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上餐桌上,許慕顏一直握緊著自己的小拳頭,準備和父母據理力爭。
但是讓許慕顏驚訝的是,這個時候的小姨,雖然在吃飯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但是絲毫沒有給自己父母告狀的行為。
這讓許慕顏的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才放下心來,安心吃飯。
只是許慕顏感覺今天的胃口,比以前的胃口好很多,比以前多吃了一碗飯。
而坐在旁邊的安愉婉,胃口卻差了很多,吃了許久一碗飯,都沒完。
而許慕顏的父母,當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現象,只是卻沒有說什麼。
很快,幾人便就餐結束。
許慕顏十分開心陪伴在小姨身邊。
但是安愉婉趁著許慕顏去樓上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在客廳中,將許慕顏和陳楚州的事情,給許慕顏的父母說了。
但是卻隱瞞了不少資訊,比如自己和陳楚州接觸情況,以及是許慕顏主動邀請陳楚州,去圖書館學習的事情。
安愉婉覺得這些無關緊要,自己也不想在姐姐和姐夫面前丟人,所以就直接隱瞞了。
許慕顏的父母聽完後,沉默了一會,以至於這時候的大廳之中十分安靜。
“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罷了,怎麼配的上我家顏顏.”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許慕顏的父親,這時候十分威嚴的說道:“他們都還是孩子,你別把他們給嚇壞了.”
許慕顏母親細聲的說道:“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
許父沉聲的說道:“一個高中生而已,能有多大的見識,估計什麼都不懂,我隨便說他兩句,他估計就受不了,會主動放棄的.”
許父十分自信的說道:旁邊的安愉婉本來想提醒一下姐夫,要稍微注意一下,那個男生有些不一樣。
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就算自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了,姐夫也不會特別在意。
他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怎麼可能還在一個高中生身上發心思。
.........而另外一邊,陳楚州十分開心的騎著腳踏車,往家的方向駛去。
陳楚州估計,這個時候許慕顏的小姨,估計被自己氣的不輕。
想到這裡,陳楚州的嘴角就充斥著得意的笑容。
最上還自言自語,十分歡快的說道:“哼,活該,無視我,將我視為空氣.”
陳楚州知道許慕顏的小姨,對自己的印象會無比的深刻,雖然不是什麼好印象。
“不過,無所謂,反正自己又沒想追許慕顏,根本不怕在她家人面前留下什麼好印象.”
更何況,這也是陳楚州,所期待的樣子,希望能讓許慕顏家裡知道,好拆散兩人,就更加合理了。
陳楚州看的出來,許慕顏的小姨,家世也絕對不普通。
並在,在她身上,陳楚州感受一種都市女強人的氣質。
在前世,這類女性,陳楚州在魔都生活了十多年,也沒見過幾個。
這種人,一般都非常有能力,自我為中心,容不得其他男生,反駁她。
更是要證明女性不弱於男性,更是能強於男性。
這種女生,要麼是在年少時期,在男生身上,受到了情傷,要麼就是天生,女強人的個性。
但是按照陳楚州的估計,許慕顏的小姨,應該是屬於第一種,不然不會一見到自己,就有種敵視的感覺。
在自己一直盯著她看的時候,更是對自己很厭惡,更加證實了是屬於第一種。
“舒坦了.”
並且這時候的陳楚州也想好了,和許慕顏“分手”的理由,這下之後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陳楚州一臉輕鬆的,慢悠悠的騎著腳踏車。
沒多久便回到家中。
這時候依舊是老媽在家吃完飯後在看電視。
看到陳楚州回來後,陳母再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昨天和今天都是說,不回家吃中午飯了,怎麼這個時候又突然回來了啊.”
陳楚州雙手一攤,十分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麼回事,被別人放鴿子了唄.”
陳母卻笑著說道:“我看你啊,是不是在圖書館老是找人說話,被別人趕住來了.”
“聽聽,絕對是親媽說的話.”
陳楚州開玩笑的說道:“廢話,不是親媽,還是後媽不成.”
“後媽,能對你這麼好.”
“快去洗個手,我去給你做飯去.”
陳母說完後,便起身往廚房走去。
陳楚州也十分聽話的將書包放下,去洗了個手、洗了個臉,便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吃飯。
吃完午飯後的陳楚州,下午接著在家中複習。
就這樣一直只持續到下午吃飯,中途陳母看著陳楚州學習太辛苦了。
還端來一盤水果和一杯無任何“科技”的純牛奶。
下午吃完飯後,陳楚州便起身,背起書包,便準備去往學校。
“楚州,你等下我還沒給你拿生活費.”
正在吃飯的陳母,看著馬上就要去學校的陳楚州,趕緊叫道:“媽,不用了,我這裡還有錢.”
陳楚州現在好多年,都沒問過父母要錢了,在要錢,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並且陳楚州手中還有一千多零花錢,暫時根本不缺零用的錢,再加上現在物價低,自己又在學校,完全夠了。
更何況,陳父和陳母他們存的十多萬都在自己賬戶中,自己怎麼好意思再要錢。
等這些股票再接著漲上去,陳楚州就更不缺錢了。
但是,讓陳楚州沒想到的是,自己不要錢,反而被陳母訓斥了一頓。
“你這孩子,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千萬被省錢,多吃好一點,有營養的東西.”
“你存下來的零花錢,你自己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吧,你們現在出去玩也需要花錢.”
隨後,就將兩百塊錢塞進陳楚州的手中。
“一百塊錢是你的生活費,還有一百你自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就當獎勵你這這周努力學習了.”
陳母一臉溺愛的對著陳楚州說道:這次陳楚州沒有拒絕,陳楚州明白,哪怕自己有錢了,也不要隨便拒絕父母的一片心意。
本來陳楚州是想要要證明自己長大了,但是現在看來,沒必要了,要讓父母感覺自己被需要,更重要一些。
陳楚州隨即便把錢裝進口袋之後,便穿著一件黑色外套便準備去學校。
上學的時候陳楚州就不喜歡穿校服,現在的陳楚州就更不會去穿了。
“路上注意安全.”
陳母站在門口,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