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陽光透過窗縫,灑落在房間之中。
“嗯!?”
南安皇眉頭微皺。
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緩緩睜開眼睛。
眼神有一瞬間的迷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很快,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出現在腦海之中,臉上頗為淡然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條件反射,坐起身來!
只是……
動作太大,扯到了腰,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幾乎是下意識的,兩手向著腰間摸去,然而卻是觸手柔軟。
南安皇一個激靈,猛的向著身邊看去,看著床上多出來的人,連連後退。
砰!
巨響傳來!
南安皇摔到了地上去。
本來就有些疼痛的腰,瞬間更是雪上加霜。
“呦!醒了!”
這麼大的動靜,桑舒自然被驚醒過來,一臉戲謔的看著南安皇。
看著南安皇的腰,心中不得不感嘆,這皇帝的腰是真細啊!
在桑舒目光注視下,南安皇只感覺似乎整個人都被看透了。
一陣冷風吹過,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哆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根本沒穿衣服,本來就被看透了。
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也不管幹不乾淨了,撿起衣服就穿。
穿戴整齊,終於有了安全感,南安皇頗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桑舒,“你……”
這個該死的女人,昨天他明明都說不行了,這個女人卻……
“給你!”
不等南安皇將後面的話說完,桑舒將一堆紅薯拿了出來。
當然,還有各種小八版的紅薯相關資料。
看著多出來的紅薯和資料,南安皇瞬間就把想要說的話忘記的一乾二淨,心心念念只有紅薯和資料。
“宿主!”
看著帶著紅薯和資料離開的南安皇,小八聲音扭捏,“你真的不覺得你們關係奇怪嗎?”
它怎麼覺得,宿主有些像是上個世界青樓裡面的那些客人?只不過那些客人付出的是金錢,而宿主付出的是物資。
“不覺得啊!”
桑舒都不帶思考的,張口就來,“我們這關係怎麼了?這關係不是很正常嗎?”
他出人,她出種!
很正常啊!沒毛病啊!
正正當當的利益交換。
也不等小八繼續說什麼,桑舒已經再次進入了睡夢之中,她可是很費力氣的好不好?
……
御書房!
“皇上!”
秦子安風風火火的出現在御書房之中,“昨天晚上……”
話說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什麼,眼睛瞬間就亮了,“這就是能夠畝產千斤的土豆?”
只是……
土豆是紅色的嗎?
得到的訊息中好像沒有提過啊!
秦子安眉頭皺著,有些迷茫的撓了撓頭。
好一會兒沒有得到回應,秦子安抬頭看去,卻是被嚇了一大跳,“皇上,你這是怎麼了?”
這萎靡不振的模樣,昨晚怕不是偷……
等等!
秦子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小心翼翼開口,“皇上,要不讓太醫瞧瞧,給您開點補藥?”
為了得到‘土豆’,皇上可是費大力氣了,必須要好好的補補。
“滾!”
南安皇面容扭曲!
拿起桌面的奏摺,就向著秦子安扔去。
我躲!
秦子安向著旁邊閃去。
那熟練的動作,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被扔奏摺。
啪!
奏摺掉落在地面,發出了一聲輕響。
若是打中也就算了,現在看到秦子安躲開,南安皇瞬間更來氣了,拿起奏摺繼續扔,就對著秦子安扔。
“砰!”
秦子安可是不敢躲了,到底還是和奏摺來了個親密接觸。
巧了不是?
秦子安看了一眼奏摺,那奏摺內容正好是他寫的。
知錯就改,秦子安出聲求饒,“皇上,臣知錯,臣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來。”
嘴上知錯就改,心中堅決不改!
心中不斷的吐槽著,皇上絕對是虛了,所以才惱羞成怒。
看在是好兄弟的份上,大不了他下次進宮的時候,偷偷給皇上帶點藥,到時候就不直接說是補藥了。
“哼!”
南安皇冷哼出聲。
因為秦子安眉眼低垂的原因,南安皇看不到秦子安臉上的表情,自然也就不知道秦子安心中的想法。
也就是因為不知道,南安皇心中的氣消了許多,“這是紅薯,不是土豆!”
“天女在南安國的事情,暫時不要傳出去,越少人知道越好。”
“種植紅薯的事情,朕就交給你了。”
天女在南安國的事情,瞞不了多長時間,可是能瞞多久是多久。
他可是聽說了,天女離開的時候,玩了一手栽贓,如果東蘭國和西陵國能夠打起來就好了。
雖然打起來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呢!?
“臣遵旨!”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秦子安已經迫不及待去種紅薯了。
秦家農家出身,秦子安曾經可是捱過餓的,那些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經歷過一次,絕對不想經歷第二次。
如此,在秦子安指導下,南安國種植紅薯大業,如火如荼展開。
雖然南安國努力隱瞞桑舒和紅薯的存在,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訊息到底是傳了出去,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
“居然是南安國?”
西陵國最先得到訊息。
西陵皇那叫個咬牙切齒。
桑舒可是他的皇后,現在卻是即將成為南安國的皇后。
西陵皇只覺得,他的頭頂綠油油的!
金元寶公公努力的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然而……
事與願違!
金元寶公公那龐大的身軀,想要藏起來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這不,西陵皇目光落在了金元寶公公的身上,“去找田將軍,將天女帶回來。”
田將軍:“……”
終究是我承擔了所有。
“嗻!”
金元寶公公恭敬開口。
想到什麼,小心翼翼詢問出聲,“皇上,東蘭國那邊……”
這段時間,他們可是找了東蘭國不少麻煩,現在還要繼續嗎?
“繼續!”
不等金元寶公公開口,西陵皇就明白其想要說什麼,當即開口道。
最近和東蘭國你來我往,若是突然退出,豈不是代表怕了東蘭國?
反正,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