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蘇止行。
“哇,糖寶也會劍,孃親還把她的清風劍給我了,他會教我嗎?”
鍾無涯想起這個令人頭疼的徒弟,他很強,強到有時候目中無人,不愛和人溝通,別說教劍了,洛一在的時候還能有點人味,
但後面以為洛一死了,他又變回之前那個沒有人味的蘇行止。
但鍾無涯決計是不能這麼說的,“會的,沒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他會教你的。”
糖寶對這個沒見過面的爹,越發的好奇,
劍修,一個厲害的劍修,長的會不會和孃親一樣好看呢。
鍾無涯想起一件事,昨晚確定了糖寶是洛一的孩子,但還沒去驗證是否是蘇行止的,雖然糖寶和他長的很像,但還是再確認一遍比較穩妥。
“糖寶,記得昨天你用血驗證生命石嗎?
“嗯嗯,記得的。”
“糖寶,爺爺可能還需要你的一滴血,去驗證一下你爹的生命石。”
糖寶想了一下,“沒問題的,爺爺我們現在就去吧。”
鍾無涯一愣,倒沒有想著這麼快就去驗,“這麼晚了,糖寶咱們明天去也可以的。”
“沒關係的,糖寶現在也說不著了。爺爺帶糖寶去吧。”期待的眼神看著鍾無涯。
受不了糖寶的撒嬌,鍾無涯一把抱起糖寶,“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夜晚的大殿十分安靜,只留下了幾盞燈火照明。
生命石散發著光芒,照亮著整個房間,鍾無涯找到蘇行止的生命石,底座刻著他的名字,糖寶看著這顆石頭,它代表著她的爹爹。
鍾無涯還來不及講什麼,糖寶就像上次操作那般,一滴血取出來,滴在了生命石上。石頭髮生反應,就和洛一那塊一樣,也證明了糖寶確實是那二人的孩子。
“爺爺,石頭亮了,是不是代表了我是爹爹的女兒了。”糖寶其實什麼都知道,“那到時候他見到我了,就會相信了吧。”糖寶雖然活潑,但內心有時候也是非常敏感的。
可把鍾無涯心疼壞了,小小的臉上寫著小心翼翼,他開始想這個決定是不是錯的,即使糖寶不是那個人的孩子,但她是洛一的孩子啊,不管那人認不認,洛一可是逍遙宗最寶貝的小徒弟啊。
“糖寶,不管有沒有這回事,你永遠是我們宗門最寶貝的寶貝。”老大的人了,竟然也開始有些傷感,洛一獨自一人帶著糖寶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最心疼的還是糖寶。
“爺爺,我可以帶走爹爹和孃親的石頭嗎?”糖寶突然提起這個要求,鍾無涯有些疑惑。
“糖寶,怎麼了?”
“爹爹孃親都不在糖寶身邊,這兩塊石頭就代表了爹爹和孃親,糖寶想一家人在一起。”
鍾無涯看得心抽疼抽疼的,恨不得將那兩個不負責任的爹孃捉過來打一頓,竟然讓糖寶這麼委屈。
別說是石頭了,就算是整個宗門鍾無涯也能給,只要糖寶開心。
“可以,當然可以,糖寶爹孃不在身邊,就讓這兩塊石頭先陪著糖寶。”
“嗯嗯。”糖寶抱著蘇行止的石頭,鍾無涯又拿來了洛一的,糖寶一手抱著一個,彷彿拿到了世間至寶,小小的臉上寫著幸福。
“那糖寶,咱們回去咯,小孩子要多睡,才能長得高。”
“好,爺爺我們快回去吧。”
“走咯!”
鍾無涯抱起糖寶回去了,回到住所時,糖寶已經睡著了,手裡抱著石頭怎麼也不放開,嘴裡還說著夢話,“爹爹,孃親,我們一家,團聚了。”
鍾無涯將糖寶放在床上,聽著糖寶的話,心裡既心疼又為那二人感到開心,有了糖寶,這得是修了多大的福氣。鍾無涯決定了,他會用一生為這個小傢伙保駕護航,讓她開開心心的長大。
一夜過去,糖寶被餓醒了,要不然還能接著睡。
一叫睡醒,手上拿著爹孃的石頭,這讓剛睡醒的糖寶感到十分開心,再過不就,就能見到自己的爹爹了。
鍾無涯發覺糖寶醒了,便坐到糖寶身邊,糖寶坐在床上,白嫩嫩的小腳左右晃著,懷裡抱著生命石,甜甜的坐在床上對著他笑。
“糖寶醒了,餓了麼?”
揉了揉糖寶亂糟糟的頭髮,這可怎麼辦一群大老爺們都不會綁頭髮。
“爺爺,糖寶餓了想吃東西了。”
鍾無涯綁不了頭髮,便用手捋順,趕緊抱起糖寶到飯桌前吃飯,可不能餓到糖寶了。
“來,糖寶,想吃什麼爺爺給你夾。”
鍾無涯一大早便去準備了一桌子的吃食,就為了糖寶一醒來有飯吃。
“哇,好多好吃的,謝謝爺爺。”
“不客氣,糖寶慢慢吃,不夠的話,爺爺再給你準備去。”
滿桌子好吃的就這樣被糖寶給吃完了,美好的一天從早上開始。
早飯過後,爺孫倆到大殿上去玩,鍾無涯有點其他事情,便讓糖寶自己一個人玩,他給了糖寶一個定位器玉牌,這是二徒弟做的,佩戴的人無論去哪都會知曉。
糖寶一個人揹著清風劍還有兩塊生命石坐在大殿自己玩。
“風風,這個是爹爹,這個是孃親,糖寶在這裡。”
一個奶娃娃,一手指著一個玩起來了過家家的遊戲,“哦對了,還有乎乎和大大還沒睡醒呢。”
乎乎and大大:主人,你終於想起我們了。
“玉玉,把乎乎和大大放出來吧。”掛脖的玉石閃了一下光,乎乎和大大就被放出來了。這可不得了了,估計是在空間帶著太無聊了,出來的時候異常熱情。撲倒小奶娃,糖寶的左右奶膘都被他兩舔著。
糖寶被舔著有些癢,“呵呵,乎乎大大,好癢,呵呵哈哈哈。”
糖寶和靈寵玩的正開心,有一個人走到糖寶面前擋住了光,糖寶有些看不清,“你是誰啊?”
這個人好高啊,又不說話。感覺到有陌生人接近,乎乎和大大做出警戒,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哼,想靠近小主人先過我們這一關。
“你就是糖寶?”
這個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是呀,我就是糖寶,哥哥你是誰呀?”
又不說話了,糖寶好奇的抬起頭看著他,他太高了,糖寶這個矮冬瓜頭抬著都有些累了,也不見他低個頭。
糖寶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襬,“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哥哥你是誰呀。”
“糖寶,你在幹嘛呀?”此時鐘無涯走了過來,老遠就看見有個人站在糖寶面前。
“爺爺,有個哥哥在,但是不說話。”見爺爺走了過來,糖寶小跑到鍾無涯身邊,身後跟著兩隻靈寵。
鍾無涯伸開手臂,抱起糖寶,那個不說話的男人跟著走了過來,
“弟子上官墨,拜見師父。”
原來是逍遙宗的大弟子,丹修上官墨。
“嗯,終於回來了。”在徒弟面前還是一本正經的鐘無涯,畢竟師父的臉面很重要。
“糖寶呀,這是你孃親的大師兄,你大舅。”
眼前的男人是大舅,一身玄色衣服,很板正嚴肅的臉,不愛笑,但也是個俊美的男人。雖然他不說話,但糖寶可不是個露怯的小娃娃,“大舅舅好,糖寶喜歡你。”
上官墨明顯的楞了一下,但依舊沒說話,就這樣和糖寶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咦,大舅好高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