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舒!”
桑琴已經站起身來!
因為身體疼痛,面容有些許扭曲!
看著對面你儂我儂的兩人,只覺得怒火中燒,“我又沒有說錯,本來就是個廢……”
“桑琴,住口!”
桑丞相怒斥出聲!
這個女兒怎麼變成這般模樣?
“憑什麼?”
連著被關了一個多月,桑琴脾氣暴躁的很,“我又沒有說錯什麼,外面誰不知道,宋博延就是個紈絝?”
“桑舒不就是個庶女,你為什麼要向著她?怕不是你害死了我娘,所以處處覺得我不順眼?”
“如果不是你和這個賤人勾搭在一起,我娘怎麼會死?害死我娘還不夠,你們怕不是也想把我解決掉?”
說這話的時候,桑琴是指著桑丞相和桑夫人的鼻子說的。
“啪!”
巴掌聲再次響起!
這一巴掌,是桑丞相給的。
桑丞相看著桑琴,目光冷清沒有絲毫溫度,“誰教你的這些話?”
在朝堂上,誰還沒有幾個政敵?
這個蠢貨說的這些話,怕不是某個政敵唆使,為的就是將他拉下來?
“沒有人教我!”
桑琴一臉恨意的看著桑丞相,“都是我自已調查出來的!”
呸!渣男!
居然動手打她!
總有一天,她會報仇的。
還有……
“蠢貨!”
不等桑琴將目光轉移到桑舒或者桑琦身上,桑丞相冷淡的聲音響起。
此時此刻,桑丞相基本上已經確定,這個蠢貨分明是被設計了。
原本還懷疑是不是有孤魂野鬼上身,現在看來,分明就是人太蠢!
桑琴不知道,就因為她太蠢,躲過一劫。
不等桑琴繼續開口說什麼,桑丞相對著門外吩咐出聲,“帶大小姐下去,去祠堂跪著,什麼時候知錯什麼時候出來。”
後面的話,是對著桑琴說的。
“我不去!”
桑琴叫囂開口。
然而……
根本就由不得她!
看著桑琴被帶著離開的背影,桑琦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桑琴這個蠢貨。
想到上輩子,就是被這個蠢貨設計,桑琦瞬間就開心不起來了。
留下吃飯平白影響心情,桑舒直接告辭離開,“爹爹,母親,我們還有事,便先離開了。”
對於桑丞相所作所為,桑舒倒是並不意外。
桑丞相疼愛女兒嗎?自然是疼愛的,不過並不多。
和女兒相比較起來,對於桑丞相來說,更加重要的是權勢地位。
簡而言之,桑丞相就是個妥妥的官迷!
“嗯!”
桑丞相本來想要說什麼的,想到什麼,把本來想要說的話嚥了回去,“這裡是你的家,有事隨時回來!”
說著看向宋博延,“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記得好好對她。”
宋家家風很好,宋博延這小子雖然名聲不好聽,後院卻是乾淨,三女兒性子軟弱,倒是正好適合三女兒。
“岳父放心!”
宋博延神采飛揚,“娘子那麼好,我自然會對娘子好。”
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娘子那麼喜歡他,他自然要對娘子好,才能不辜負娘子的喜歡。
兩個人手拉手,輕飄飄的來,輕飄飄的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去書房了!”
隨著桑舒和宋博延離開,桑丞相起身對著桑夫人道。
在轉身的剎那,目光冰冷!
有些事情,該好好的查查了。
對於他們離開後的事情,對於桑丞相心中的想法,桑舒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就是了,朝堂上的事情,和他們沒啥大關係。
……
福滿樓!
“娘子,嚐嚐這個!”
“這個烤鴨味道也不錯!”
靠近窗戶的位置,桑舒和宋博延夫妻倆相對而坐,宋博延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
是的!
桑舒和宋博延!
這不是從丞相府出來,已經快到用午膳的時間,索性兩人直接來了福滿樓。
福滿樓背後的主人尚且不知,不過福滿樓的飯菜,味道是真的不錯。
“相公,你也吃!”
桑舒柔情蜜意開口。
兩個人你給我夾,我給你夾,相互之間的氛圍,好不甜蜜。
突然,宋博延注意到什麼,連忙拉了拉自家娘子,“娘子,你看,是不是剛才那個罵我的醜八怪?”
醜八怪?
什麼醜八怪?
順著宋博延的視線,桑舒向著窗外看去。
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宋博延口中的醜八怪,是桑琴啊!
不過……
桑琴怎麼在這裡?
不是應該正在跪祠堂嗎?
“醜八怪女扮男裝,一定是偷偷跑出來的。”宋博延聲音再次響起。
眼珠子轉了轉,宋博延躍躍欲試開口,“娘子,岳父大人現在找不到人一定非常擔心,要不我們去和岳父說一聲?”
沒錯,他就是這麼小心眼!
廢物怎麼了?紈絝怎麼了?他廢物他驕傲,他紈絝他驕傲。
他家娘子都覺得他很好,就那個醜女人,在娘子面前說他的壞話。
也就是娘子喜歡他,才沒有被挑撥離間,不然不是破壞他們夫妻感情嗎?其心可誅!
“這樣不好吧!?”
桑舒表情遲疑!
嘴上說著不好,看著桑琴進樓進入某個包間,拉著宋博延就跟過去。
巧了,不是?
桑琴進入的包間,就在他們的對面。
如此……
桑舒和宋博延手拉手,出現在了對面包間門口,耳朵貼在了門上。
也就是沒有路過的,不然看到兩人的模樣,指不定露出什麼表情。
“景夜!”
桑琴可是不知道門外跟著兩個人,看著對面坐著的男子,一臉歡喜。
容貌出眾,身份高貴,只有這樣的男子,才能夠配得上她。
六皇子齊景夜,有些意外的看著桑琴的裝扮,“琴兒,你怎麼這副打扮?”
聲音溫柔,然而眼底深處,一片冷清,沒有任何溫度。
“還不是……”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桑琴表情憤恨。
自認六皇子是屬於她的男主,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桑琴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我爹打了我一巴掌,還讓我跪祠堂,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蠢貨!
齊景夜心中暗罵!
桑丞相那個老狐狸,怎麼生出這麼一個蠢貨?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還有用,他根本懶得聽她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