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中天,熾熱的陽光灑在南域的土地上。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在和解之後,其本部便於此營建起來了。
斑以完成體須佐從聯盟上方掠過,落在議事廳的房頂上,瞬身進入議事廳。
“柱間,忍者村的前提條件已經談好了,是時候針對具體事宜展開討論了。”
斑推開辦事處的大門,剛走進去,便見柱間情緒低落,低著頭,伏在案上。見斑回來,柱間感嘆道:
“斑,我想我理解你武震他國的思想了。用‘仁’和虛無縹緲的未來,根本不能讓那些忍族發自內心地加入和認同我們。”
“我才走了半天不到,你怎麼就對自己‘仁’的路徑產生懷疑了?”
斑坐在柱間身旁,問。柱間嘆了口氣:“你走之後,我又去其他忍族進行了一番演說。
結果,十個忍族,僅有兩個同意加入我們的忍者村。畫大餅和暢想未來,不會讓他們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認同和歸順之心。
或許,我們應該先把忍者村發展起來,再去招攬其他忍族來加入我們的忍者村?”
斑笑了笑:“面對性格溫和、不會對他們產生威脅且有求於人的強者,弱者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和自豪感,並試圖本末倒置。
這便是他們對你心高氣傲之所在。清醒點吧,柱間。純粹的仁,不會讓本就一心墮向黑暗的人轉投光明。
‘武’與‘仁’的共同作用,即‘打一棒子給一甜棗’這種賞罰分明的方式,方能建立起龐大的忍者群居群落。”
斑頓了頓,繼續說:“對於原本就和常人不同的忍者來說,能施展忍術便是他們驕傲的資本,征服常人和征服忍者是兩個概念。
今後,外交招攬忍族這件事,由我來負責。至於對忍者村未來的構想及建設,則由你、扉間來負責,就像我以前所說的那樣。”
柱間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斑的意見。
“還有一件事,柱間。我們成功建立忍者村的訊息一旦散發出去,他國便會紛紛效仿。這件事,是毫無疑問絕對會發生的。
我們在世時,各國的戰爭會因身為人型戰爭兵器的我們,而全面停息停止,達成強大的力量壓制而產生的偽和平。
但你有沒有想象過,如果我們離世了,戰爭是否會因為沒有強大的力量壓制,而全面爆發?”
柱間低頭沉吟,斑卻並未停止他的話語:“無關仇恨和怨恨,各國的資源都會有一定的差異,這些差異就是戰爭爆發的主要原因之一。
各國會對資源進行重新分配,敗者自然就會成為被壓榨的那一方。柱間,即使是強者,都沒有一直處於巔峰期的,更何況是局勢多變的忍者村?”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堪比我們的新型永恆戰爭機器,來制衡、威懾他國。儘管不會永遠勝利,這個戰爭機器的存在,也不至於讓我們的後代被壓榨得太狠。”
“尾獸嗎?”
柱間抬起頭:“尾獸,確實很符合你所說的條件。而九頭尾獸中,最強的尾獸,無疑就是九尾了。我們將九尾留下,其它尾獸則送給其他國家。”
斑搖搖頭:“未受這種高階戰略武器,豈能白白送給別人?在捕捉尾獸之前,我們需要先和渦之國的漩渦一族達成聯盟。
無論是聯姻、戰爭,亦或是其他的什麼手段,我們,都需要獲得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從而達到控制尾獸的目的。
然後,我們再將尾獸及其控制方法,一併出售,賺取建村初期所需的大量經費。
柱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經費這東西,不能指望大名。這種重要的錢幣,堪稱忍者村的命脈。
命脈,豈能輕易讓他人把控在手中?經濟,一定要牢牢地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不能受他人的鉗制。”
柱間點點頭:“那麼…”
“捕捉尾獸,是在忍者村建立後才開始的。當務之急,是將忍族招攬進來。不日後,扉間就會回來,屆時,由他同你商議忍者村的具體事宜。”
說完,斑便走了出去:“我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想吧。”
柱間望著斑的背影,緘口不言。
斑跳上議事廳房頂,又閃身至空中,完成體須佐的巨大陰影一閃而過,向東域宇智波一族舊部趕去。
十幾分鍾後,斑從南域飛回東域,落在宇智波一族的舊部中。
千手一族雖與宇智波一族和解了,但仍有不少人沒有放下仇恨,不願同昔日仇敵同居屋簷下,所以這裡仍然不失炊煙。而泉奈,便在其列。
泉奈緩緩走了出來,其餘宇智波一族聽到外面的動靜,也紛紛探出頭來。
泉奈看向斑,站在他三米外,停下了腳步,眼神複雜:“哥哥,你回來幹什麼?”
斑走近泉奈,摸了摸他的頭:“我知道,你還是放不下仇恨,所以,我回來看看你。”
“是嗎,我可不需要你的憐憫。”
泉奈拍開斑的手,後退兩步,聲音清冷。
斑的手僵在空中,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泉奈,我的行為是無奈之舉。
要結束戰爭,需要柱間‘仁’的思想。且不說我是否有擊敗柱間的力量,即使我擊敗了柱間,以你為首的一族,也絕對會要求‘武’的和平方式,將忍族們打得被迫歸順。
但是,被迫歸順的忍族,是不會認同我們的。建村後,無論怎樣,忍族的配合度都會很低。
所以,為了一個和平盛世的建立,我只有失敗這一個選擇…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我這一席話,但是,我真的希望能得到你和族人們的認同和支援。”
泉奈眼神閃動,斑則走向記憶中無比熟悉的族地,拍了拍泉奈的肩:“獲得直巴萬花筒後,我便只匆匆掃了幾眼石碑。
現在有空閒時間,當然要將石碑給解讀了。”
說完,斑便急不可耐地閃身進入族地,雙眼轉為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泉奈看了眼進入族地的斑,還是跟了上去。
斑蹲在石碑前,原本晦澀難懂的符文和文字,在強大瞳力的剖析下,變為清晰明瞭、為他所熟知的文字。
這段文字,為斑呈現了名為大筒木輝夜和她誕下雙子,並被雙子封印的故事。除此之外,斑對因陀羅和阿修羅查克拉轉世者的瞭解,也因此更進一步。
“柱間是這一代的阿修羅查克拉轉世者嗎…阿修羅與因陀羅的查克拉交匯融合,即可孕育名為【輪迴眼】,可統御生死、絕斷森羅永珍的至高之瞳…”
斑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因瞳力消耗過大而退化為普通的雙眼。斑疲累地扶著額頭,雙眼卻蘊含著鬥志:
【據石碑所說,只要獲得輪迴眼,就能進一步解讀創造和平世界的方法…輪迴眼嗎,儘管我不在意它究竟會有何種力量,這力量究竟多麼強大…
哼,為了和平盛世,我也一定,要取得這所謂的“至高之瞳”!】
他看向已經等候在身後多時的泉奈,剛邁出一步,便眼前一黑,向前傾倒。
泉奈一驚,一步上前,扶穩斑:“哥哥?”
斑喘著氣,只覺渾身乏力:“我沒事…只是…解讀石碑所消耗的瞳力太多了…讓我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泉奈扶著斑,回到自己的房間,和斑面對面坐著,雙方沉默,緘口不言。
他終是在這尷尬的境地待不下去,站起身說:“我去給你拿杯水吧。”
斑看了泉奈一眼,微微頷首。在泉奈走到門口時,斑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泉奈,你終究會從我的行為中,得到一個令你、令大家滿意的結果。我不會辜負任何人,更不會辜負你。”
泉奈腳步一頓,扭頭看向斑。他雙唇微動,說:“我相信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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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斑以完成體須佐飛出宇智波一族舊部。泉奈和一眾宇智波望著天邊的藍色武神,紛紛回到自己的房中。
斑的目光,投向北域:“先從…北域的小族,開始清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