意思來,什麼規矩,大統,祖訓統統不許提!”南宮北璃做了這件事,感覺任督二脈瞬間都打通了,通身舒服。
“我這麼努力往上爬,就是為了可以隨心所欲,還有……為了美人。”說著他目光直勾勾盯著她,“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那我就不會甘願被那把龍椅困住。”
“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再顧忌別人。”
楚寒衣愣了愣,隨後笑道,“嗯。我餓了。”
孩子們剛好回來,一家人一起吃飯。
……
楚吳氏剛從吳家回來,整個人都是懵逼的,“賜婚……不用了?”
楚霖白她一眼,“是,百里笙簫割腕自殺,不願意嫁給不羈,那這門親事就做罷,免得鬧出人命。”
“你現在也高興了,不再給我鬧。吳家的女兒休想進楚家大門。”
要不是他不同意,楚吳氏早就讓侄女嫁進來了。
“我們吳家的女兒怎麼了?”楚吳氏聽了頓時不高興。
“你嫌棄我們吳家的女兒,哪有本事你休了我啊!”
楚霖眼神冷漠至極,“你想,那我可以給你一份休書。”
楚吳氏嚇了一跳,沒有想到男人是認真的。
“不羈……你看你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楚不羈覺得累,捏了捏眉骨,“娘,你能不能消停一些?我說了不喜歡錶妹,你不要再提這件事。”
“兒子還有去趟軍營,這幾天不回來了,我的親事,我和爹爹拜託了大伯母,她會幫我物色,你不用再操心。有時間就準備一下二弟的婚事,他可以先娶。”
說完他揚長而去。
楚吳氏氣得差點撒潑打滾。
被東宮遣送回府的這些人,皇帝都說了,會給她們賜婚,眾人不得對她們歧視的目光,錯不在他們。
讓欽天監找了一個理由就是太子這些年不宜納妃。
不管什麼理由,太子不願意,誰也不能強迫他了。
楚寒衣休養了幾天,心情不錯的緣故,身體漸漸好轉,這天打算出門,卻被文皇后宮裡的人攔住。
“太子妃,皇后娘娘有請。”
文皇后找自己肯定是為了東宮遣散侍妾的事。
文蘭相看了很多人家,之前挑三揀四,故意不答應,現在進了東宮再出來就變成了二嫁。
她又不能生養,可把文家和文皇后急壞了。
“母后,您想說什麼,兒臣明白,這瓶藥可以調理好她的身體。”
“父皇也說了,她想嫁給誰,可以進宮求賜婚。”
文皇后心生不悅,“你以為這麼容易?也要對方願意,如果貿然請求賜婚,對方不願意,迫於賜婚答應,文蘭嫁過去能有什麼幸福可言?”
“那早幹嗎去了?她執意進東宮,你們怎麼沒有想過,太子不願意,不喜歡她?”楚寒衣放下茶盞,咯噔一聲,嚇了旁邊的小宮女一跳。
文皇后也愣住了,沒有想到她會跟自己這樣說話,“你……現在還有什麼不滿意?璃兒都為了你不納妾了,現在東宮只有你一個女人,還不知足嗎?”
“我沒有說不知足,只是您不能把問題全怪到我們頭上,過去太子是不是明確拒絕了她,要你們儘快給她相看人家。”
“你們說她不能有孕的事,我也答應了會幫她調理。到頭來你們還是不肯死心,這能怪我?”
文皇后臉色不悅,“不怪你怪誰?如果你勸說璃兒解除情蠱,寵幸蘭兒,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蘭兒她們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