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艙中盤膝打坐的楚凡切斷了和東方老贏的感知,此刻陷入冥想狀態的他並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無形裝逼。
他的呼吸平靜而又綿長,在做著修煉遨神訣的準備。
沒錯,就在剛才,楚凡檢視自已的巔峰值已經積累到了十餘萬,可以開始學習第一層的遨神訣了。
將自身狀態調整到巔峰後,他慢慢睜開了眼睛,在意識中,果斷的點選了遨神訣後面的那個紅色加號。
點選+號之後,系統立馬發出提示:“叮,是否消耗50000點巔峰值,修煉遨神訣第一層。”
“是!”
“叮,恭喜宿主消耗50000點巔峰值,成功學習遨神訣第一層。”
隨著系統發來學習成功後的提示,楚凡頓時感覺自已的腦袋發出了“翁”的一聲轟鳴。
盤坐在眉心紫府內的元神小人開始不斷壯大起來,灰色的霧氣仿若實質一般流淌出來,將楚凡的元神悉數包裹。
而此刻楚凡的肉身並不好受,頭暈目眩的感覺不斷加重,他咬緊牙關死死的抵抗著那種腦袋發脹的感覺,額頭上的青筋似要爆開一般。
要不是他修煉有九霄御雷訣,此刻怕是腦袋都要被撐爆了。
灰色的神識之力在他所在的客艙中瀰漫開來,凝實到了極致的力量將房間中的一切都籠罩,不受控制的將所有物品拆解,組合,甚至碾為齏粉。
在灰色的霧氣中,楚凡的喉嚨不住的發出一聲聲沙啞的低吼。
在這個緩慢而又痛苦的過程中,他的意識在和昏迷做著頑強的鬥爭。
而客艙之外,大廳中的三人已經在東方老贏的帶領下,打起了鬥地主。
“對三!”
“四個二!”
侯十一一愣,扭頭看向戴窈星:“咱倆是一隊的吧?”
小戴撅著嘴,一邊整理著自已手上的牌,一邊無所謂的道:“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炸我?”
“不可以嗎?”小戴一臉詫異的道,隨即看向東方老贏:“老贏前輩,鬥地主不可以炸隊友嗎?”
“可以。”
東方老贏抓著一手爛牌,鎮定的點頭,肯定的道。
“好好好,王炸!”
侯十一站起身來,抓住兩張王牌對著桌子狠狠一擲。
“啪!”
兩張紙牌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切。”
小戴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服氣。
侯十一神氣的道:“有沒有人要,沒有我可繼續出了啊。”
“要不起。”東方老贏翁聲道。
小戴則輸人不輸陣,“站那麼高幹嘛,好偷看啊?”
“哼。”侯十一得意的輕哼一聲,坐下後又丟出了一對小三。
“你四個三拆開打?”小戴看著桌面上的又一對對三,忍不住轉頭問道。
“不可以嗎?”侯十一一臉詫異的道,隨即看向東方老贏問道:“老贏前輩,鬥地主不可以把四個三拆開打嗎?”
看著一臉賤兮兮的侯十一,東方老贏嘴角微微抽搐:“可以。”
三人不知道激鬥了多少回合,最終的結果每次都是東方老贏用實力證明了他一生不敗的傳說。
“轟!”
突然,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整個飛舟都發生了劇烈的搖晃,左右搖擺起來。
在客艙中閉目打坐的陳長老一驚,剛要起身,可突然襲來的一道狂暴的神識之力讓他頭疼欲裂,直接摔了下去。
正在做著賬目的楊焰則更加不堪,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那股強悍無匹的神識之力壓得趴在了地上。
而距離轟鳴聲最近的,正在鬥地主的三人遭受到的波及最重。
在聽到那聲巨響後,三人同時轉頭看向楚凡所在的客艙,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股浩瀚的狂暴至極的神識之力便席捲出來,堆在桌上的紙牌打在臉上啪啪作響。
三人同時受到衝擊,頓時頭疼欲裂,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連發出聲音都顯得極為困難。
而這些御靈境修士在這股神識之力面前都顯得如此狼狽,那些凝元境的侍從自然更加艱難。
原本正在把控飛舟的一名修士直接雙耳流血,昏死了過去。
至於其他幾位商會的侍從也自然好不到哪去。
一時間,整座飛舟亂成一團,所有人都在跟隨飛舟東倒西歪,一身法力在遭受到那股狂暴神識的衝擊之下,竟一時調動不了分毫。
失去控制的飛舟在靈石提供的靈力供給下,仍然保持著極快的飛行速度,不過卻東倒西歪,搖搖欲墜。
眼見飛舟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大地衝擊而去,陳長老面色慘白,奮力掙扎著起身,卻又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
“快,快…控制…”
一句話斷斷續續的也說不出來,他氣急卻又無可奈何。
狠狠一咬牙,艱難的從懷中摸出一塊金色硯臺,正欲咬破舌尖精血,卻突然發現那股狂暴的神識之力,不見了。
他不顧那股還未消散下去的眩暈感,慌忙起身,連忙跑去控制飛舟。
可剛剛跑出甲板,卻見飛舟已經穩定了下來,此刻正安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其他幾人在能夠調動法力之後,也紛紛竄了出來,一臉茫然加後怕的站在了甲板之上。
“什麼情況?”
楊焰驚魂未定,劇烈的喘息著。
“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家都小心些,我們可能是遇到敵襲了!”
陳長老面色難看,蒼白的臉色還未恢復絲毫的血色。
“楚前輩呢?”
小戴環顧四周,沒找到楚凡的身影。
“在那。”
侯十一突然驚呼一聲,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見著楚凡的身影向著這片輕飄飄的飛來。
而在他身後,還有三人被他牽引著。
那三人皆是耳目出血,雙目痛苦的緊閉,橫躺著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剛才這三人被甩了出去,不過不用擔心,我給弄回來了。”
楚凡輕飄飄的落下,伸手一揮,牽引著那三人整齊的躺在了甲板上。
“前輩,你知道怎麼回事嗎?我們好像遇到危險了。”
小戴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一把拉開東方老贏,站到了楚凡的旁邊。
楚凡輕輕咳嗽了一嗓子,正準備義正言辭的說自已也不知道,卻見陳長老已經一臉懷疑的看向了自已。
他心虛的迴避開他的目光,卻又正好對上侯十一和楊焰猜忌的眼神。
不,侯十一那小子完全是一臉的肯定,那張俊俏的臉上彷彿寫著:“就是你乾的吧!”
行吧,既然都懷疑我,那好,我不裝了,是我乾的,我攤牌啦!
“咳咳,不必驚慌,不過是本座在研究一點小玩意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