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說好,帶人準備去幫忙的時候,冷千山回來了,身上有血跡,他拱手自責道:“大小姐,那人服毒自盡,不過屬下從他的身上找到了一樣東西。”
楚寒衣接過來看了眼,是塊木牌,翻開看上面有一個蕭字,“是蕭家人?”
蕭姓,是東臨國的皇族姓氏。
“蕭錦溪吧!”
她來東臨國沒有得罪人,只有在晉陽王府上的賞花宴上,得罪了蕭錦溪。
“蕭錦溪沒有這樣的能力找人殺你,我猜測是晉陽王府側妃鄒氏。”衛莊道。
楚寒衣點了點頭,她猜測也是這樣,“這個鄒氏還自己養了暗衛?真看不出,讓人查過,說她身份低微,性格溫柔,就是晉陽王府一個遠方親戚的女兒。”
“鄒家勢力也一般,我覺得不太可能,會不會是晉陽王?或者別的蕭氏皇子?”
她突又想到一件事,因為今天她和蕭燼在馬場見面了,皇子奪嫡有多嚴重,她不是沒有見識過。
蕭燼腿好了,說不定會對他們東臨皇子有威脅。
畢竟他們東臨國也沒有冊封太子呢!
他們就想殺掉她,阻止她治好蕭燼。
“那需要好好查查。”衛莊嚴肅道。
東臨國要是傷了楚寒衣,借兵的事不用提了,極有可能會演變成戰場。
“不用查,將令牌給蕭燼。”楚寒衣挑唇輕笑。
……
“殿下,這些人太過分了,明知道寒神醫是唯一可以治好您的人。他們卻明目張膽刺殺她。”
“就是不想讓殿下好。”
蕭燼握著木牌眼眸微眯,“嗯,的確是膽大包天。”
“派人去把她接進宮,就是說本皇子帶她進宮見父皇。”
沒有想到蕭燼動作這麼快。
第二天,楚他的人就來了。
“進宮?現在嗎?”
“是的,殿下說,您受了委屈。想請皇上為您主持公道。”
“不過在這之前,需要你恢復身份。”
楚寒衣有所顧慮,“我恢復身份,會不會引來更多的殺手?”
到時候蕭氏皇子虎視眈眈,寧家又派人追殺她,豈不是腹背受敵?
“可不這麼做您更危險,如果你是以楚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現,到時候他們會有所顧忌,還有您想要的目的也可以儘快實現。”
“現在邊關情況很糟糕,西洲怕是快撐不下去。”
楚寒衣來東臨國有兩個多月了,再借不到兵,回去支援,只怕南宮北璃他們撐不住,“好吧!”
她正好穿戴了女子衣服懶得再換。
……
“你說什麼?”
楚寒衣進宮不到半刻鐘,訊息就傳來。
蕭錦溪趴在床上,惱火又吃驚,“她居然就是楚寒衣!就是她害了慧兒姐姐嗎?”
“據說她就是楚寒衣,現在在宮裡,用銀針給三皇子施針,三皇子雙腿沒有知覺,在她施針過後就有了知覺。”
“她昨天遇刺,皇上得知勃然大怒,讓人徹查,說從刺客手裡發現了一塊木牌,上面有一個蕭字。”
蕭錦溪氣惱,“那她的意思是說本郡主刺殺她嗎?”
“除了本郡主,她到東臨國後就沒有人得罪過什麼人。”
丫頭道:“現在還不知道,王爺已經進宮了。”
蕭錦溪心裡有些慌,她是想過派人給楚寒衣一點教訓,只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有沒有這麼做。
“找如嬤嬤過來。”
是如嬤嬤派人請的人。
他們也是怕被發現,錦天閣追究,就沒有用王府的人。
很快如嬤嬤來了,“郡主,找老奴來有什麼吩咐嗎?”
“我讓你找幾個人去教訓姓寒的事,你去了沒有?”
如嬤嬤擦了擦冷汗,道:“郡主,老奴已經跟那人說了,不過老奴剛才聽說那個寒神醫是西洲楚家大小姐,我擔心出事,立刻急忙去城外看了那人。”
她找到就是地痞流氓,還是賭徒,只拿錢辦事的。
“昨天那個人拿了錢,就和一幫狐朋狗友喝醉了,並沒有去教訓楚寒衣。”
“老奴是剛回來。”
蕭錦溪暗鬆了口氣,“沒有就行了。”
“錦溪,你做了什麼?”就這這時候,鄒側妃著急進來。
“娘,我沒有做什麼啊!怎麼了?”蕭錦溪奇怪道。
“你還不說實話,現在父王在宮裡被皇上問罪了,那個寒神醫就是楚寒衣,她遇刺,現在你是最大的嫌疑人。”跟著鄒氏進來的還有她大哥蕭烈,他語氣嚴肅還有些指責。
“我……大哥,我什麼也沒有做。”
“你們不要聽楚寒衣胡說。”蕭錦溪急了,頓時從床上翻了下來,摔了屁股疼得哇哇叫。
“錦溪!”鄒氏趕緊扶起女兒,心疼不已,“烈兒,有沒有可能就是誤會,要不然你去看看情況再說?”
蕭烈點了點頭,“好,我這就進宮。”
只是他剛轉身,宮裡的人就來了,“側妃娘娘,經過查證,昨天錦溪郡主派人刺殺楚大小姐,皇上下令撤了錦溪郡主的封號,以示懲罰。”
“這是聖旨,等二小姐好了,還要給楚大小姐道歉。”
“什麼?”蕭錦溪頓時接受不了,哭鬧著說自己是冤枉的,“娘,你們不信問如嬤嬤。”
“我沒有刺殺楚寒衣。”
如嬤嬤緊張地把事情說出來。
“這麼做就是做壞事未遂啊!”宮裡的小公公看著蕭錦溪覺得無語了,然後回宮如實告知。
但即便這樣皇上還是撤了她的封號。
東臨國皇帝道:“既然不是錦溪,那就是另有其人。”
“晉陽王這件事交給你調查,務必給楚大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晉陽王領旨意,“臣遵旨。”
“楚大小姐你看這樣怎如何?”東臨國看向楚寒衣。
“皇上英明。”
“其實此次來東臨國因為一些原因,不得已隱藏了身份。不能全怪二小姐。”
“皇上千萬別怪罪她。”
東臨國摸了摸鬍子,眼底帶著讚賞,“楚大小姐這次來東臨國是為了借兵吧?”
“是,我國曾經跟皇上提過借兵一事,皇上提出只要我來東臨國治好三皇子,就願意借兵給西洲。”
“不知道現在作不作數?”
東臨國皇帝和晉陽王相視一眼,“這件事,需要再跟西洲確認一下,因為之前西洲皇上已經明確回絕了我們。”
楚寒衣唇角揚起,沒有再說什麼,拱手退了出去。
“她這就放棄了嗎?”東臨國皇帝摸了摸鬍子,感到奇怪。
千里迢迢,身懷六甲,跑來借兵,好不容易見到他,卻沒有理據力爭。
實屬讓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