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梓墨來到了東方戰場上,靠近城牆的附近搭著幾座帳篷,帳篷內幾乎都是傷員,正驚訝的看著他們。
麟梓墨知道自已的身份快要瞞不住了,趕忙問了一下傷兵主戰場在哪,問道後,隨即戴上了自已的面具和披風,三人一起向著主戰場奔去。
麟梓墨從欒真齊那得知,駐守在東方戰場的是天罡第二大隊和地煞第一小隊,隊長分別是周煦天與王成碩。
既然他們都是天罡地煞前列的隊長,實力必定是很恐怖的。
像是切莫納斯那次,高晨緒使出了自已的血域技,不難看出他當時和劉峻冥是一個境界的,都是【斷整】境,一個地煞第四小隊的隊長都是斷整境的了,再往上的隊伍的隊長肯定境界會更高。
王成碩作為地煞第一小隊,修為便是【浩瀚】凡胎境,對於他們這些神獸血脈修行者來說,【浩瀚】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好多的神獸血脈修行者都卡在了晉升【浩瀚】境界這一關。
這個境界不僅僅是看的是血脈的強度,更看的是人本身的機緣。
而王成碩能使【浩瀚】境界的凡胎境,已經是很令人驚訝的了,要知道他現在還不到30歲,一切都還皆有可能。
不過讓人遺憾的是,至今為止,那【神藏境】如同一個擺設一樣,除了歷史中的【麟皇】晉升為神藏境了,其他的所有神獸血脈修煉者都沒有達到過那個境界。
基本上對於這些人來說【須彌】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了!
可見那神藏境的晉升有多麼之難!
在晉升神藏時,需要一個契機,與天地溝通的契機,溝通時還需領悟天地之法則。
晉升時晉升者必須將自身的一切修為和肉體拋棄,以魂入神藏,接受天地的洗禮,進而使的自已的靈魂昇華,一切都變得皆有可能,靈魂彷彿以成為神一般的存在,此為神藏境!
這些種種條款堆加在一起,這就是為什麼晉升神藏境如此之困難的原因。
而麟皇當時就是用這個方法晉升為神藏,而後來的肉體是他憑藉天地之精華構造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肉體。
所以說世人能達到【須彌】便已是接近完美和極限了。
而那天罡第二大隊的周煦天境界更是強大,為【須彌】凡胎境,是神州之守公認的強者者之一。
而天罡大隊隊長的修為要求便是【浩瀚】以上!
而劉峻冥當時能當上天罡第三大隊的隊長主要是因為劉峻冥來時那第三大隊的隊長剛好退役,欒真齊看中了劉峻冥的血脈天賦便想著鍛鍊他一下,可沒想到他後來被麟梓墨挖走了。
而那周煦天其實僅僅才三十剛出頭,他能達到如此境界主要是靠著他自身強大的血脈,他的血脈無限接近於神的血脈,而他的血脈,便是【刑天】!
傳說古時候有一位將軍在戰場上手持一對板斧奮勇殺敵,可不幸得是他被敵人偷襲砍下了腦袋,可是他並不願就這麼死去,強大的執念使他的身體發生了奇蹟,他活了過來,不過面貌卻是長在了身前,又一次成為戰場上的戰神。
這便是【刑天】的由來,而他之所以會變為血脈的形式流傳下來主要是因為這以無首形式存在於世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圍了,所以他才會作為“神獸”血脈繼承下來。
而為何說他是接近為神級的血脈呢?
因為他有著普通血域沒有的能力,他的繼承者從覺醒就會從血脈中得到一件神器,其名為【刑天板斧】,傳承了無數代人。
這也是【刑天】血脈如此強大的原因。
這神器板斧的威力不屬於四大聖獸專有的神器,有著【泯滅】的力量,對於碰到這板斧的人,如果對其持有者有敵意,便會觸發【泯滅】屬性,弱小一點的就會直接化為粉末,強一點的也會身上分裂,出現裂痕。
其強大不必多言。
而地煞第一小隊隊長王成碩的神獸血脈卻是很一般,只是很普通的囚牛。
相比於高睿的夔牛血脈來說,囚牛可見是小巫見大巫了,被所有人稱為最弱的神獸血脈之一。
要知道。囚牛這個血脈之所以很弱的原因是因為它只是增加了使用者的基礎身體屬性,像是力量、防禦,相比於其他的血脈,它可謂是什麼特殊的能力也沒有。
可是就是憑藉這麼一個很弱的血脈,王成碩憑藉驚人的努力和堅持竟將其修煉到了【浩瀚】境界!
他就這麼默默追求單一的道路,就是防禦和攻擊!
可是就是這條路,卻被他做到了極致。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神州力氣最大,防禦最強的也不足為過。
麟梓墨三人來到了主戰場附近,看到了遠方的戰火綿延,因為到了晚上,鬼煞已經不是很多了,只有著那兩個隊伍的隊長在清理著殘餘的鬼煞。
“碩!咱這馬上就要完事了,完事後去擼串不?”
周煦天滿身的鮮血,手提一隻鬼煞的屍體說道。
他有著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渾身長滿了腱子肉,腰間繫著一件休閒服裝,上身的緊身衣勾勒出他爆炸性的力量。
他有著一頭中長髮,被他用了頭繩系在了腦後,盡顯飄逸之色。
額前的絲絲縷縷的髮絲因汗水黏在他的額頭上。
在這滿是刺鼻鮮血味道的地方,他依舊是滿臉的笑容。
而旁邊的王成碩卻是與那滿臉笑容的周煦天不同,他的臉上有著冷漠之色,一頭短髮顯得他如此之精神。
儘管他只有著一米七多的身高,不過那渾身的肌肉甚至更甚周煦天,他的五官相比於周煦天的飄逸,多了份狂野。
他隨意的答了一句,言簡意賅:
“行。”
周煦天無奈的笑了笑,這王成碩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可是他的身邊堆積的鬼煞屍體卻比自已多出一倍多,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此時王成碩喘著粗氣,又斬殺了一隻鬼煞。
隨著這隻鬼煞的消失,戰場上只剩下了鮮血與戰火。
“走吧!”
王成碩說著,將那隻鬼煞的屍體扔到了一旁,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與鮮血,向著周煦天說道。
周煦天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王成碩的背後。
可這時,王成碩轉回了身,向回走去。
“你去幹嗎?”
周煦天疑惑的問道。
王成碩只是擺了擺手,道:
“你先走吧!我忘了件東西!”
“哦!”
周煦天答了一句,想要轉頭離去。
可沒等他轉過頭,就看見王成碩的雙手頓在了空中,一道猙獰帶著鮮血的漆黑手掌從王成碩的腹部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