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嗚~姐~姐~”
福寶見糖寶一來,好似要把所有的委屈給哭出來。
一聲還比一聲高。
“哦~福寶不哭,福寶不哭~”這福寶一來就是哭,搞得逍遙宗上上下下沒有人能拿他辦法。
糖寶這一來,這福寶倒是會找位置,一見糖寶,就嗷嗷的哭個不停。
糖寶抱著福寶小聲的哄著,儼然是個小大人。
這邊舅舅們怎麼有種被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眼睛狠狠地盯著福寶,更別說親爹蘇行止了。
福寶完全無視那殺人般的目光,緊緊的抱住糖寶,不知道是不是水做的,這淚水跟哭不完一樣。
“嗝~”打了個哭嗝,可能是因為哭太久了,這鼻涕都要出來了。福寶暫時停止了哭泣,福寶也意識到會弄髒姐姐的衣服,便抬手召喚一旁看戲的親爺爺。
一手擺了擺招呼,一手拉住糖寶的衣服,不讓她走。
親爺爺疑惑:難道是孫子突然發現爺爺的重要?
親爺爺此刻邁著愉快的步伐走了過去。
誰能料到,福寶叫爺爺過來是為了擤鼻涕。福寶一手抓著糖寶的衣服,臉貼近爺爺的衣服,鼻子用力一擤,再擦擦。
額……
舅舅們頗為可憐的眼神看著紫雲宗主:你也不容易啊。
親爺爺此刻欲哭無淚,果然不能保佑太大的幻想。
乖孫啊,我是你親爺爺啊!
福寶擤好了鼻涕,轉頭就走,這姿勢毫不留情,接著哭。
“啊!姐~姐~他們~壞!”
福寶:他們壞,老想把我送走,不讓我和姐姐在一起,一群大壞蛋!
恢復了戰鬥力的福寶,依舊戰鬥力驚人了。他埋進糖寶的懷裡,手指頭指著那群男人。
還別說,人小鬼大的。
被指認成壞人的男人們:……
蘇行止無比的想把這個賴在姑娘懷裡的肉團扔出去,他現在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他的眼神雖然看著兩個抱在一起的奶寶,但卻咬牙切齒對紫雲宗主說,“你為什麼把他又送回來!”
完了,他生氣了,更完蛋的是,一群男人都生氣了。
逍遙宗的各位都盯著他,非要給個結果,身為四大宗門的宗主,此刻也是一身冷汗,
“額……行…行止啊,你看你也是做父親的,那你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孩子成天在家哭鬧,哭個不停,哭到還是小事,那萬一哭垮了身體怎麼辦,真沒辦法呀。”
紫雲宗主:呼…命都快嚇沒了。
也真不知道福寶是怎麼做到的,能哭那麼久,還那麼堅持。
糖寶一開始見到福寶哭了也十分的心疼他,但哭的太久了,就會造成煩躁感。
糖寶趁福寶張開嘴哭喊的時候,一手堵住他的嘴巴。
“福寶,作為男孩子可不能一直哭哦,我剛剛已經哭過了,現在不可以再哭了哦,你已經長大了。”福寶肉肉的身體,大大的眼睛,因為剛哭過,眼睛水潤潤的。
糖寶堵住他的嘴巴,福寶也哭不了,但福寶怕要是再哭下去,糖寶會不喜歡他。
便不再哭了。
“姐姐抱~”雖然不哭了,但是該撒嬌的時候還是會撒嬌的。
“嘿嘿,福寶,姐姐也想你了~”兩個奶寶擁抱在一起,還是一個幸福可愛的模樣,但在逍遙宗的人眼中卻是一個極為刺目的存在。
除了一個人。
逍遙宗:可惡!放開糖寶!
蘇行止:好想把他扔出去!
紫雲宗主:幹得漂亮!乖孫!
“那,我就先走了~”紫雲宗主擺了擺手往外走。
“什麼!你又把他放我們這,我們這裡是什麼養孩子的地方嗎!”清遠暴怒了,誰家家長天天把孩子往別人家裡放。
“清遠,注意言辭。”雖然上官也很生氣,但他同樣的還是身為逍遙宗的大弟子。對方是紫雲宗主,規矩不能沒有。
上官先是向著對方行禮,“紫雲宗主,這恐怕不妥吧,說到底,貴公子和我們門派毫無關係,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將他放置我們宗門下,這說出去,還以為貴公子拜入我逍遙宗了。”
“這沒事,沒事,小上官,按我和你們師父的情誼,就算是讓我孫子認他做爹都可以,更何況是入門了。那從現在開始,我孫子就是你們逍遙宗的人了。”
福寶:……
額……你身為一宗之主怎麼不要臉的嗎?!
而且,怎麼好像你在佔便宜…
遠在西荒的鐘無涯:阿嚏,又來!
“這…這事關重大,還得等師父老人家回來商議,我們做弟…”
“沒事,沒事,就讓我孫子在這等著他師父來。”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讓孫子進逍遙宗也未必不是好事,萬一大了拐個糖寶回家,這不一舉兩得。
“就這麼說定了,福寶就交給各位了,糖寶,弟弟就交給你帶,隨便怎麼帶都可以,爺爺就先走了啊!”
說完便一個飛身一躍逃了,這誰能想到這是一個百歲老人的速度。
福寶和糖寶在原地手拉著手,朝著遠方擺了擺手,“再見!爺爺小心腰和腿,別飛的太快,小心閃腰!”
福寶:好走,不送。
其他人還沒緩過神來,便被這老狐狸給溜走了。只留下個還要喝奶的娃娃。
“糖寶,你真要他留下來呀~”南星不甘心的走到糖寶身邊和她說。
“咦?舅舅你怎麼了,你變熊貓精啦!和學堂的熊貓老師一樣!”
“熊貓這麼好變嗎?糖寶也會從狐狸變成熊貓嗎?熊貓雖然胖嘟嘟的可愛,但糖寶還是喜歡小狐狸。”
這思維跳躍的有些快呀,是怎麼跳到關於熊貓的,有點跟不上啊。
“對了,舅舅,你變成熊貓會有危險嗎?”
“額…舅舅沒變成熊貓,舅舅是前段時間修煉岔氣了,導致有點氣血虧,臉色有些差,不是被打的!也不是變異!”可不敢和糖寶說是因為嘴賤被打,多丟人啊。
“啊~是這樣啊~舅舅你好菜呀~”
“嗯嗯。”
福寶點了點頭,南星劍插心頭。
“舅…舅沒事,放心。”
“糖寶,福寶在咱們這兒也不太好,他也會想他爹孃的,來舅舅把他送回去。”蘇行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南星一副蠢樣,腦子估計被打沒了。
福寶好像是聽懂了,眼眶開始醞釀,但想去糖寶不喜歡便忍住了。大眼睛盯著糖寶,手緊緊的拉著糖寶。
糖寶發現了,低下頭看著福寶,福寶一副要哭的樣子,見姐姐看著自己,連忙搖頭。
姐姐我不走。發動賣萌攻勢。
逍遙宗的人見狀,也得說聲,好小子。
真夠心機的。
糖寶想了想,福寶離家久了肯定也會想家裡人,就像糖寶出來這麼久了,雖然找到了爹爹,但也會想孃親的。但是,福寶好像也離不開自己,怎麼辦?好複雜。
糖寶百思不得其解,福寶怕他們要把自己送回去,便將自己身上的圍兜,綁在糖寶和自己的手上,圍兜雖小,但也綁的不是很緊。
福寶致力於和圍兜做鬥爭,一旁的人看著一臉無語。你以為你綁上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
叮!有了!
糖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但感覺手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低頭一看,就看見福寶和圍兜較勁。
“爹爹,糖寶想到一個好辦法了。”
“什麼辦法?”
“等福寶想爹孃了再送他回去唄,或者他爹孃也可以來看福寶呀,反正我們就在這裡也不會跑!這就叫做“一箭雙鵰”,對不對!”
那叫兩全齊美。
說完,糖寶別拉著福寶往殿內走去,“福寶,你要是想爹孃了,記得和姐姐說,姐姐就叫舅舅們幫你傳話,舅舅飛的可快了~”
大家看著糖寶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心頭一酸。
完了,勁敵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