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等人聞言走到藍修文的身邊。
藍修文說道:“你們看,這裡有一天縫隙,但是石窟裡的光線太暗,無法看見裡面的響尾蛇.”
孫啟勝說道:“我來看看,”說著將臉緊貼在石壁上,順著縫隙往裡看,過了一會搖頭說道,“裡面的光線太暗,看不清楚,但是能感到從這條縫隙裡溢位的寒氣,十分的陰冷.”
孫啟勝說著讓到一邊,鞏存海上前將臉貼在石壁上順著縫隙往裡看,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此時裡面也停止了動靜,似乎有一股寒風從縫隙裡吹出,刮在臉上,十分的難受。
“看不見,什麼也看不見.”
藍修文說著離開石壁。
周奉上前,將臉貼在石壁上,另一隻眼睛閉上,然後順著縫隙朝裡面張望,裡面黑漆漆的,忽然周奉的身體猛然一震,冷聲說道:“各位大哥,這條響尾蛇似乎是知道我們會觀察它,實際上它早就發現了這個縫隙,早就在這裡等著我們.”
聞言,孫啟勝,鞏存海,藍修文同時大駭:“什麼,它一直在窺視我們?”
“是的,這條大蛇一直在窺視我們,它躲在暗處窺視我們.”
周奉說著,他那孤狼一樣的眼神直視黑暗中額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十分的陰冷,充滿狡詐和惡毒,在黑暗裡死死盯著周奉的眼睛,就像是一雙魔鬼的眼睛,一動不動,充滿死亡的氣息。
周奉嘆息,將臉離開石壁,說道:“無論是誰,今天遇見這條蛇,都是夢魘.”
他說這話不是為了嚇唬鞏存海,他只是想讓鞏存海知道,這裡有一條魔蛇,十分的可怕。
“怎麼說?”
鞏存海問道。
周奉說道:“我看見了它的眼睛,十分陰毒,看不出它的實力,但絕對很恐怖.”
眾人臉色凝重。
鞏存海暗自祈禱,前萬不要遇見這條響尾蛇。
周奉接著說道:“地面上靠近石窟的邊上有一條裂縫,不知道是不是這條魔蛇造成的?”
三人凝目,果然看見在石門靠近地面的邊上,有一條嬰兒手指粗細的縫隙,看上去不是在建造石門的時候就留下的,應該是剛出現不久。
“這條裂縫是嶄新的,應該最近才出現的,會不會是被關在裡面的魔獸造成的?”
藍修文問道。
孫啟勝說道:“如果是這條響尾蛇造成的裂縫,那麼這個傢伙就太可怕了.”
“這條蛇是凝氣七層,按理說還不具備將石窟打出一條縫隙的實力,要麼就是我們對它實力的判斷出現了錯誤嗎?”
周奉有些懷疑這條被關在石窟裡響尾蛇的實力,“這條魔蛇看上去就已經是凝氣七層實力,如果它也會隱藏實力,那就是太可怕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條響尾蛇也是和昨天的魔雞一樣,可以掩藏自身的實力?”
鞏存海問道,他的聲音裡帶著恐慌,再過一會他就要鬥獸了,內心自然是十分的忐忑不安,此時聽說這條響尾蛇有可能會隱藏自身的實力,他怎麼不緊張。
“極有可能!”
周奉說道,然後他安慰鞏存海,“不過你不要擔心鞏大哥,孫大哥的朋友已經幫你換獸了,這條魔蛇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被分到你的面前,所以你放心.”
“對對對,周老弟說的對,我的朋友絕對不會讓這條蛇出現在你的面前,你大可放心鞏老弟.”
孫啟勝輕輕拍著鞏存海的肩膀安慰他,說著絕不可能。
“就是的,鞏大哥不要擔心,就算沒有孫大哥的這層關係,鬥獸的是六個人一場,這蛇也不一定就會被你抓鬮抓到,所以你大可放心,安心備戰.”
藍修文也是安慰鞏存海。
“多謝兄弟們的安慰,我確實是有點緊張了,幸虧有了你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鞏存海說著朝幾人抱拳。
“都是自己兄弟,不要客氣,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孫啟勝大手一揮,十分豪邁的說道。
“你的事,就是我們兄弟們的事,咱們還等你進城後,請我們大夥兒一起喝酒呢.”
藍修文也是說道,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轉移話題,給鞏存海調節信心。
周奉也給鞏存海打氣:“鞏大哥,有我們在這給你助威打氣,沒有任何魔獸可以威脅到你,所以你大膽的往前闖,大膽的衝,有我們這些兄弟在後面給你撐腰,你絕對可以戰勝魔獸,成功進入精絕城.”
“好!”
鞏存海被眾人鼓勵,信心大增。
周奉接著說道:“這裡的響尾蛇我們看不清楚,不過也不要緊,至少我們知道有了這個魔獸的存在,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藍修文說道:“對,這就是我們提前進入鬥獸場的收穫,雖然沒有看見魔獸的真實面目,但是知道它的存在,這就是我們的收穫,至少比臨到戰鬥時才知道要好.”
孫啟勝說道:“各位兄弟說的沒錯,雖然沒有看見魔獸的樣子,但是咱們已經對它有所瞭解,這就是我們的優勢。
這樣吧,咱們幾人分頭再去另外那些石窟門口看看聽聽,看看有沒有可能檢視到另外幾隻魔獸的資訊.”
鞏存海說道:“好,還是孫大哥想的周到,咱們幾人分頭檢視,看看能不能查到另外幾隻魔獸的資訊.”
藍修文道:“這樣最好,大家分頭行動,不浪費時間,我看過不了多久,鬥獸場就會開門,到時候就沒有現在這麼方便了.”
周奉說道:“那我們就分頭行動,等會回來到這裡會和,將大家看到的都說出來.”
說著,四人分頭行動,各自朝一個石窟走去。
就在周奉幾人分頭去石庫門觀看魔獸的時候,秋弱遭到了白雨,煥紫,薑茶,紅酥的圍攻。
幾個姑娘在鬥獸場經過短暫的驚嚇後,逐漸變得不再緊張,開始變得隨意起來,經過魔獸的驚嚇,幾個平時明爭暗鬥的姑娘,此時的關係居然變得親密起來,也許是因為白雨,薑茶,煥紫,紅酥她們終於明白,不可能從秋弱手裡搶走周奉的原因吧。
看著站在鬥獸場上玉樹臨風的周奉,古靈精怪的薑茶忽然問道:“秋弱,昨天晚上你是什麼時候去找周公子的?快給姐妹們實話實說.”
煥紫也是一臉好奇的問道:“對對對,秋弱你昨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我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快點給我們說一說,你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的.”
白雨伸手去撓秋弱的額癢癢:“就是啊秋弱,我們幾個一直被你矇在鼓裡,你是怎麼將這位周公子俘虜的?快點告訴我們,不然我們幾個就把你扔在鬥獸場上,讓你去鬥獸.”
“嘻嘻,白雨的建議好,你快點招來,不然真的把你扔去鬥獸哦!”
紅酥難得出來看鬥獸,此時心情大好,對秋弱的嫉妒之心也逐漸變淡,側頭看著秋弱,打趣的說道,“秋弱你真的不夠意思,這麼好的事情也不跟我們提前說一聲,有點對不起我們幾個跟你都是好姐妹一場,現在你將功贖罪,快把你和周公子的故事給我們大家講一講吧,然後讓我們替你開心,讓我們祝福你.”
秋弱見姐妹幾個情真意切,於是便放下防備說道:“各位姐妹,這事兒吧,事先我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週公子他們走了以後,我回到房間洗漱好就準備睡下,剛坐到床上,忽然聽見有人來敲我的門,我當時不知道是誰,便問是誰.”
說著秋弱問大家,“你們猜,會是誰去敲我的門?”
姑娘們搖頭,青樓人很多,誰都有可能去敲門。
秋弱說道:“是麻麻!”
姑娘們齊聲道:“居然是麻麻?”
秋弱道:“是麻麻。
我聽見是麻麻,我連忙去開門,果見是她一個人站在我的門口.”
紅酥驚訝說道:“麻麻?麻麻大半夜的怎麼會到你的門裡?”
白雨也是驚訝,問道:“對啊,麻麻一天到晚很忙,她怎麼有時間去你的房間?如果有什麼事情,她會直接跟所有人說的.”
煥紫瞪大眼睛:“麻麻去你的房間,有什麼事情嗎?你快點說呀.”
紅酥眼珠一轉,恍然大悟說道:“這還用說嗎,肯定會有關周公子了.”
秋弱有點害羞的說道:“麻麻到了我的房間,拉著我的手坐在床邊,問我是不是喜歡上了那位周公子?”
“當時我很害羞,但在麻麻的不斷追問下,便點了點頭.”
“於是媽媽問我願,不願意永遠和周公子在一起?”
“當時聽到麻麻這樣問我,我更加害羞了,但是還是毫不猶豫的跟麻麻說,我願意和周公子在一起.”
“我心裡暗想,周公子人長的好,而且又有錢,誰不想和他在一起?”
白雨悠悠的說道:“就是啊,秋弱,周公子人品好,又有錢,長得那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是姑娘,誰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啊,所以你要珍惜啊!說一句實話,換了我,我也願意和他在一起。
當然了,現在周公子是你的人,我是不會在對他有想法了.”
說著白雨笑了。
幾個姑娘都笑了,白雨說的是實話,周公子這樣的優秀,誰不喜歡?說不喜歡的不是傻子就是口不對心。
過了一會兒紅酥說道:“周公子這人品沒得說,為人善良,有錢卻不擺架子,也沒有有錢人的那種狗眼看人低的嘴臉,這樣的公子,天下的姑娘沒有不喜歡的,所以你啊,是天上掉餡餅了.”
薑茶也是說道:“我們幾個對你羨慕的實在是不行,但是我們也知道這是命,強求不來的,之前有哪裡不到之處,你別往心裡去.”
薑茶的話發自內心,之前她是嫉妒甚至是恨秋弱為什麼能夠博得周奉的歡心,但是經過冷靜過後,她也釋懷了,知道這就是命,任何人強求不得的。
煥紫也說道:“這確實就是每個人的命,我們也覺得周公子好,但是沒用,命運讓周公子和你在一起,別人再怎麼羨慕也是沒用,所以啊你要感謝命運啊秋弱.”
幾個女孩子紛紛說道,她們之前確實羨慕嫉妒恨秋弱能夠被周奉贖身,但現在冷靜下來後,又覺得這些都是命,誰也不能改變命運。
這些女孩很小年紀就被賣入青樓,她們早已相信命運,相信每個人的命運從出生的那天起就已經定好,以後的人生路也已經被定好,她們早已知道命中沒有莫強求這個道理,所以冷靜下來後,她們對秋弱能夠跳出火坑而她們不能的這個結,已經釋然,甚至說她們對這個已經麻木了。
見幾個姐妹不再嫉妒自己,不再恨自己,秋弱內心也是十分高興,在幾個人的催促下,繼續說道:“於是麻麻就問我,如果讓周公子替我贖身,願不願意?”
“當時麻麻問這話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以為媽媽是在和我說笑話,來到這裡這麼久,我也知道媽媽是輕易不會讓我們被贖身的,畢竟我還都這麼年輕,還可以為她賺幾年的錢,這麼快就讓我贖身,我當時就有些害怕,以為她是來試探我的.”
白雨有些沮喪的點點頭:“我們這些酒姬都是麻麻的搖錢樹,她培養我們這麼久了,為的就是能夠為她賺取更多的錢,一般來說她輕易是不會讓我們離開的.”
煥紫說道:“我們都是她的搖錢樹,在我們年輕貌美時讓我們使勁的為她賺錢,所以才會對我們這麼好,如果等我們沒有價值了,你看她還會不會對我們這樣好.”
薑茶說道:“你們說的大家都知道,只有當我們的價值被榨乾了,媽媽才會找機會讓我們離開,將我們最後的一點價值榨乾,但是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只能逆來順受,別無他法!”
薑茶說完,幾個女孩都沉默,這就是她們的命運,雖然知道命運就是如此,雖然知道麻麻就是把她們當做搖錢樹,但知道了又能怎樣?過了一會,煥紫嘆了一口氣:“當然,有的時候,如果有客人願意為我們出高的價錢,麻麻也是會同意讓我們在離開的,當然前提是這個客人出的錢,要足夠的多,足夠打動麻麻的心才可以.”
眾姑娘點點頭,示意秋弱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