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慎兒!”開口的便是霹靂堂堂主尉遲凌風的親弟弟,尉遲峰。被打的是他兒子,尉遲慎。
在鍾無涯開口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停手了,見他爹跑到他兒子面前,“誰幹的!你們誰先出手的!我要殺了你們!”雙眼通紅,抬手就要打人。
鍾無涯出手制止,“老兄,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先別急著動手啊。”
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尉遲峰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哼,敢動手打糖寶,我就要了你的命。
“慎兒啊,我的慎兒啊!各位看清楚了,你們要為我兒做主啊!”尉遲峰自知不是眼前人的對手,但眾目睽睽之下,決不能放任欺負我兒子的人!
“大哥,大哥,慎兒是你的侄子呀,你得為他做主啊!”尉遲峰跪倒在尉遲凌風的面前,雖然平日裡兄弟倆關係並不好,但是好歹是面子問題,尉遲凌風還是替他說了話。
“二弟,大哥會為你做主的,各位此事受害方是我尉遲家,還望能給個交代。”
“可是,這個人渣有沒有死,只是喝多了暈了過去。”
耿直的糖寶見這個人一直要個說法,在糖寶的世界觀裡,打架打輸了要什麼說法,輸了就是輸了,回家接著練就是了。
這個大人一直在哭鬧,連小孩子都不如,唉,糖寶直搖頭,面露不屑。
原本大家還想打個圓場,但被小孩先開口了,這...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你,你是誰家的孩子,如此粗鄙無禮毫無家教!你,”
氣急敗壞的尉遲峰還想說些什麼,身邊的鐘無涯等人臉已經黑了,按耐不住的想要揍他,鍾無涯開口,“尉遲兄,她是我逍遙宗的人,你是在說我逍遙宗無禮?”
“鍾兄,既是逍遙宗的孩子,還是需要嚴加管教啊,此般無禮,有辱宗門。”見人是逍遙宗的,但尉遲峰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況且受傷的是他兒子。
“你!”
“這位人渣叔叔,他是你兒子,你怎麼還不救他啊,難道罵我比救你兒子的命重要嗎,現在他沒死,等會沒人理他他就死翹翹了。”
哼,這也是個沒有腦子的壞人,糖寶想著。
“是啊,尉遲兄先將令堂帶下去養傷先吧,來人,帶他下去。”紫雲宗主出來打個圓場,等會老鍾那人和他徒弟都是護短的,等會就真的把人殺了都有可能。
下人把尉遲慎帶下去之後,“紫雲宗主,此事發生在你這兒,你得為我們主持公道呀,這幾個人竟然欺負我兒,我...”
“我們沒有欺負他。”見不得別人栽贓陷害的糖寶,大聲的反駁著。
“你還沒...”眼見尉遲要對糖寶出聲,
“你閉嘴!”鍾無涯釋放威壓,開玩笑真當我這化神修為是白練的。
鍾無涯釋放威壓之後,尉遲峰感覺到一股壓力,他知道是鍾無涯的,這壓力壓的他不能說話。
“糖寶,你先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有人誣陷你,爺爺幫你報仇。”說完還不忘看尉遲峰一眼,那一眼,看得尉遲峰渾身在抖。
“我和芙芙在這邊玩,那個人渣在欺負小姐姐,然後我們看不下去,就出手就小姐姐,但他後面要出手打我,我就正當防衛,他太弱了,打不過我,就倒下去了。”
糖寶這解釋的匪夷所思,一個小娃娃竟然打倒了一個成年人,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吧。
“是的,我..和糖寶在這玩,後..面遇到他們,就見..姐姐被那個人欺負,我們就去救小姐姐了。”芙芙為了朋友也克服了自己,小臉依舊紅紅的,在眾人面前一起為朋友證明。
“就是,糖寶妹妹可厲害了,那個人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穿著月白衣裳的男孩略有些自豪的說。
“尉遲堂主,我在後院休息,你的兒子喝醉酒了就過來輕薄我,要說沒有家教的人,該是你那好兒子吧。”
女子冷冷的開口說著,衣物凌亂,臉色蒼白,還有殘留的淚痕,表明了一切。
但這老傢伙還是胡攪蠻纏,“哼,你們都是一夥的,隨你們怎麼說,我兒子怎麼會輕薄,肯定是你這賤人勾引的我兒子。”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宗家家教也不行咯?”出聲的是天行宗的長老。
“師父。”
原來被輕薄的女子是天行宗的人,這下到好了,五個人有兩個是四大宗門裡的人,這下就有些難辦了。
天行宗是人數最多的一個宗門,有些宗門可能只收男的,有些就收女的,天行宗是男女都收,只要願意走修仙這條路的都可以進入天行宗。
“你...你,你們沒有證據,有本事拿出證據來,你們毆打我兒是事實,沒有事實證據,你們當然可以胡亂說話。”
“你要證據是嗎?在這。”是那個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男孩說的,他拿出一塊留影石,這石頭可以記錄當下發生的事情,到需要的時候可以進行投影。
糖寶和芙芙見男孩拿出留影石時,一臉的崇拜,
哇,他好聰明啊!
搞得男孩耳朵都有點紅了。
“咳咳,證據就在這裡。”說完便投影了出來,畫面裡是男人拉扯著女人,一直試圖侵犯,然後就是孩子們的出場。
尉遲凌風已經沒臉在這兒待了,在場的所有人看著霹靂堂的人都是鄙夷的。
“這,這,這是偽造,這是欺騙!”說完便想去拿留影石給砸了。
一道身影踢向尉遲峰。
“噗!”尉遲峰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這人便是上清宗的大公子,歐陽翼。
“喂喂,這麼大年紀了,別在倚老賣老了,證據確鑿還想狡辯?還有你還想對我兩個出手,當我們上清宗是死的嗎?”
完了,這霹靂堂因為一個人渣在這宴會上丟盡了臉面啊,還惹了四大宗門,看來以後是不好過的了。一群吃瓜群眾“惋惜”的看著霹靂堂的笑話。
尉遲峰還想說些什麼,便被自己家兄長打斷,
“你閉嘴!諸位,今日是我管教無無方,我給諸位賠禮道歉,我這侄兒也被各位英雄打得…昏迷不醒,我這弟弟口不擇言,我就帶他們回去了,等他們傷好之後,我必定登門道歉。”
“周宗主,今日不好意思,攪亂了貴公子的宴會,十分抱歉,那我,先帶他們走了。”
再不走的話估計命都得搭在這,尉遲凌風可不想因為這兩個廢物,把宗門和性命搭進去。
周望也不想在自己的孫子宴會上發生什麼出人命的事,便想給個臺階,讓他們先走了,“既然尉遲堂主這樣說了,周某人也理解,那你們先行回去,咱以後的事以後說。”
過了今日,出了這個門,你們霹靂堂發生了什麼,也不關我紫雲宗的事了,自己惹的事自己兜著。
東道主都發話了,眾人也給了個面子,讓他們走了,但出去了,發生什麼就不好說了。
“是是是,還不快把他扶起來帶走。”
尉遲凌風帶著他們霹靂堂的人屁顛顛的走了。
“耶,我們贏了!”
糖寶一群小孩歡呼著,跟打了勝仗似的。
眾人還是無法相信是這麼個小孩打贏一個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