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華盛安保入駐紅星煤礦到十五號安保工作正式交接的這幾天一直平安無事。李陽的心卻越揪越緊,他知道礦上的這夥盜賊是不會允許他就這樣平靜的在紅星煤礦站穩腳跟的,平靜應該只是暫時的。李陽的心不敢有絲毫放鬆,他這幾天沒有回市裡,一直住在爸媽這裡。
職工在北山縣的餐廳也正式開啟,由李陽的大伯李有福統一管理,本來李陽想把餐廳承包給大伯李有福的,但大伯死活不同意,怕辦不好讓工友們戳李陽脊樑骨,所以後來改為餐廳由公司承辦,李陽大伯管理。
自從接手工作後,李有福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他拄著雙柺,忙碌於餐廳的各個角落,從不停歇。他的精神狀態煥發出了新的活力,不再像以前那樣萎靡不振。
林詩詩這幾天也去工作室找過李陽幾次,都沒有見著李陽,跟趙雅婷打聽李陽的下落趙雅婷也說不知道,這讓她心裡很是不爽。
崔浩也到達燕京,在李陽高中同學胡偉明的幫忙下進入一家叫智影手機的研發部工作。
這家公司不大,但志在引領手機界的潮流。一直在致力於智慧手機的開發和探索。但不幸的是由於自身實力不濟,目前又沒有成熟的系統可用。在李陽前一世的記憶中,推出幾款不太成熟的產品後,就徹底銷聲匿跡了。
智軒和他的女朋友還有王娜都已經在工作室入職,趙雅婷原以為有他們加入自己會變得輕鬆。但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加入後不但所有工作要她親手完成,而且還要每天教他們學習股票知識,簡直比以前還要累。不過工作室打掃的事倒是不用她動手了,這也算她唯一減輕的工作負擔。
在落日的餘暉中,張廣利和他的幾名手下,身著工裝,手握煤礦的領料申請單,步履匆匆地朝倉庫行去。庫房的老頭,戴上了老花鏡,仔細端詳著那張單子,引領著他們來到了尚未開封的變壓器前。他用手指著,說道:"就是那兩個箱子,叉車工打飯去了,你們誰會開叉車?自己裝上平板車,把裝置推出庫房,得趕緊運到副井車場,別在庫房車場停太久,明白了嗎?"
幾名手下連忙點頭,一名年輕的小夥子立刻跑去駕駛叉車,將兩臺變壓器穩穩地裝上平板車。他們合力推著車輛,沿著鐵軌向副井車場推進。看著副井車場內滿載的運料車,他們相視一笑,將變壓器停在了最後面。他們的計劃順利完成,預計四點班的作業難以全部完成運輸任務,而他們自己的車輛,恐怕要等到零點班才能排上了。只要趕在零點班運輸隊將裝置運下井之前,把變壓器運走就完美了。
原本,張廣利計劃在晚上強行從庫房搶奪物資,但他反覆思考趙安明的話後覺得十分有道理,別因為這點小利把自己摺進去。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他決定採取這個新的策略。
他找人在礦上搞了一張單子,又出高價請刻章的人刻了綜採二隊的印章,再模仿趙安明的簽字。雖然與原版略有不同,但對於眼力漸衰的庫管老頭來說,未必就能看出破綻。結果如他所願,這個計劃堪稱完美。
現在,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只等李俊豪的下一步行動了。
晚上十點,夜色深沉,星光點綴著這片礦山。李俊豪帶著一幫手持鋼管的小混混,氣勢洶洶地開著一輛集裝箱貨車闖入礦區,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他們上前攔下,要求登記檢查,這本是職責所在,卻成了李俊豪眼中的無理取鬧。
“你檢查什麼,老子進出還要你檢查?”李俊豪粗聲粗氣地吼道,一巴掌拍在前方的保安臉上。保安雖然吃了一驚,但他強忍著憤怒,沉聲說道:“請出示證件,車輛登記。”
李俊豪的第二巴掌剛要揮出,卻被保安一手直接捏住手腕。其他兩名保安見狀立馬上前要制服這個鬧事的混蛋。然而,就在此時,從貨車上下跳下來十幾個小混混,手持鋼管,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短短几分鐘後,三人被打倒在地,爬不起來。李俊豪上前踢了一腳攔車的保安,罵一聲“狗東西”後,貨車便揚長而去。
一名保安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拿出對講機呼叫其他隊員支援。聽到對講機裡傳出的聲音,張文虎立刻意識到出事了,他立刻趕往現場。到達現場後,幾名在附近巡邏的保安已經將三名倒地的保安扶進保安室。張文虎問清情況後,立刻打電話給周文斌,請求支援。接到電話的周文斌意識到事情不簡單,馬上拿起桌子上的哨子站在院子裡吹響,瞬間全部宿舍內燈光點亮。三分鐘後,所有人員樓下集合完畢,在周文斌一聲令下,全部上車趕往四公里外的紅星煤礦。
此時張文虎立刻抽調人手開始全場尋找闖卡車輛。五分鐘後,傳回訊息在副井車場發現闖卡車輛。張文虎安排傳回訊息的保安原地監視,不要靠近,自己也帶人馬上趕往副井車場。
張文虎帶人趕到副井車場與剛剛傳回訊息的保安匯合後,他們握緊腰間的橡膠棒,緊張地靠近那輛闖卡貨車。
此時的貨車旁空無一人,再往車場看去十幾人正在費力的來回倒騰著已經被擠在車場中間的變壓器。張文虎馬上制止上前的保安,他輕蔑一笑,他要等他們把變壓器裝上車再上前抓他們個正著,一幫狗東西竟然敢打自己的兄弟!
想到這裡張文虎示意眾人緩緩退後。
十幾分鍾後,李俊豪等人終於把擠在車場中間的變壓器倒騰出來,然後開啟副井車場的叉車把變壓器裝上車,就在他們剛裝好第二臺變壓器時,張文虎一聲令下,二十多名保安手持橡膠棒從四面八方衝向他們,衝到跟前不由分說就是棍棒伺候,不到十分鐘十幾人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紛紛束手就擒,這時周文斌也帶著一百多名保安支援到來,看到張文虎已經將盜賊制服,便安排該上零點班的保安,馬上前去執勤,自己則來到張文虎跟前,他看著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十幾人,示意張文虎報警。
這時被綁著的李俊豪呵呵一笑,“你們這幫狗孃養的,竟敢打老子,你們等著,不弄死你們,我跟你姓!”
周文斌和張文虎沒有理睬這個口出狂言的惡徒,走到一邊,周文斌道:“你們隨身攜帶的影片記錄儀裡的內容要馬上上傳公司,此人是劉有德的小舅子,咱們抓了他估計想將他繩之以法不會是件輕鬆的事。一會被打的弟兄馬上送醫院,然後估計你們也會被帶走調查,你去交代一下弟兄們萬一遇到不公正對待的應對方法。”
張文虎立正回答“是!”
不久,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逐漸接近副井車場。三輛警車停穩,五個身著制服的民警從車上走下。他們走到人群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周文斌上前解釋情況,並將抓獲的十幾名盜賊交給民警。
這時,一位眼尖的民警一眼就看見人群中滿身狼狽,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李俊豪。他急忙上前詢問情況,並打算為他鬆綁。周文斌上前制止道:“這位警官,他是盜竊國家財物的盜竊犯,你這樣對他恐怕不合適吧!”
這位警官立刻反駁道:“盜竊犯?你憑什麼說他是盜竊犯?他是公安局局長的小舅子李俊豪,怎麼可能是盜竊犯?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不然有些後果你承擔不起!”
說罷,他立即解開了李俊豪身上的繩子,扔在地上。
周文斌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的員工都配備了影片記錄儀,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被記錄得清清楚楚,並且已經上傳回公司。盜竊不是我說了算,但也絕不是你想包庇就能包庇的。”
這位警官聞言一愣,他環顧四周,發現保安們胸前都帶著一個小盒子。他頓時感到一陣壓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於是他立刻離開現場,打電話給劉有德,向他彙報了情況。劉有德指示他將所有人員帶回警局,包括今晚參與此事的保安,還有他們的影片記錄儀也要全部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