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使用特殊道具進行指定挑戰,才可以做到‘單刷’這種操作。
也就是說,對方不是意外進來的,而是目的明確的單刷!
而【長城守望】個人幻域現在是S級地獄難度,挑戰等級上限是70級,更高等級的入侵者是不能用特殊道具進來的。
難道,其實有自已所不知道的特殊道具?
可即便如此,哪怕這個入侵者是八十級甚至更高,就敢來單刷現在的【長城守望】未免也太囂張了。
方默心裡飛快思索著,同時密切留意著那人的舉動。
此刻,在支線幻域【三國戰紀】裡。
因為只是個人幻域挑戰,敵人規模不大,所以這裡的軍隊沒有分兵,而是全部聚集在虎牢關。
按照以往的經驗,敵人應該也會降臨在虎牢關前。
但當城頭上的眾將領看到遠處降臨的那一道孤零零的光芒時,紛紛愣住。
張飛撓了撓頭,問旁邊的關羽:“二哥,我是不是看錯了?怎麼好像只落了一道光?”
關羽道:“的確是只有一道。”
一旁的趙雲微微皺眉道:“只有一個人來這裡?這是什麼分兵戰術?”
呂布氣惱道:“什麼意思?!上一次個人幻域挑戰時只來兩千五百個人也就罷了,這次居然就來一個?!難不成還想就憑這一人便牽制住我們不成?”
張遼抱著雙臂淡淡道:“不如讓黃老爺子直接一箭射殺了,那樣我們就能去別的支線幻域支援了。”
黃忠提了提手裡的長弓,問道:“那老夫這便動手?”
眾人點頭:“動手吧!”
區區一個敵人,他們實在是懶得騎馬過去。
黃忠舉弓搭箭,瞄準了遠處的那個身影。
下一秒,弦響箭出!!
一道紅色流光劃空而過,幾乎眨眼間就射到了遠處那人面前!
可是下一瞬,那個即將被射中的身影,卻忽然憑空消失了!
不僅黃忠等人愣住,就連主線空間中議事廳裡的方默都忍不住一愣。
下一瞬,方默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
在主線空間的大廣場上。
一眾主線將士正整裝待發,隨時準備支援支線幻域。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誰也沒有放鬆懈怠。
忽然間,一眾將領齊齊神色微變,豁然轉頭看向同一處位置。
只見在附近的某個空處,空間彷彿忽然被扭曲,然後裂開了一條口子,一個身影從那裂縫中走了出來!!
正是那個在【三國戰紀】幻域中突然消失的入侵者!!
幾乎就在這人出現的瞬間,白起、霍去病、蓋聶、燕雙鷹等人就直接發動了攻擊!
一時間,槍聲、劍芒、槍意紛紛爆發。
下一秒,再次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情況出現了。
只見那人腳下輕點,竟然輕易就閃過了白起的金色傳說級武器的攻擊,而其餘所有攻擊打在他身上,竟然都直接‘穿透’了過去!
就彷彿那只是一個沒有實體的幻影一般!
可是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如果只是幻象的話,怎麼可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這種前所未有的異常情況,讓方默心中不禁一沉。
這還是第一次,有入侵者進入到主線幻域空間,而且還不是走的‘正常’方式(先攻破所有支線幻域)。
也就是說,竟然有辦法可以跳過支線幻域,直接進入主線幻域空間!
這是方默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而這時候,就聽來人開口說話了:“各位……稍安勿躁,我沒有惡意。”
說著好像是為了以示誠意,他攤開雙手,並往後退了幾步。
“砰砰砰——”
在這期間,燕雙鷹又朝他身上各處要害連開幾槍,可依舊全部‘打空’。
所有將領的臉色都無比凝重,沒有再繼續攻擊,而是各自站位封死了各個方位。
那人繼續說道:“你們不用緊張,我現在這個狀態,是無法對你們發動攻擊的,如果我要攻擊的話,你們就也能輕易殺死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環視四周,當看到遠處矗立的那無盡長城虛影以及上方的歷史畫卷時,眼中有一絲驚異之色閃過。
方默透過‘上帝視角’看著這人,心中飛快思索。
聽對方話裡意思,似乎對方這種‘免疫傷害’的狀態,是有限制的,免疫傷害的同時就不能攻擊,如果要攻擊,‘免疫傷害’的狀態也會解除,對他的攻擊就會奏效。
但這只是對方的說辭,未必是真的。
不過眼下看來,對方的確沒有想攻擊的跡象。
這是一個大約三十上下的人族男人,短髮,面容普通,氣質沉穩,並無太大特點。
非要說的話,就是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讓人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他的外形以及穿著打扮,都不太像一個入侵者(幾乎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裝備),更像是一個現實世界的普通人。
這人在一群將領的包圍中依舊泰然自若,微微停頓後,繼續道:“突然來訪,的確有些冒昧,還請見諒,不知可否和【長城守望】的域主聊幾句?”
他這話,顯然是對身為域主的方默說的。
眾將領神色不善地盯著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再攻擊一次試試。
就在這時,周圍空處開始出現大量身影,那是從各個支線幻域內回來的將士。
此時支線幻域內已經沒有敵人,所以他們可以離開。
眨眼之間,大廣場上就多了近十萬身影,裡三層外三層地將那人圍在中間。
回來的都是【長城守望】的單位,那些利用『烽火狼煙』特性前來支援的附屬幻域的人,都被留在了支線幻域裡。
而面對近二十萬人的包圍,那中年人卻依舊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回答。
這時,就聽白起腰間響起一個聲音:“白將軍,把通訊道具給他。”
白起取下發出聲音的那個巴掌大小的海螺形狀的道具,一甩手拋向那個入侵者。
對方淡淡一笑,隨手接住。
隨後,海螺內傳出方默的聲音:“你到底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面對方默的詢問,那人十分配合地給了答案。
“我姓申,單名一個‘海’字……是一個自由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