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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好久不見

“五阿哥,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只是一個下人罷了 小的剛說過了,我家小姐派我看看故人,僅此而已。難道五阿哥還和誰有過一樣的故事?”

故人。

一句故人徹底打亂了永琪的心,那些只有他和小燕子知道的細節,每一句話都在告訴他,眼前的男人是小燕子派來的。

“你說的故人,是當今還珠格格?”

“小的不知道什麼還珠格格,小的該說的都說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永琪緊握著雙拳,強忍著那種相思之情,他對小燕子的愛沒變,無論什麼時候他的愛都不會變,但他現在站的地方是軍營,一個滿是殺戮的地方,他不想讓他最在乎的人捲進來。

“我不會殺你,你是小燕子的人,若是我殺了你她非要氣死慪死一輩子不理我,我要留著你。”

永琪不是沒頭腦的人,尤其是小燕子離開後,他才知道自己原來哄小燕子的方法有多麼笨,他知道小燕子既然可以找他來試探虛實,那眼前的人一定是對她來說極重要的。

他現在需要的是把小燕子留在身旁,要是他一聲令下殺了他,那以小燕子的脾氣,一定後患無窮。

他沒那麼傻。

永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暗室的,距上次見小燕子已經是好幾個月前,他心裡是有些怨小燕子的,怨她的不辭離別,怨她獨留他一人面向宮中的一切。

但那種怨恨卻又被對她的愛取代,變成了夜夜纏著他的情緒。

小燕子離開他的每一天,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小燕子,想她的調皮搗蛋,想她的古靈精怪,那都是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寶藏。

“永琪,那個人是小燕子派來的?那是不是說明小燕子就在雲南?小燕子在雲南無親無故,怎會派出人來?永琪,你不要被衝昏了頭腦,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一定不要意氣用事。”

爾康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他們都知道小燕子無父無母是個孤兒,現在卻有人甘願為她賣命,若是之前爾康會支援永琪去找小燕子,但現在不同,他不能去賭。

“我知道,我心裡有數。”

另一邊。

蕭雲心不在焉,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距離蕭風給蕭韋定的時間已經剩下不到一炷香,這意味著蕭韋出事了,可能已經被亂棍打死。

蕭雲不能讓一個無辜的人為她死,那她會下地獄的。她一直相信好人會上天堂,而作惡多端的人會下地獄。

“哥,我要去軍營。”

蕭風第一次衝她發脾氣,無論剛開始她怎麼鬧,蕭風都是默默的替她善後,而這次不同。

“那是軍營!你知道你這次去了會是什麼結果嗎?第一個結果,你都沒有看見那個少爺,你就已經被亂棍打死,被丟在亂葬崗,第二個結果,你看見那個少爺了,你要和他回宮嗎?要回去面對那個愉妃以及他的正妻回去當妾嗎?”

蕭雲有些難過,她不是沒想過這些結果,但是當這些結果從自己的哥哥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後怕。

她太瞭解自己的內心,別人都只看到了永琪對她的付出,但她又何嘗不是呢,她知道若是永琪說想她,想帶她回宮,她可能會拋下一切和永琪回去。

因為她愛他。

她天真的以為分離會抹平她和永琪的過去,但現實是不會,她閒來無事躺在床上時,那張俊秀的臉就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們之間的點點滴滴都會在腦海裡浮現。

“哥,我知道你疼我,你就再讓我任性一次吧。讓我看看永琪,我保證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蕭風一肚子得氣不知道往哪撒,這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妹妹,卻無數次的為了一個男人低三下四的哀求他。

這讓他怎麼能不心疼。

“算了,我知道就算我不讓你去。你也會偷偷溜去,明日午飯之前你若還不回來,我再去跟爹孃說。”

“謝謝哥。”

蕭雲拿著佩劍和鞭子來到軍營外,她那顆心跳動的更加快了些。

“來者何人,竟然擅闖軍營。”

“我是還珠格格,我要找你們主帥。”

“還珠格格?不是小的不相信你,而是現在大敵當前,實在不得不小心,我們主帥有命,來訪者一律要綁住雙手,武器也要上繳,若您想進去,就讓小的先幫您的手捆住。否則,小的不能放您進去。”

蕭雲不可置否,把佩劍放在一旁,乖乖的把雙手舉起,遞給官兵。任由官兵給她捆上。

“主帥,外面有人說她是還珠格格,想來見主帥。”

永琪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心二用,一邊想西域的事怎麼解決,一邊要想為什麼小燕子會來雲南。

“什麼?還珠格格?快帶她進來。”

永琪竟然有些緊張,這是自從相識,倆人分開最久的一次,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小燕子。

正想著熟悉的人已經映入眼簾,他的心彷彿停了半拍,他看著自己夜思夢想的女人就站在自己眼前。

“大膽!這是還珠格格,你們不認識了嗎?竟然敢綁著她?”

永琪看著小燕子手上的繩子已經把手腕勒的通紅,其實這也正常 ,畢竟這是他親口立下的規矩,但無奈來訪者是小燕子,他只好摒棄自己的規矩。

無條件的心疼起小燕子來。

“好了,你們下去吧。”

門口的官兵互相對視了一下,確認是還珠格格的命令,便點頭稱是隨後便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好久未見的兩人。

“蕭韋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正在給小燕子割開繩子的永琪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倆人久別重逢,他卻從自己心愛的人嘴裡,聽到別人的名字。

“蕭韋?你是說那個刺客?已經亂棍打死丟到亂葬崗了。”

小燕子愣了愣,但也沒有相信,她知道永琪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會剝奪別人性命的人。

她低頭看著給自己解繩子的永琪,任由永琪把她的手放在手裡捏來捏去,竟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沒事了。就看上去有些紅,實際不疼的,倒是你,怎麼瘦了這麼多?五福晉呢?沒一起隨軍嗎?”

“什麼五福晉?你又誤會什麼了?根本就沒有什麼五福晉,你走了之後,皇阿瑪便取消了婚約,還下旨我的婚約可以自己做主,讓我帶兵出征,好不容易看到你,你居然還跟我說什麼五福晉?”

小燕子抬起頭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再也掩藏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是因為永琪沒有成親,而是婚姻可以自己做主,這意味著永琪無論喜歡誰,都不會再有她們倆之間的窘迫。

“愉妃娘娘不是很喜歡欣榮格格嗎?怎麼會甘心取消婚約呢?愉妃娘娘有沒有為難你?愉妃娘娘身體還好麼?我不在宮裡,宮裡應該會好很多吧。”

永琪一把把小燕子拉進懷裡,那種小燕子獨有的體香讓永琪安心極了,她的那些問題,也讓永琪明白了小燕子心裡也是在乎他的,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因為發生了那麼多事而消散,反而更加堅固 更加理解對方的不易。

“這麼多問題,真好,小燕子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怕,我從未這麼怕過,我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怕你不願意回到我身邊,怕你選擇了別人,宮裡每個人都很好,皇額娘也已經接受了紫薇,爾康和紫薇的婚事宮裡也都同意了,就是紫薇心裡還一直惦念著你,想著要等你回去,她才成親。”

小燕子環抱住永琪,把頭緊緊的依靠在永琪身上,她捨不得永琪,這是她不可否定的事實。

“永琪,對不起。原本我以為我的離開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淡,你也會在幾年後也會忘了我,如果不是我哥對我說你可能來雲南出征,我可能還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我放心不下。”

永琪聽著懷裡女孩的表白,心頭泛起甜蜜,小燕子真的變了很多,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在他的眼裡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小燕子,最重要的是小燕子更加會表達自己的情感,不會像原來那樣糊塗,讓永琪憋的難受。

“什麼?哥?小燕子姑娘,怎麼又瞎認親戚啊,你可真不讓我省心。”

“永琪,你坐。”

永琪笑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燕子順勢坐在永琪腿上,用手輕摟著永琪的脖子,倆人的距離無比接近,這是以前在宮中沒有的親密舉動。

永琪一時心都亂了,心臟跳動的極快,彷彿快要跳出來。他順勢把手搭在小燕子的細腰上,他用手摸了摸,好像比在宮裡的時候更瘦了一些。

“我說的哥哥是我的親哥哥,你也認識,就是蕭劍,他真名叫蕭風,我真名叫蕭雲,那晚出走,我和我哥回了我們大理的家,我才知道我不僅有哥哥,還有爹和娘,我們蕭家也算是大戶人家。你抓的人叫蕭韋,是我們蕭家的暗衛,聽哥哥說,這次皇阿瑪派的是最疼愛的皇子,我實在擔心你,就讓他來打探,沒想到被抓起來了。”

小燕子知道永琪的逆鱗,他可以接受一切,但唯獨不能接受小燕子身邊的追求者,她要把永琪的醋意扼殺在搖籃裡。

“好啦永琪,我真的很想你。”

永琪又驚又喜,這是小燕子第一次向他如此直接的表達她的情感,那句想他太珍貴,珍貴的他都不敢讓小燕子再說一次。

“小燕子,這句話太珍貴了。我又何嘗不想你呢,我每天都很想你,想念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你知道嗎,我知道皇阿瑪取消婚約的那一刻我有多開心,我再也不怕背叛你,背叛我們的感情了。你一聲不吭的離開,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教你認字寫信,你居然用在了給我告別上。你真是氣死我了。”

小燕子低頭擺弄著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 ,用手來回揉搓,她看著永琪手上已經有了薄薄的繭,心裡泛起無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