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想知道她有沒有聯絡端妃,很顯然她聯絡了,她就是端妃派來監視邊城這一邊動靜的人。
“我……是姑姑讓我來邊城,不過我只是告訴姑母你有身孕的事,別的我也不知道。”文蘭面色惶恐,手心冒冷汗,開始不明白她找自己做什麼,原來是興師問罪,“以後不會了,我不會再聯絡姑姑。”
“你先回去吧!”
楚寒衣不想用文蘭,一個隨時都可能背叛自己的人,誰敢用?
“嗯,那我找一個暗衛過來。”
商量好後,南宮北璃就帶了一個女暗衛過來,身形跟她差不多,容貌差很遠,易容後就一模一樣,跟著楚寒衣接觸模仿她的生活習慣。
差不多後,楚寒衣悄悄出發離開了北涼城。
沒有讓南宮北璃來送,他來送就露餡。
甚至都沒有告訴過他,什麼時候出發。
南宮北璃知道後,楚寒衣已經不在北涼城,是衛莊派人告訴了他一聲。
楚寒衣跟衛莊熟,一路上有照應,也還好。
“寒大夫,你坐馬車吧!騎馬不太安全。”衛莊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她是孕婦,肚子裡的還是他們的小主子。
這次出發去東臨城,需要格外小心。
打著錦天閣名號相對是安全。
只要北涼城那邊不暴露,那就可以平安抵達東臨國皇城。
楚寒衣沒有逞強,“嗯,多謝衛大夫。”
……
“師父,現在璃王柴油不進,不可能放人,就算我們把糧草和藥材給他了。他也不可能就這樣放了大師兄他們。”屠鳳,藥神谷寧藥神的三徒弟著急道。
“不如我們帶人去將軍府把他的女人擄走,到時候用她來換大師兄和小師妹。”
寧藥神道:“你有幾分把握?”
這段時間她和南宮北璃周旋了這麼久也是受夠了。
再救不出兒女,等北梁大軍到了邊城,兩國一旦開戰,南宮北璃更不可能放過她的兒女。
那隻能兵行險招。
屠鳳道:“徒兒有八成的把握,把人抓回來,我們可以用毒。現在南宮北璃在戰場上,已經離開北涼城,他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趕回來救人。”
“將軍府和王府雖然有暗衛眾多,但不足為懼。”
他們藥神谷也有這麼多人,還有毒藥。
寧藥神點了點,眼底閃過抹冷芒,“好,那我們做好準備,今天晚上就行動。”
“只要楚寒衣,其他人一律格殺勿論。”
……
當天晚上,將軍府火光沖天。
寧家帶人殺進了將軍府。
風雨交加的夜晚,寧家屠鳳帶著暗衛們悄然闖入了將軍府的大門。
滿月高懸,透過黑暗的雲層,灑下零星的月光。
黑衣人手裡的長劍碎了毒,眼神冰冷,帶著騰騰殺意。
“有刺客,大家小心!”
“是,寧家的人,他們放了毒煙……”
“咳咳……”管家沒有想到寧家如此膽大放肆,一陣毒煙蔓延整個將軍府,很快他也中毒了,將軍府的暗衛不少都中毒倒下。
寧家是打算血洗將軍府啊!
“快……帶大小姐離開。”劉管家吐血倒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將軍府內一片騷動,府內的衛士們亮起火把,戒備森嚴。
毒煙散後,雙方交戰,刀光劍影。
屠鳳抓住一個小丫頭,當場擰斷她脖子,猖狂大笑,“哈哈,不想死,那就把楚寒衣交出來。”
“休想!”
……
“王爺……寧家帶人屠殺了將軍府,抓走了秋桐。”
假扮楚寒衣的暗衛逃了出來。
但秋桐被抓了。
“你身份暴露沒有?”南宮北璃眼底閃過抹陰狠,好一個寧家。
暗衛跪下道:“屬下無能,被他們藥神谷的三公子屠鳳發現了破綻。”
“他才設計抓走了秋桐。”
南宮北璃臉色森冷,道:“殺了寧戩,把他的頭顱掛在戰摟上。”
“讓人封殺寧家在西洲所有的鋪子。”
暗衛立刻去照辦。
寧戩的頭顱掛在城樓。
正好也是將軍府被燒成灰燼的時候。
寧藥神連夜逃出了北涼城,所有寧家的鋪子被朝堂查封,東西全部充公,那些大夫,藥童沒有來得及撤走,無一倖免被抓走關押。
“戩兒!”看到兒子的頭顱血淋淋掛在城樓上,寧藥神瞬間崩潰,喊得撕心裂肺,卻連孩子的頭顱也沒能帶回來。
“師傅!您冷靜點!”屠鳳急忙拉住她,不讓她衝進城樓上,“我會給大師兄報仇的。”
“現在我們先離開,楚寒衣根本不在將軍府。”
“我抓住了她的丫頭,正在嚴刑拷打,只要知道楚寒衣的下落,我們就可以抓住楚寒衣。”
“救回師妹。”
寧藥神無比心痛,泣不成聲,“戩兒……”
“南宮北璃,你殺我兒子,我跟你不共戴天!”眼中暴怒殺意。
“通知北梁大軍,讓他們立刻出兵!”
屠鳳道:“師父,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寧藥神眼神陰狠,“那丫頭供出楚寒衣的下落了嗎?”
“還沒有,死丫頭嘴硬,打死也沒有說。”
“不過師父放心,我會讓她開口說的。”屠鳳面目狠戾,猶如嗜血的惡魔。
……
楚寒衣已經在半路上,得到訊息的時候,北梁已經對西洲出兵。
“現在秋桐怎麼樣?有沒有派人去救她?”
扶青道:“已經派人去救了,可是現在只怕凶多吉少。”
“放話出去,如果秋桐少了一根頭髮絲,立刻殺了寧慧。”
他們手裡還有寧慧。
“大小姐放心,王爺說了,他會想辦法救回秋桐。”
楚寒衣秘密離開了北涼城,可以說是躲過了一劫。
他們也沒有想到寧家如此衝動,明知道兒女在他們手裡卻敢這麼做。
簡直就是玉石俱焚。
楚寒衣暗暗咬牙,“我們加快速度去東臨國。”
……
陰暗潮溼的地牢裡。
鞭子啪啪響。
“臭丫頭,再不說,小爺我弄你!”
屠鳳親自審問秋桐。
秋桐被吊在房樑上,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被打的奄奄一息,不成人樣。
“你殺了我吧……我什麼也不知道。”她聲音虛弱如蚊子在叫。
屠鳳目露怒意,沒有見過如此硬骨頭的小丫頭,揚起鞭子要抽她,這時候暗衛進來,“三爺,楚寒衣和璃王放話了,如果這個小丫頭有任何閃失就殺了大小姐。”
“哼!一個小丫頭而已,他們會如此寶貝?”屠鳳譏笑。
認真打量了眼女人,上前掐住她下頜骨,“你不是楚雄的私生女吧?否則楚寒衣怎麼如此在意你的死活?”
一個小丫頭能和他小師妹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