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生死戰?!師叔祖第一天下天絕峰就惹出這麼大事,一時間不單單人雄峰四堂,就連執法堂弟子也都紛紛趕來觀戰。
除了嚴逸沒出現,其他四位堂主也饒有興致的端著飯盒,立在擂臺外一處亭臺觀戰。
“柳堂主,你覺得小師叔能活著走下來嗎?”器堂陳海生一邊大口扒拉飯菜,一邊呢喃著問。
柳清寒美目一轉,打掉他伸向自己碗中的筷頭:“我哪知道?要是死了,人可是安排在你器堂住下,你自己去給太上長老解釋。”
“最好別死,我買了兩個上品靈石賭他贏的。”錢瑩瑩一手拿著雞腿,一手還提溜著半個滷豬蹄。
“小氣!”一旁的武堂堂主周萬山狠狠一口嘬掉一隻雞腿,拎出一根雞骨頭,山羊鬍不住抖動:“我可是買了一百靈石。”
陳海生一愣,眼珠一轉:“我說你們賭外圍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在哪買?”
“珍寶閣啊,執法堂韓飛開的局,小師叔賠率高,一賠二十。”
錢瑩瑩一邊說,一邊指向珍寶閣方向。
話音才落,陳海生已經沒了蹤影,柳清寒狠狠一跺腳,略帶嬌嗔:“幫我也買陳世祖一百靈石。再買五百小師叔!”
周萬山駭然莫名:“柳堂主,你不是戒賭了嗎?”
“哼!那是上次!”
錢瑩瑩眼珠一轉,心中盤算起來,自己好像真的買少了:“喂喂喂,要不咱們額外再賭一下,看看小師叔能撐多久逼嚴逸那老狐狸出手?”
胡星宇好歹是小師叔,真要死在擂臺上,弟子好交代,他們這些堂主真能在太上長老那糊弄過去嗎?
一聽錢瑩瑩的提議,幾人頓時來了興趣,賭生死那有什麼,要賭就賭時長,這才過癮。
……
簽下生死狀,胡星宇與陳世祖相約上了擂臺,而此時的胡星宇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之前文文弱弱像個打蔫的茄子,放在人堆裡,不仔細扒拉,任誰也很難注意他。
但是此刻,他站在那,就像一件人形的兵器,渾身散出一股子寒意,看得人心驚膽戰,不寒而慄。這是常年曆經搏殺,才會有的殺意。
“小子,第一天就看你不爽,要不是老天瞎眼,讓你小子撿了便宜,拜入太上長老坐下,你早死了一百次!”
胡星宇的眸子寒光越盛,嘴角的邪笑帶著嘲弄:“反派,死於話多。”
“哈哈!你是嚇傻了嗎?”陳世祖渾然忘我,縱聲大笑:“大放厥詞,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說,你還有……”
胡星宇身形動了,宛如電光火石,手中多出的匕首,泛著一層晶瑩的冰花。
他快,陳世祖也不慢:“偷襲!你當我元丹三層境白給嗎?”
說話間,他周身亮起一團紅色的焰火,匕首劃過他的護體罡氣,瞬間蒸發出無數蒸汽。
“還是差點,小師叔祖破不開他的護體罡氣,這就危險了。”
“元丹境三層,而且還修了火之盾,難了。”
“小師叔祖才築基九層,即便按五行相剋,主修水系法術,不到元丹,也很難造成大範圍打擊傷害。”
臺下的弟子眾說紛紜,但沒有一人是看好小師叔祖的。
……
“這就沒了?那你準備受死吧!”
陳世祖見對方一招落空,全然沒有威脅,心中那份警惕,也徹底放下。手指不停變化法訣,頃刻間,他身後凝成一把三米長的火劍,一頭扎向胡星宇心口。
像是提前預判了對方的目的,陳世祖攻擊的地方,實際只是一團殘影。胡星宇的身形早已繞到了他背後,此時那寒光森森的匕首,離他的頸椎只有寸許。
“混蛋!你真的以為我那麼傻?”
一枚符咒不知何時橫亙在了胡星宇與陳世祖之間。
轟一聲暴響,巨大的爆炸,直接將胡星宇震得倒飛出去,要不是他反應快極速收手後撤,這一下能直接將他撕碎。
看來,差著境界確實不那麼容易偷襲。還不等胡星宇思慮,半空中,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火球,足有上百個,呼嘯著向他再次撲來。
既然築基打不過,那就再上一層!
胡星宇絲毫不避,體內靈力瘋狂暴漲,一時間渾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一顆顆火球砸在金光上,頓時炸開成了朵朵焰火,但是大半的靈力卻被胡星宇全部吸收進體內,威力小了不知多少。
“媽的!臨陣突破?你當老子的靈力是運輸隊嗎?好,我看你吸!看你能吸多少!”
陳世祖這是被對方徹底激怒了,手中法訣再變,空中剩餘的火球瞬間凝聚一處,變成一個金黃色的圓日。
“烈陽決!這可是武堂玄階下品法術,他怎麼學會了。不是說新晉弟子沒資格學習玄階法術嗎?”
“他可是元丹境三層,估計周堂主有意讓他晉升內門弟子。”
“看來師叔祖危險了。”
“這本來就是毫無懸念嘛,要不是他的身份,估計這位陳師弟早就動了殺招。”
……
“老周,你這就壞規矩了,沒經考核,怎麼把玄階法術隨便傳給弟子?”陳海生一臉錯愕,揪著周萬山的衣領:“說,你是不是買了小師叔輸?”
周萬山也一臉無辜:“撒手!我還沒老糊塗。這陳世祖的父親可是當朝的京都府尹陳木生,說起來,是你堂兄!這種法術還用我教?依我看,更像你偷偷傳授。要是我教的,難道我會不告訴他,這法術最怕極寒之氣嗎?”
周萬山這一嗓子是扯著喊,生怕在場的弟子聽不到,亭臺下一眾弟子全都駭然,這不是擺明拉偏架嗎?那自己剛剛下注,不就是被割了韭菜?
一時間眾人不約而同望向韓飛。
韓飛心裡把這幾個老東西罵個半死,授意自己開外圍,你們坐莊也就算了,一出事就先賣自己,真不厚道!
轉眼間,那輪金日,已狠狠撞在了胡星宇身外的金光上。
練氣化虛,凝虛為實,聚實為丹……給我成!
轟一聲巨響,耀目的光輝,晃得眾人紛紛抬手擋在眼前。
“垃圾!就憑你也想贏我元丹三層?”
“誰說我要贏你?我只要你的命!”
胡星宇的聲音宛若九幽厲鬼,陳世祖大感不妙,回身看去,剛剛爆炸的濃煙散去,地上一片焦糊,沒有半點殘渣。
臺下猛地傳出一聲暴喝:“世祖,小心!”
還不等陳世祖反應過來,一把匕首的鋒刃已劃過了他的脖頸,他還固執的轉頭,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胡星宇宛若鬼魅的身,立在他身後,一臉邪魅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