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暖暖的手機鈴聲響了,她開啟自己的手提包,拿出手機,來電顯示為傅時瑾。
蘇暖暖現在看見這個名字都生氣,雖然很不想接,還是按了接聽鍵,“喂?”
只單單一個字,不知為何男人似乎已經聽出小姑娘的不悅。
電話那頭的傅時瑾之前一直在開會,沒有看手機。
等他看到時,蘇暖暖已經來到了咖啡廳。
“暖寶,坐在那裡乖乖等我,我馬上就到。”
手機中傳來男人的聲音,磁性低沉,又帶著不同以往的焦躁急切。
“好。”
說完,蘇暖暖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老公馬上過來,我們等他一會兒吧。”
蘇暖暖告知了對面的兩人後,便沒有再言語。
之後她又讓服務員重新上了一杯摩卡和一份巧克力慕斯。
既然人家今天來者不善,自己也不必再裝什麼好兒媳了。
蘇暖暖無視對面兩人驚訝的目光,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周明心看到蘇暖暖這時竟然無視她們兩人,自己一個人吃起慕斯來。
她更加惱火,“蘇暖暖,這就是你的教養嗎?蘇家養出來的女兒都是這樣的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刻薄。
蘇暖暖這時將手中的叉子放了下來,直直望著周明心,“我叫你一聲母親,是看在傅時瑾的面子上,您和我談教養?那您今天的表現就是有教養嗎?!”
周明心沒有想到蘇暖暖竟然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自己可是傅時瑾的親生母親。
“蘇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和長輩說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鬱羨詩指責起蘇暖暖來。
這時,傅時瑾直接推門進了咖啡館。
“那應該如何同周女士說話呢?鬱小姐教教我?”男人聲音冷冷的。
鬱羨詩臉上的表情看著委屈極了,彷彿下一刻眼淚就要落下來似的:“時瑾,剛剛蘇小姐指責嬸嬸沒有教養,所以我才……”
“時瑾,看看你娶的好妻子,一點都不尊重我!”周明心一臉憤憤不平。
不得不說這位鬱羨詩小姐真的是綠茶中的綠茶。
一下子就歪曲了事實,再一次點燃周明心的怒火。
蘇暖暖低著頭,不敢看傅時瑾的眼睛。
她不知道傅時瑾開口的下一句會不會是指責自己的話。
那鬱羨詩其實說的也沒有錯,誰讓周明心說自己還不夠,還提到蘇家。
蘇家是蘇暖暖的底線,誰也不能隨意折辱。
男人將蘇暖暖一下子拉了起來,攬在自己懷中,面上看不出情緒,聲音依然冷冷的:“周女士,以後還請不要再打擾我妻子,暖暖她性子比較軟,容易受欺負,有事直接和我聯絡比較好。”
“傅時瑾,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怎麼能為了這樣一個女人,這樣和我說話!”
周明心一臉十分痛心的樣子。
“周女士,好好的在法國陪著我弟弟不好嗎?為什麼要回來?反正你不是早都把我捨棄了嗎?”
“時瑾,那是……那是因為……”周明心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
男人不再理會她,又望向鬱羨詩:“鬱小姐,我希望咱們接下來的合作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你懂我的意思嗎?”
鬱羨詩臉上溢位一絲難堪:“好的,我懂了。”
男人攬著懷裡嬌小的女孩兒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蘇暖暖在兩人離開咖啡廳後,立刻從傅時瑾的懷裡離開了。
自己一個人鑽進了粉紅法拉利,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揚長而去。
傅時瑾看著自己空了的懷抱,無奈笑了笑,看來小姑娘還是不開心了。
“眠眠,今天有沒有空?我自己一個人在星爵。”
蘇暖暖沒有回家,而是來星爵開了一個包廂。
葉歌畔最近又在外地拍戲,只好把姜斯眠自己一個人叫過來。
小姑娘的聲音聽著有氣無力,還有一絲可憐。
姜斯眠料想蘇暖暖一定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她馬上回應,“暖寶,你乖乖在那裡等我,千萬不要喝酒,我馬上過去。”
經歷上次的事情,姜斯眠對於蘇暖暖的酒量,有了更加清楚的認知。
蘇暖暖嘴上應得很乖,“好噠,等你來了我們再一起喝甜甜的雞尾酒。”
她對於上次喝的那杯雞尾酒的口味情有獨鍾。
此時,已經有兩杯與上次一模一樣的雞尾酒,放在包廂的茶几上。
姜斯眠很快就來到了星爵。
開啟包廂的門,入目便是已經將整杯雞尾酒喝完,兩頰有些泛紅的蘇暖暖。
蘇暖暖半躺在包廂的沙發上,看到姜斯眠終於來了,想要起身擁抱姜斯眠,臉上帶著傻笑:“眠眠,你終於來了。”
突然一個踉蹌,差一點兒摔倒在地上。
還是姜斯眠眼疾手快,抱住了蘇暖暖的嬌軀。
“暖寶,你怎麼這麼不乖,剛剛我是不是說過,在我來包廂前不許喝酒的。”
姜斯眠神色嚴肅,扶著蘇暖暖坐了下來。
食指輕點蘇暖暖的額頭,教訓起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小孩。
蘇暖暖這時身子坐的正正的,好像真的有在認真聽姜斯眠講話。
姜斯眠看著眼前的乖寶寶,笑出了聲:“暖寶,你酒量也有點太差勁了吧!以後乾脆叫你一杯倒好了。”
“壞眠眠,就知道欺負人家,還給人家起外號。傅時瑾那個臭男人也是個騙子,說什麼應酬,不能陪我回來吃飯,其實是專門陪人家混血美女吃飯去了。”
小姑娘的眼眶泛紅,滿臉委屈,可憐巴巴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掉金豆子。
“發生什麼事了?暖寶。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姜斯眠神色認真問道。
蘇暖暖這時已經有些頭腦發暈,想要去睡覺了,卻還是陸陸續續,將事情大概轉述一遍。
姜斯眠雖然只見過幾傅時瑾,但是她有一種直覺,這男人肯定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暖寶的事情。
更加讓人確信的是,傅時瑾一定對自家閨蜜圖謀已久。
那男人只有在面對蘇暖暖時,整個人看起來才有幾分溫度。
只是兩人隔了一層窗戶紙,誰都沒有將它捅破。
暖寶肯定是被她口中的鬱羨詩那個綠茶誘導了。
這時,姜斯眠的手機竟然有電話進來,還是未知號碼。
姜斯眠一直在照顧喝醉的蘇暖暖,本來不想理會,但是這次的電話一直契而不捨地打進來。
姜斯眠接聽了電話,入耳是男人清冷磁性的聲音:“你好,我是傅時瑾,冒昧打擾,暖寶是和你在一起嗎?她把我的電話直接拉黑了。”
“我們在星爵,268號包廂,暖寶喝醉了。”
姜斯眠簡短告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