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娘娘已經睡下了,您還是明天再來吧!”錢嬤嬤慌忙出來勸阻。
南宮北璃憋著一口氣想衝進去,但這麼進去,他不知道女人會不會把他趕出來,到時候多丟人啊!
沒辦法只能道:“你們伺候著,太子妃有什麼不適,第一時間告訴本宮。”
眾人忙行禮恭送。
南宮北璃看了眼大殿門口這才離開,到了書房去睡了,並沒有去西苑。
訊息傳到兩位側妃耳朵裡。
百里笙簫高興道:“這可是好機會,趕緊準備燕窩粥,本妃要見璃哥哥。”
林嬤嬤道:“娘娘,現在太子在氣頭上,咱們這個時候去找太子,肯定會惹惱太子殿下的。”
“殿下都說了讓您好好學規矩,到時候他會來看您。這兩天殿下沒有治您的罪,都是看在過去的情分,還有百里家的面子上,這是你的底氣。如果在殿下這裡消耗光了,以後就更難了。”
百里笙簫停頓下來,她不是沒有腦子的女人,只是因為這幾天被嫉妒衝過了頭才會方寸大失。
“嗯,嬤嬤你說的對,這兩天我確實是太沖動了。那我就不去,你派人將東西送過去。”
“什麼也不做也不行。”百里笙簫冷靜下來道。
林嬤嬤點了點頭,讓宮女送了燕窩去書房,沒有見到南宮北璃,是侍衛長安接了燕窩粥。
“殿下,百里側妃差人送來了燕窩粥。”
南宮北璃沒有心情,“賞你了!”
長安聽了就沒有送進去,給值夜比較辛苦的小暗衛吃了,可哪知道暗衛突然中毒,還是極強的媚毒。
“她在燕窩粥裡下藥?”南宮北璃眼神陰沉密佈,“把那個送燕窩粥的宮女抓來,還有叫百里笙簫過來,立刻封鎖東宮。”
大半夜的驚動了楚寒衣。
“郡主,百里側妃讓人送了燕窩粥給殿下,她在燕窩粥裡下了媚藥。”
她聞言,楚寒衣起身走出來,院子裡,百里笙簫帶著人跪在院子裡。
那個送燕窩粥的宮女叫吉祥,她一直磕頭說自己沒有下藥,“殿下饒命啊,不是奴婢,燕窩粥是林嬤嬤給奴婢的。”
百里笙簫道:“璃哥哥,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沒有給你下藥,如果是我,我不會讓一個宮女送燕窩粥。”
林嬤嬤擦了擦冷汗,道:“殿下,側妃娘娘只是關心您,斷不敢這麼做,燕窩粥是從御膳房拿來的。”
“怎麼回事?”楚寒衣披著披風出來。
南宮北璃看到她忙起身上前,“怎麼起來了?不是休息了嗎?”
“不是你中了媚毒?”宮女沒有說清楚,她以為他中招了。
南宮北璃唇角淺勾起,她是因為擔心自己才來的嗎?
“不是我,是暗衛,有法子解毒嗎?”
楚寒衣上前看了眼暗衛,他面頰潮紅,很痛苦的樣子在氣喘著,“沒有,只有陰陽調和。”
“把她和長陵一起送進屋裡。”
暗衛是他精心培養的人,南宮北璃不可能讓他這樣暴斃,唯有用這個叫吉祥的宮女給他解毒,因為燕窩粥是她送的。
吉祥面色慘白,“殿下……奴婢真的沒有下藥。”
“燕窩粥是百里側妃讓人送的,這件事跟你們都脫不了關係,要是有熬過來,可以將你許配給長陵。”
宮女們臉色都大驚失色,誰會嫁給一個朝不保夕的暗衛?暗衛天生就冷心無情,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使命,他們天生就是主子手裡的刀。
還有這個叫長陵的暗衛就是最低等的暗衛。
吉祥哭喊著說不要,但由不得她。
進了東宮的人,誰不想成為太子的女人啊!委身給一個暗衛,吉祥不願意。
可由不得她,兩人送進屋裡,很快傳來吉祥的慘叫聲,媚藥極烈,長陵已經失去理智,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全程要多粗暴就有多粗暴。
南宮北璃讓東宮所有的人都聽著,笑道:“都看著,聽著,敢背主爬床的就是這個下場。”
楚寒衣眉頭微蹙,“下藥的不可能是宮女,吉祥是百里側妃的人,這件事應該讓她給一個說法。”
百里笙簫氣結,立刻站起來道:“太子妃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讓人送了燕窩,可我沒有讓人下藥,吉祥送的燕窩粥,興許是她自己想爬床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燕窩粥是從御膳房拿來的,說不定是別人,我也是被人算計的。”
南宮北璃眉頭擰起,不悅道:“蕭蕭,不得無禮!給太子妃道歉!”
“璃哥哥!”百里笙簫氣得跳腳,紅了眼眶,“我沒有給你下藥,我沒有!是她先汙衊我的。”
楚寒衣笑道:“就算不是你,但吉祥是你的人,大半夜的你讓她送什麼燕窩?因為你讓人送燕窩,才讓暗中的人有機會。如果是吉祥做的,也是你御下不嚴。”
“再者你一個側妃,膽敢對本宮無禮,就該掌嘴!”
錢嬤嬤上前就要掌她嘴。
哪知道南宮北璃攔了下來,“寒兒,不可能是蕭蕭做的,我會讓人查。”
“蕭蕭趕緊給太子妃賠不是。”
“她就性子嬌縱你原諒她一次。”
見男人護著自己,百里笙簫暗暗得意,她就知道璃哥哥對自己是不一樣,她和蘇清柔在他心裡就是不同的。
十六年的情分,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再怎麼樣,他都會護著她。
楚寒衣額頭青筋猛地跳了一下,“那殿下只是懲罰一個宮女就這樣算了?”
南宮北璃道:“來人,送百里側妃回去,禁足三個月,抄寫宮規。”
百里笙簫覺得委屈,但也沒有再說什麼,叩謝恩後要離開。
“給太子妃賠不是後再回去。”南宮北璃冷冷道。
百里笙簫不服氣,但在南宮北璃眼神的警告下不得不給她賠禮。
“罰跪一個時辰,跪夠了再起來。”楚寒衣卻道。
“憑什麼……”百里笙歌瞬間炸毛了,“璃哥哥,我不要罰跪,很疼的。她就是欺負我。”
南宮北璃蹙眉,覺得這麼做沒必要,“寒兒,現在很晚了,先讓她回去。”
“殿下既然心疼,那就算了,當我沒有說。”
“以後東宮的事就交給棋嬤嬤打理吧!不必再找我。”楚寒衣淡笑,沒有再多說,起身帶著人回了屋裡。
“寒兒……”南宮北璃心裡懊惱趕緊追上去,卻被茯苓攔住。
“王爺,您別為難奴婢。”
這樣下去她和芍藥就不能留在太子妃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