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他,晨曦灑在他絕美的臉龐,零零落落,亦真亦幻,似前生相識。
只一眼,他便在我心裡生了根,任誰也擠不開他。
直到現在,他卻似被人連根拔起,一顆心也血肉模糊,卻已痛得麻木。
我仰頭,啜飲了小口奶茶,幽幽嘆了口氣。
“夏景.”
低沉的男聲,試探地喚我的名字。
這聲音動聽又熟悉,我微皺眉頭,轉頭看他:“若白!”
他是我同學,一個喜歡過我的男生。
不過當年,我執意要生下小唯,他一氣之下,去了美國,從此再無音訊。
“果然是你!”
薛若白笑了,在我身邊坐下。
他還是那樣帥,應該有一米八五的個子,兩道濃眉,鼻樑高挺,眼睛有點眼窩,深邃有神。
多年不見,他越發添了成熟男人的韻味。
較之傅顏,他的俊美絕不遜色,只是缺了那麼幾分冷酷邪肆,然而傅顏正因為多了那冷漠,才讓我如此毒入膏肓。
“從美國回來,我便打聽你,同學說你回了海城,我便追來了,想不到才回來兩天,便給我逮個正著,”他很開心地看著我,隨即眼裡掠過心疼,沉沉說,“你又瘦了,你的一切,我都粗略瞭解了……”他頓一下,苦澀笑了笑,“當年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的,如今都看開了.”
薛若白曾經是愛我的,如果說傅顏是我的執念,那我便是薛若白的執念。
他當初甚至放棄清華,選擇了海城商學院,只為了和我在一起。
當然,這些都是過去式了,物是人非,我想他應該有了喜歡的女孩,而我更是曾經滄海。
我笑笑,抿了一小口飲料,“我還是會令你失望,因為我不顧一切,成了傅顏的太太,你恭喜我吧.”
他深深看我一眼,微微皺眉,沉吟一會說:“我知道,小唯病了.”
我臉上笑容收斂,和他對視。
“夏景,你一定要把短暫的人生,過得這麼苦嗎?”
薛若白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眼眸蓄滿深深的心疼。
而我看到,玻璃窗的鏡面,出現了傅顏和白晚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