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土下的扉間,再次化作煙霧消散。
“原來如此,剛才用寫輪眼,觀察了我的查克拉流向,將影分身順過去了嗎。
哼,我果然不應該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用這招,竟然瞬息之間就被你偷過去了。”
扉間的聲音在泉奈的身後響起,並不是扉間不想偷襲泉奈,而是泉奈的戰鬥智商也不低,他在做出一個行為之前,就會思考之後敵人的行為。
只有在想出對策之後,泉奈才會出手,這也是泉奈被稱為【沒有破綻的忍者】的根本原因。
縱使是扉間,也在和他戰鬥過後,感嘆道:“雖然宇智波都是天生邪惡的傢伙,但泉奈這傢伙,腦子也不比我差。
只是,我將腦子用在忍術研究方面,而他,將腦子用在戰鬥方面罷了。”
——火遁·龍火之術!
泉奈結出一個印,瞬發龍火之術,轉身向身後的扉間噴出。
扉間眼疾手快,以水陣壁防下龍火之術。
水火交融,高溫的水蒸氣瀰漫開來,戰場的溫度頓時上升了好幾個攝氏度。
大量的水蒸氣遇冷液化,形成一片水霧。泉奈看著面前的扉間逐漸在水霧中消失,冷笑一聲:
“千手扉間,你不會以為,這片水霧能阻擋住我的視線吧?
這只是普通的水霧罷了,不含任何的查克拉,我的寫輪眼,仍然能看到你的查克拉。”
扉間的聲音,在泉奈的周身響起:“我的智商,還沒那麼低。至少不會淪落到由你來指出我的錯誤。
前些日子,我學會了霧隱之術。在小水珠上附著些許查克拉的消耗,比生出查克拉水霧的消耗要小得多。
這片水霧,是我霧隱之術的前提條件。”
泉奈開啟寫輪眼,掃視四周,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正如扉間所言,四周的水霧,果真裹挾著查克拉。
“哼,你應該不是在前些日子學會的霧隱之術吧。這種用法,不是初學者能夠掌握的。
據我手上的情報來說,千手一族在半年前和水之國的鬼燈一族發生了一次大沖突。
你的霧隱之術,應該就是在那次衝突中學的吧?藏得挺深的嘛。”
見扉間不言,泉奈的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如果只藏了這點的話,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他雙手結印,雙腮鼓起:風遁·大突破!
狂風從泉奈的口中吐出,吹散水霧,扉間的身形由此暴露。
“嗖!”
泉奈抬手射出一支苦無,扉間接下苦無的瞬間,便將苦無擲出。
“轟!”
扉間在將苦無扔出十餘米時,苦無爆炸開來。
“果然是起爆符苦無。玩得挺陰的啊,泉奈。”
扉間說話的同時,泉奈瞬身至他面前,手中忍刀向上挑起。
“哼,早就知道你會這一手!”
扉間同時挺起苦無,架住忍刀,查克拉聚集在手部,將泉奈手中的忍刀挑飛。
——水遁·水斷波!
高壓水柱從扉間的嘴中吐出,斜向掃過泉奈,將泉奈斬卻。
“嘭!”
聽到熟悉的聲音,扉間面色不變,向後跳起。
“轟!”
高溫火柱從扉間原位置的腳下爆發,差一點,扉間就會被龍火之術殺掉。
火柱並沒有停下,地下的泉奈微微扭頭,擊中扉間。
“嘭!”
又是影分身。
“影分身的試探攻擊,我已經玩得有些厭煩了。進入正題吧!”
——須佐能乎!
黑色的查克拉從地下溢位,凝成半身骨架狀。
黑色查克拉形成筋肉,裹在骨天狗須佐能乎之上,進階為大天狗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抖了抖身子,上方的泥土傾瀉而下,泉奈也由之從地下鑽了出來。
四周的叫喊聲不絕於耳,但並沒有扉間出現的跡象。
“?”
泉奈感到腳下泥土略有些鬆軟,蹲下身子,用食指抹了點泥土,皺起眉頭:
“泥土,變得潮溼鬆軟了?莫非…”
泉奈解除須佐能乎,向側邊瞬身而出,水斷波從方才腳下的地面處射出。
他看向下方,四團查克拉映入眼簾,眉頭微皺:“又使用影分身之術了?”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不等泉奈對扉間攻擊,一條水龍便緊跟著殺出,咆哮著衝向泉奈。
泉奈雙手結印:火遁·龍火之術!
高溫火線壓制水龍彈,將其抵消掉後,泉奈當即向下劃出。
地面開始龜裂,扉間及其影分身紛紛從地下瞬身而出,落在地面上。
“……”
泉奈拔出忍刀,盯著面前的四人。
四人對視一眼,跑向泉奈。
高壓液體充斥在三個影分身的手上,一個影分身瞬身至泉奈面前,劈手斬下,被泉奈後仰躲過。
另一個影分身擋在泉奈身後,以斜向斬擊攻擊泉奈。
泉奈一腳將面前的影分身踢飛,轉身並用手中忍刀抵住硬渦水刃。
“熊熊——”
刀刃上,火焰燃起:宇智波火炎斬!
泉奈一記腰斬解決面前的影分身,剛才被踢飛的影分身雙手結印:水遁·天泣!
密集的水針向泉奈殺來,他眉頭微皺,以火炎斬斬卻全部水針。
【還有一個影分身…他會在哪裡呢…】
泉奈掏出一支苦無,向那個影分身擲去,掃視四周。
【在…面前!?】
泉奈瞳孔一縮,向後撤去,但速度還是慢了些許,胸前被忍刀斬出了一道傷痕。
“嘁…幻術嗎!”
泉奈面前的畫面破碎,另一個影分身,出現在自己面前。
泉奈感知著剛才被幻術矇蔽的感覺,微微一驚:“剛才的術…是黑暗行之術!?”
扉間的雙手已經鬆開,兩個影分身也紛紛消失掉了。
泉奈捂著胸口的傷痕,緊盯著面前的扉間。
扉間略略點頭,舉起單手:“如果你剛剛沒有掃視戰局,你就死了。
只不過,無所謂了。在這一招下,你將無路可逃,再無生路可言!”
——水遁·水龍咬爆!
“轟!”
扉間的四周,無數水滴從地下滲出,升至扉間的頭頂,逐漸聚合,凝聚成一條巨大水龍。
那條水龍,約有五十米長,正怒視著泉奈。
而被它簇擁在中間的扉間,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這是我迄今為止的最強術。你究竟,能否接下這一擊呢。”
泉奈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雙眼轉為萬花筒寫輪眼。
黑色的查克拉湧出,凝成完全體須佐能乎。
完全體須佐一手持一面大盾,一手把持著一把大劍,猶如武神在世。
泉奈捂著眼,視線,從指縫抵達扉間:“放馬過來吧…!”
扉間一手朝天,一手豎於胸前,怒喝一聲:“哈!”
水龍,頓時殺向泉奈。
完全體須佐舉盾,扛下水龍的一次撞擊,手中把持著的大劍,狠狠地斬在水龍的頸上。
雖然斬斷了水龍的頭,但是,水龍卻因地下正不斷鑽出水滴,而一直在恢復身形。
“轟!”
水龍再次撞在大盾上,黑色查克拉四溢,泉奈輕嘖一聲,後退一步,再次朝前艱難地走了一步。
完全體須佐奮起,手中大劍再次斬在水龍頸上。又一次斬斷水龍的頭後,完全體須佐手中的大劍消失,直接抓住了水龍的身軀,砸在地上。
水龍哀嚎一聲,但地下湧出的水流讓它仍然保持著充足的戰意,再次撞擊完全體須佐。
“唔…”
泉奈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完全體須佐以大盾將水龍撞飛,轉為雙手持劍。
“最後的…回合了——!”
水龍再次襲來,完全體須佐雙手持劍,將水龍絞斷,並將其插在地上。
水龍再也無法恢復,也無法動彈。
泉奈站在正逐漸解體的完全體須佐裡,單手結印,將水龍插在地上的大劍,轉為純黑色查克拉。
黑色查克拉,再轉為查克拉固體,化作幾根黑棒,將水龍固定在地上。
【還好…我在啟程的前幾天去了趟族地…發現了陰陽遁之術…
看來,它能限制忍術的能力,不是假的…那麼…】
泉奈忽覺雙眼一陣刺痛,捂著雙眼,完全體須佐的鎧甲消散,露出內裡的筋肉。
然後,筋肉消散,空餘骨架。最後,骨架也消散掉,只剩泉奈站在扉間的面前。
扉間的查克拉,因為那一發水龍咬爆而耗盡,自己也筋疲力盡。
但是,眼見泉奈露出破綻,扉間咬牙,拔出地上的忍刀,邁起步子,衝向泉奈。
“宇智波…泉奈——!”
聽到扉間的聲音,泉奈抬起頭,那雙眼,正對扉間。
【糟糕!】
扉間根本來不及閉眼,瞬間中了泉奈的幻術。
“千手扉間,你也有今天!”
泉奈奪過扉間手上的忍刀,對準他的胸膛,就要刺進去。
“豎子爾敢!”
一聲暴喝響起,緊接著,勢大力沉的一腳踢在泉奈身上。
泉奈咬牙,用殘存的力氣盯著那一記踢擊,將忍刀捅入扉間腹部。
那人怒目直視泉奈,手中忍刀向泉奈的心臟刺下。
“泉奈大人!”
龍火的聲音響起,一把忍刀橫在泉奈胸前,擋下那把忍刀。
同時,龍火將泉奈拽進懷裡,雙手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龍火一發豪火球逼退面前的人,對方似乎也不願戀戰,帶著扉間便趕向後部。
隨著那人的撤離,千手援軍已至,衝殺上前,試圖留下龍火與泉奈。
龍火一腳踢飛來者,將泉奈遞給身後的宇智波葉:“葉,把泉奈大人轉移至後部,我來拖住他們!”
“龍火哥,你也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不需要休息嗎?”
“哪怕是我死了,也不會讓這群千手雜碎再前進半步!
我來掩護你們,你們則先行撤退,隨後我就帶兵跟上!”
“…”
葉看了眼龍火,見泉奈已然昏迷,便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龍火哥,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嗯!”
龍火提起忍刀,猛喝一聲:“掩護原駐軍撤退!”
身後的援兵紛紛衝上前,同千手援兵廝殺。
…………………………
半日後,天南間宇智波駐軍退至天域,後勤醫療部已將泉奈胸前的刀傷處理完畢,正在癒合。
龍火率援軍從天南間撤出時,已是又半日後了。
原駐軍與援軍會合,向東域行去。天南間一役,以宇智波的撤退告終。
與此同時,北域天嵐江的戰鬥也落下了帷幕。
南陰湖被攻下後,空出的兵力支援各部,北域在援兵的幫助下獲勝。
宇智波一族的戰鬥,勝多敗少,由征戰四方,轉至主攻南域。
柱間回到本部,把兵力調回南域,防禦宇智波一族的猛攻。
意氣風發的宇智波一族,以不低的攻擊頻率攻打千手一族。
而千手一族,雖然保下了天南間,避免了被宇智波一族長刀直入,直取腹地的情況出現。
但是,天南間卻耗費了千手一族不小的兵力,以至於宇智波一族的進攻,讓千手一族幾乎難以應付,趨於崩潰。
危難關頭間,柱間召開了一次會議,對撤兵天南間與否展開討論。
是日,柱間、扉間、千手高層,以及豬鹿蝶聯盟的諸位高層代表聚於天南間。
“各位,對於天南間的取捨,你們的意見如何?”
柱間居於主席,掃視與會者,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