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博海聽了祁天的話,推著喪屍就向陸組長的實驗室走去,由於陸組長的實驗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所以段博海也沒有叫其他戰士陪同,自己一個人送了過去。
段博海到了陸組長的實驗室,透過門口的顯示屏對陸組長說:“陸組長,天哥把喪屍抓回來了,我給您送進去吧。”
陸組長看了一眼喪屍:“不用送進來,就像現在這樣綁在那裡,一會我會讓人出去推,你走吧。”
“陸組長,這喪屍很危險,還是我進去幫你們吧?”
陸組長直接拒絕了段博海:“這裡太危險了,稍不留神就會感染病毒,你不是專業研究人員,你在這裡很危險,而且還會耽誤我們的進度,還是去幫助營長吧。”
段博海見陸組長是根本不打算讓自己進去,也只能無奈的回來找祁天。
祁天坐在休息大廳裡,聽著大家聊天,這群人都非常好奇如何抓住的喪屍,只聽張啟在人群中間,講述著剛才的驚心動魄,把祁天刻畫的跟英雄一樣。
段博海走到了祁天身邊,祁天見段博海回來了問:“不是讓你保護陸組長嗎,怎麼回來了。”
“陸組長那裡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沒有讓我進去。”
祁天點點頭:“既然陸組長不讓進,那就聽她的吧,劉承德組長在裡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祁天對大家說:“你們繼續聊吧,我有點累了休息休息。”
祁天說完就向房間走去。
這時候一幫人圍著張啟說:“繼續講,繼續講。”
張啟被身邊計程車兵圍的水洩不通,於是張啟又繼續講起了剛才抓喪屍的故事。
祁天回到房間裡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直接就躺在大床上了,要說在這遍地喪屍的末世,還能洗上熱水澡,穿著乾淨的衣服,睡著舒適的大床,目前應該沒有多少人能享受的到了,而且每頓飯都有米飯。
一會祁天睡著了,睡夢中祁天夢到了周志仁,劉暢,宋碩三人,祁天夢見他們三個變成了喪屍,一直在追著他跑,跑著跑著祁天跑到了一個死衚衕,被三人堵在了牆角,就在他們三人要撲到祁天身上的時候,祁天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祁天此時滿頭是汗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的環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坐在那裡緩了很長時間,祁天也很想念周志仁他們三人。
一會劉悅走到了祁天房間門口,在門口說:“開飯了。”
祁天聽見劉悅的話擦了擦眼睛回答道:“知道了,馬上過去。”
劉悅見祁天答應了,轉身就走了。
祁天來到了食堂,食堂裡大家有說有笑的,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祁天看著現在這個場景也非常欣慰,經過這兩年的時間祁天發現,其實就安靜的生活在這個地堡裡就很好,當初為什麼要抱著拯救全人類的思想去建造營地,最後又被新型病毒襲擊了。
祁天在愣神的功夫,劉悅端著餐盤走到了祁天身邊,把餐盤遞給了祁天:“想什麼呢?”
祁天接過餐盤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劉悅坐在了祁天身邊,與祁天閒聊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祁天經常去實驗室的窗外觀察陸組長的實驗。
這天也像往常一樣,祁天在窗外看著實驗,龐壯急急忙忙走了過來:“天哥,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
祁天看著龐壯急急忙忙的樣子問:“出什麼事了?這麼慌張。”
龐壯對祁天說:“地堡通道處進來了幾隻喪屍,應該是有人把通道門開啟了。”
祁天好奇的看著龐壯:“通道門開啟了?難道是蘇克隊長?”
地堡的通道門是需要密碼或者許可權才能開啟,如果有人開啟了通道門,那一定是熟悉地堡的人。
祁天對龐壯說:“走,去看看。”
就在祁天剛要走的時候,陸組長這裡的喪屍變的異常暴躁,一直在掙扎,身體的各項動作都快了許多,照正常喪屍要靈敏許多。
祁天龐壯在窗外看著實驗室裡的狀況,只見這隻喪屍已經無法控制了,一直在掙脫綁在他身上的皮帶。
陸組長與其他實驗人員,看著眼前的這隻喪屍也很震驚,但是也沒做出任何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這隻喪屍被捆綁的非常緊,所以大家沒有反應安全問題。
就在大家看著喪屍的時候,這隻喪屍直接扭斷了自己的手,一隻沒有手的胳膊被抽了出來,祁天看見這一幕,直接拿起了身邊的槍走到了門口,一直在按門鈴。
一會的功夫喪屍把自己的另一隻手也扭斷了,但是喪屍目前無法動彈,因為喪屍的胸口,還有肚子,腿,全都捆綁著皮帶,此時的喪屍還在掙扎,門鈴一直在響。
但是大家都沒有過來開門,一會只見劉承德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對著喪屍的腦袋開了一槍,喪屍直接被打死了。
祁天也舒了口氣。
一會陸組長與其他研究成員消毒後走出了研究室,陸組長見到祁天后,對祁天說:“營長,我們還需要一隻喪屍活體樣本。”
祁天對陸組長說:“沒問題,一會我就帶人出去抓。”
祁天問:“剛才那隻喪屍為什麼如此兇狠,比以往的喪屍要厲害的多。”
“我們最近這些天的研究發現,這喪屍病毒,是乾土病毒的升級版,是由人類血液混合了乾土病毒,研製成的,所以我們這些天利用我們自己的血液製作血清,看看能不能中和病毒,但是沒有成功,就像你剛才看到的,喪屍反而更殘暴了。”
祁天聽了陸半夏的話驚奇的問:“乾土病毒升級版?”
陸半夏點點頭:“這種病毒是透過空氣傳播,如果這個人感染了乾土病毒等到這個人死亡之後,就會變成喪屍。”
劉承德這個時候也從研究室裡出來了,出來後走到陸半夏身邊說:“陸組長,如果沒有合適的血清,咱們這個實驗是研究不成功的。”
祁天聽了劉承德的話問:“什麼血清?我去找。”
陸半夏搖了搖頭:“這種血清恐怕不好尋找。”
祁天好奇了起來問:“為什麼?”
“這需要找到一個被喪屍咬過的人,而且沒有變成喪屍,這個人的血液才是我們真正需要的。”
祁天聽了陸組長的話想了一下,“也就是要尋找一個被咬過的人。”
劉承德立馬贊同道:“對。”
“這就比較難辦了,不可能有人主動讓喪屍咬。”
陸組長說:“先不考慮這些了,先抓一隻喪屍回來吧。”
祁天聽了陸半夏的話答應了一聲,就帶著龐壯離開了實驗室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