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她賢惠,溫婉,有才華,有目共睹的事,這還能有假嗎?”楚吳氏沒好氣道。
“過去也有人說蘇清柔如何賢惠,善良,結果呢?有多少人是被她騙得團團轉的?”南宮嘉華冷笑,想起過去被蘇清柔當槍使她就惱火,“京城這些名門閨秀,為了博得一個好名聲,不惜偽裝自己,花大價錢去散播美名。”
“實際是怎麼樣的人,你們常年在後院,兩耳不聞窗外事,那裡知曉?”
她的意思就是說她們是無知婦人。
老夫人和吳氏臉色紛紛一變,面對公主的諷刺,心裡不悅卻不敢吭聲。
楚寒衣眉頭打結,發現這位公主還真的是一點也沒有變,怎麼說話不知道轉個彎,不過不能怪她。
她是公主,說話再難聽的話,別人都得受著。
是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這些後院女人,其實也並她們非要選擇在後宅勾心鬥角。
若有機會走出去闖蕩,怕是會有不少的女強人。
“我想不要這麼著急,先找機會試探一下沈素心的為人,約她來家裡坐坐,跟大哥接觸一下,祖母,二嬸你們看如何?”
聽了楚寒衣的話,兩人臉色才稍微好轉,也不想繼續爭論下去,老夫人道:“可以的……就這麼辦吧!”
……
“娘,你看他們太囂張了,尤其是楚寒衣,她分明就是鼓動公主來對付我們。”楚吳氏氣死了,在她們走後就一個勁的怨恨。
老夫人臉色陰沉難看,對楚寒衣實在是喜歡不起來,“柳家的女兒果然不簡單。”
楚吳氏頓住,看了眼老夫人陰沉的眼神嚇了一跳,“娘……”
這跟柳家的女兒有什麼關係,就是楚寒衣啊!
不過老夫人厭惡柳氏,討厭楚寒衣也正常。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楚寒衣就算了,她遲早會滾蛋,但長公主,我們怎麼對付啊!”
這麼多年來她在楚家當家做主。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憋屈過。
自從長公主當家後,她就一天比一天憋屈,太痛苦了!
老夫人淡笑,“總有人能對付她。都是一物降一物的,彆著急,先把不羈的婚事定了再說。”
“意思是娘會安排嗎?”楚吳氏緊張道。
“嗯。”
老夫人不說話的時候十分嚇人。
楚吳氏害怕就連忙跑了。
……
“這麼簡單的事,幹嘛搞得這麼複雜?”南宮嘉華想不明白,怕她一個小小吳氏做什麼?
那女人滿肚子算計,自從算計她後,南宮嘉華就讓人盯著她,楚吳氏的確不好過。
衣食住行都降了幾個檔次,以前她掌管楚家管家權,相當於當家主母,吃穿用度除了老夫人,就是她的最好。
現在被打回原形,也沒有油水撈了,賬本都被季嬤嬤搞得明明白白的,發現有漏洞她就得補貼回來,這麼多年吞的私賬,吐都差不多了,楚吳氏不氣才奇怪。
楚寒衣笑道:“公主這個做法沒有錯,可我們這麼做了會得罪二房和老夫人。”
“二房和老夫人都是我爹心裡重要親人,鬧翻了,到時候不得讓爹爹難做嗎?”
楚家,還是維持表面上的和平。
南宮嘉華這才想明白,“那你幹嘛管二房的事,我是聽說他們欺負你才來救你的。”
楚寒衣詫異看她一眼,“因為大哥是我親堂哥,他對我一直都不錯的。”
“而二叔他們讓大哥娶沈素心,你沒有想過為什麼?”
“沈家可是梁王的人,還有沈素心是瀋海棠的妹妹,瀋海棠什麼人你應該知道吧!”
從前就是她和蘇清柔一起鬨騙,挑唆她來對付楚寒衣,拿她當槍使,害她差點毀容丟命。
南宮嘉華想起過去的種種事情心裡就很惱火,“嗯,是那女人又在算計什麼嗎?”
“應該是沒有什麼好事,如果沈素心嫁給大哥,到時候我們在一個屋簷下,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不覺得堵心?”
她沒有說梁王和淵王合作的事。
這種事南宮北璃和楚雄心裡清楚,必然不想這門親事達成的。
看到她們從中作梗鬧起來估計樂見其成。
“沈素心本宮沒有怎麼接觸過,瀋海棠是一肚子算計的壞女人本宮知道。那她妹妹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人。”南宮嘉華輕哼道。
“先試探一下,找機會舉辦一個宴會。”
“宮裡,還是楚家?”
“宮裡吧!”
楚寒衣不喜歡外人來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
南宮嘉華笑道:“好,事情抱在我身上。”
好不容易可以有個跟她相處好的機會。
南宮嘉華不想錯過,賣力的表現。
立刻就進宮央求皇上舉辦宴會,剛好是東臨公主生辰。
玄德帝想到後就說過兩天,給她舉辦生辰宴。
……
“立後的事情有結果了嗎?”這讓楚寒衣想到了一件事。
南宮北璃道:“沒有,父皇不想立後,越是逼迫父皇,父皇越不會立後的。”
“這件事不用擔心了。倒是上次你說幫母妃治療腿疾,我跟母妃說了,她好像很期待。”
“母妃好不容易放下心中芥蒂……”
楚寒衣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讓她儘快進宮治療端妃,“沒有問題,明天我們一起進宮。”
“那這件事怎麼跟岳父說?”南宮北璃不想再出意外,最好跟楚雄說一聲。
“當年的事你調查的怎麼樣?”
“母妃跟我說了一下當年的情況,我覺得你的猜測有道理,岳母和母妃很有可能就是被人精心算計了,所以我打算去跟岳父說清楚。”
楚寒衣點了點頭,“那你去說,我怕爹爹罵我不孝女。”
南宮北璃:“……”
楚雄怎麼可能捨得罵她。
就是心裡可能會失望,她不想看到父親對自己失望吧!
“好!我去說。”
晚膳的時候,南宮北璃帶著她給自己準備好的飯菜提來青墨軒。
到了青墨軒卻看到了南宮嘉華服侍楚雄穿戴的一幕,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記憶裡,南宮嘉華可是高傲不可一世,囂張跋扈,永遠都是別人對她低頭討好,什麼時候見過她低頭討好別人啊?
就是當年她最喜歡的表哥陳數都沒有讓她放下過一絲驕傲和尊嚴去討好過,她永遠就是高高在上的金孔雀。
他們所有皇子都得讓著她,哄著她。
現在她居然屈尊降貴,服侍楚雄這個老男人穿戴。
“五弟。”南宮嘉華抬頭看到他,不免露出一起尷尬。
南宮北璃面色如常,當做沒有看到,“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