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劉三生帶著蘇禾將廣河縣城內的售樓處轉了一遍,最後定在天著豪庭的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三居,天著豪庭是廣河最豪華的小區,從它的房價裡可以看出來,畢竟很少有縣城的小區能賣到每平一萬以上。
定好後,劉三生直接讓售樓小姐走手續,全款兩百一十萬,他掏了七十萬的首付,他也想付全款,但是現在手裡實在是沒這麼多錢啊,辦好所有手續後已經下午六點多了,售樓小姐將新房鑰匙交給了劉三生,劉三生也直接把鑰匙給了蘇禾,並說道:“丫頭,找裝修公司的事兒就交給你了啊,你負責定裝修,我負責掏錢.”
“不行,首付的錢你掏,裝修的錢我掏,然後每個月的貸款我們一起還,這件事兒上得聽我的.”
蘇禾接過鑰匙,非常決絕的說道。
“好好好,聽你的.”
劉三生還真求之不得,想要裝修的好點兒,沒個五六十萬肯定下不來,別看他名下的產業不少,但讓他現在拿出這五六十萬還真有些困難,當然,如果他現在手裡有錢的話,他肯定不會讓蘇禾花錢,畢竟他從來沒有讓女生花錢的習慣。
“聽我的就對了.”
蘇禾很滿意,摟住他的胳膊走出了售樓處,兩人一起上了她那輛白色a5,劉三生幫她繫好了安全帶,然後商量晚上哪裡吃飯,商量了半天,聽從了劉三生的安排,去羊肉館吃帶皮羊肉。
蘇禾平時也很喜歡涮火鍋,所以吃完帶皮羊肉也是讚不絕口,吃完飯剛上了車,劉三生的手機又響了,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楊欣雅!
他平復了一下激動地心情,然後接聽了電話:“喂,欣雅.”
“三生,我正月十八要結婚了,我希望你能過來.”
電話裡傳來那久違的聲音。
“好,你把位置發給我吧,我一定去.”
即使劉三生已經很努力壓制情緒了,但他的聲音還是有些明顯顫抖。
“好,再見.”
隨後楊欣雅結束通話了電話,從始至終她的聲音都很平淡。
劉三生久久沒說話,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顫顫巍巍的放在嘴邊,蘇禾拿起打火機為他點燃,她從沒見過劉三生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她輕聲說道:“我們要不去喝點酒?”
劉三生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彈掉手中的香菸,駕車駛往富麗華酒吧,找了個卡座坐了下來,服務員很快就給上了酒和果盤,他拿起一瓶啤酒遞給蘇禾,然後自己拿起一瓶一飲而盡,蘇禾也跟著幹了,劉三生覺得啤酒不過癮,就讓楊華去拿他放在辦公室的酒,隨後楊華拿過來了兩瓶茅臺十五年,劉三生擰開酒,問蘇禾:“你要不要喝點兒?”
蘇禾將酒杯推了過去然後說道:“你喝什麼我就喝什麼,我陪你.”
劉三生將面前的高腳杯倒滿了白酒,舉起酒跟蘇禾碰了一下杯,然後又是一飲而盡,蘇禾也不甘示弱跟著一起幹了,這時臺上的歌手正好唱完,蘇禾湊到劉三生耳旁說道:“我還沒聽過你唱歌,你要不來一首?”
“好.”
劉三生點了點頭。
然後他站起身,徑直走向舞臺,給歌手使了個眼色,歌手便把麥克風遞了過來,劉三生接過麥克風,清了清嗓子對臺下的客人說道:“大家好,我是富麗華商務會所負責人劉三生,為感謝各位新老顧客的支援,當時在座各位的酒水我買單,接下來我為大家獻上一首回心轉意,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劉三生說完,臺下立刻歡呼起來,然後樂隊開始彈奏起伴奏,“曾是你陪我度過艱難的那麼多天,是你對我說還有真愛……”劉三生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也緩緩響起。
等劉三生唱完回到卡座上便看到蘇禾已經被眼淚溼潤了眼眶,劉三生輕輕抱著了她,只見蘇禾默默擦掉眼淚,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劉三生的腰,沒再說話,剛才在來的路上,她確實有些吃醋,其實,換成任何一個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會因為別的女人結婚而失魂落魄,都會不好受,但她現在留下的每一滴眼淚都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心疼自己的男人,剛才她在歌聲裡聽到的更多是無力和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