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錢嘉樂手中的桃木劍刺過去時候,狂狗從劍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所以狂狗急忙抽回大刀,橫刀在身前擋住了錢嘉樂這一劍。
“鐺…………”
“噗呲………”
隨著錢嘉樂一劍刺在狂狗的大刀上面,只聽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然後就見狂狗後退了好幾步然後猛的噴出了一大口血出來。
等狂狗穩住身形,強行壓住自已體內那翻滾的疼痛之後,才發現自已的大刀上面出現了一個小洞。
錢嘉樂手中拿著雖是桃木劍,但是那是茅山鎮山之寶萬年的黑桃木所雕刻而成。
其無論是鋒利還是堅固程度,都不輸於其他隕鐵鍛造的寶劍。
所以在剛才一接觸,狂狗手中這把讓他引以為傲的寶刀就被錢嘉樂的桃木劍給刺穿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狂狗看著被刺穿的寶劍,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望著錢嘉樂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師兄你好厲害,我也要試試看!”
在狂狗話音剛落下,還沒等錢嘉樂回答的時候,一旁的許文才就一臉興奮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舉起手中鈴鐺輸入法力像他對付殭屍一般對著狂狗就搖晃了起來。
許文才手上這個同樣是茅山鎮山之寶,叫鎮魂鈴鐺,它不僅對殭屍有用,其產生的音波攻擊同樣對修煉者也有作用。
“啊………”
狂狗剛才就被被錢嘉樂的桃木劍震傷了,現在猛的又被許文才的鎮魂鈴鐺給震了一下當場就慘叫了起來。
“呵呵,好玩真好玩啊,叫你用刀劈我,你再劈啊!”
許文才見到自已的鈴鐺發揮作用了,就又對著狂狗猛搖了起來說道。
“啊……,你,我跟你拼了!”
狂狗在許文才的音波攻擊下,瞬間頭疼得躺在地上慘連連。
但是狂狗畢竟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宇宙強盜,他在多年的盜搶生涯中早就練就了遠超常人的毅力。
在過了會兒之後,狂狗強行讓自已冷靜了下來,從儲物戒指裡面取出一把丹藥吞了下去。
在吞下丹藥之後,只見狂狗一臉氣憤的望著許文才,然後就舉起手中的大刀猛的朝許文才劈砍了過去。
“啊!師兄救命啊!”
許文才畢竟沒有戰鬥經驗,在看到自已的鈴鐺失效了之後,頓時被嚇得往後逃跑著喊道。
“唉,師弟你真沒用啊!”
錢嘉樂在聽到許文才的話之後,就有些無奈說了一句,然後舉起桃木劍跳了過去一劍就把狂狗的大刀給格擋住了。
“哼,既然你也找死,那就一起去死吧!”
狂狗在看到自已的大刀再一次被錢嘉樂給格擋住了之後,氣得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在對錢嘉樂大喊了一聲之後,狂狗就抬起手中的大刀,不要命的朝錢嘉樂劈砍了下去。
錢嘉樂畢竟是師兄,適應能力比許文才要強很多。
在看到狂狗大刀劈砍下來之後,就拿著手中的桃木劍專心的跟狂狗對打了起來。
剛開始由於缺乏戰鬥經驗,錢嘉樂基本上都是被狂狗壓著在打。
但是在對戰了上百招之後,錢嘉樂已經越打越像樣子了不但不會被壓著打偶爾還能還手一兩招。
又在打來了百來招之後,錢嘉樂不但能夠還手而且還能主動出擊。
“哈哈哈,舒服,再來!”
在又打了一百多招之後,錢嘉樂已經反過來壓著狂狗在打了。
這個時候錢嘉樂越打越感覺渾身舒爽,對著狂狗大喊了一句之後,舉起手中桃木劍又朝狂狗壓著打了過去。
“哈哈哈,師兄真厲害,我來幫你!”
許文才在看到錢嘉樂壓著狂狗在打的時候,就高興的大叫了一聲,然後跳了過去跟著錢嘉樂一起打起狂狗來。
“啊,氣死我了,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一下午法寶的厲害!”
狂狗此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錢嘉樂的桃木劍給割得破破爛爛了,現在又要承受著許文才那鈴鐺的威脅。
一想到了這裡狂狗頓時就慌了,他心裡清楚自已是幹不過眼前這兩個人的。
於是狂狗憤怒的大喊一聲,然後就拿出裝殭屍的那個袋子就又朝天空。
在那袋子被狂狗給扔向天空的時候,只見那袋子猛的張開瞬間就一股吸力從那袋子裡面出來要把錢嘉樂跟許文才給吸了進去。
“我靠,師兄,這袋子是什麼東西,我都快站不穩了!”
在那袋子散發出吸力之後,只見錢嘉樂跟許文才兩人都站在原地搖搖晃晃的。
許文才在堅持了一會兒之後,感覺自已快要受不了那吸力了,就對錢嘉樂大聲喊道。
“不用怕,師父不是給我們一人一個玉佩嘛,把法力注入到玉佩裡面試試看,快點!”
錢嘉樂在聽到許文才的話之就想起他們來之前九叔送給他們的玉佩,就連忙對許文才大聲喊道然後自已也把法力注入到玉佩裡面。
許文才在聽到錢嘉樂的話之後,才猛的反應了過來連忙把法力注入到那玉佩裡面。
“嗡………”
就在錢嘉樂跟許文才兩人把法力注入到玉佩裡面之後,聽見一聲嗡的聲音。
然後就見玉佩散發出一道金光,把錢嘉樂跟許文才兩人給包裹了起來。
當那金光把兩人給包裹起來之後,兩人頓時感覺到天空中那袋子對他們都吸力就消失了。
“哼,本來還想著你還我們殭屍就放過你,沒想到你竟然連我們也要收進去,看來我們對你太仁慈了!”
在吸力消失之後,錢嘉樂就望著狂狗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幾樣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朝著狂狗刺了過去。
“你,啊………”
狂狗還沒從那袋子失效的震驚中緩過來,猛的就看到錢嘉樂的桃木劍對自已刺了過來。
一下子狂狗根本就來不及躲閃,直接被錢嘉樂的桃木劍給來了一個透心涼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錢嘉樂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啊,師兄,你殺人了啊!”
在看到錢嘉樂一劍刺穿狂狗心臟之後,許文才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叫什麼 ,師父讓我們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儘快的成長嗎?這一關你早晚也要過的!”
錢嘉樂在聽到許文才的話之後,就淡然的抽出桃木劍在狂狗身上擦了擦血之後淡淡的說道。
此時錢嘉樂眼睛裡面再無之前那無知的眼神,這個時候的錢嘉樂彷彿重生一般一下子就成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