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完嚴逸、陳海生、錢瑩瑩,玄天宗大變的訊息震動了天下修者。
同時胡星宇開始高薪聘請天下強者加入玄天宗重振宗門。
“副堂主年薪一百萬紫靈玉;堂主三百萬。客卿長老二百萬,長老五百萬。各堂執事年薪五十萬起步……月假年假,帶薪休假,退休保障,家屬慰問……”
黃雲看著都心動:“侯爺,你說我們鎮魔司都統的俸祿是不是低了點……”
“住口!”南宮博文氣得牙癢:“他還是不是去玄天宗做暗樁的?”
“侯爺,您又來了。人家現在是陛下親封的三品信義君,不聽宣不聽調,權威不在您之下。進殿不跪的特權和您一樣,何況他明明有腳……”
“我看你是皮癢了?”
見南宮博文要打,黃雲趕緊跳到一邊,一臉諂笑:“侯爺,消消氣,我就是一說。沒別的意思。”
“行啦。太師班師已有一月,一直未歸還兵權。我命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黃雲環顧一圈,見無人在此院落內,這才走到南宮博文耳邊低語道:“此藥已在大夏、蒼梧、金倉三國境內氾濫成災。要論源頭根本無從查起。玄天宗反應及時,典律君第一時間將此事密報了朝廷和各大宗門,這才免去一場大禍。但是藥從何處流出,丹方出自誰手,真不好查。畢竟,這案子時至今日已有五年光景了。至於太師那邊,他回師後,便一直稱病謝客,闔府上下鐵桶一般,屬下無能,至今未有所獲。”
“那東麓侯呢?”
“已在來京的路上,算日子,該到玄天宗治下接天湖一帶。”
“好好的,非要步行,還偏偏要去接天湖遊湖,真不知道他想幹嘛?傳令:讓孫彪一定給我保護好東麓侯的安危。”
黃雲抱拳:“是,卑職這就去辦。”
望著天空烏雲密佈,南宮博文心中隱隱覺得不安:東麓侯進京,一定是為了先皇指婚一事。可他繞道,去了胡星宇的地盤,是去挑釁還是另有所圖,這不禁讓人難安。
看到南宮月剛剛回家,南宮博文叫住了她:“月兒!”
“爹,怎麼了?”
“爹要你去一趟玄天宗,務必見到胡星宇本人,為父有一封信,要你轉呈給他。”
“爹!”南宮月一臉正色,極不情願:“這事情你讓黃叔或者別人去不可嗎?為何非要我?”
“別人去,胡星宇見嗎?”南宮博文沉下臉:“當今天下,他除了陛下和你,還會給誰面子?要是別人能代勞,為父至於為難你嗎?”
“那好吧!不過月兒事先宣告,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
修仙要有修仙的樣子,這半年來不管天下如何變化,朝堂多少風雨,江湖又有幾多恩怨,胡星宇再沒下過天絕峰一步。
沒人知道他在峰上修為到了哪一層,也沒人見過他。所有的宗主令都是千金或者十音往返傳遞,主打一個神秘。
“爹,這牛肉熟了,您嚐嚐,小心燙。”
“姐,我也要,我也要。”
“你自己燙。”
一家三口圍著火鍋,吃的正香,十音腰間的玉牌亮起。
“爹,是書前輩,我下去看看。千金,你別光顧著自己,先讓爹吃飽。”
胡星宇悶著頭大口朵頤,根本顧不上說話,擺擺手示意她快去。
碗裡剛吃完,一抬頭,千金把鍋都給端起來,直接往肚裡灌。
“我靠!傻兒子,這火鍋講的是一個涮字,你懂嗎?”
千金一抹嘴,丟下一口鍋,大把大把往嘴裡塞各種菜:“不懂!反正都要煮,在肚子裡一樣煮。”
不一會兒,別說肉,就連菜葉也沒剩下。
等十音回來,這爺倆一個肚皮朝天睡大覺,一個手托腮幫,怨聲載道。
“爹,月姐姐來了,一定要親自見你。”
女人,又是女人,正想說不見,但一想到南宮博文答應自己的東西至今沒有訊息。胡星宇蹭一下跳起來了:“我不去找她,她還送上門了。老子的東西那麼好欠嗎?傳令,封鎖山門,開啟護山大陣,今日起許進不許出。讓柳長老代為接待,晾她半個月,你就說我閉關去了。”
“當真?”
“廢話!你爹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十音錯開一步,身後的南宮月一臉怒意:“我欠你什麼了?”
胡星宇立馬四處張望,一步跳到千金身邊,在他軟軟的肚皮上狠狠一巴掌:“臭小子!你又學我說話!”
看他這樣子,南宮月想起在漁村時的他,忍不住噗地笑出聲:“行啦,拿一個孩子出氣,信義君好大的氣派。”
看了信,胡星宇一臉愁容:“你爹是不是有病啊?我這小半年沒招誰惹誰吧,他幹嘛老拿這破事煩我?有功夫趕緊把我要的東西給我。這不是影響我修行嗎?”
南宮月白了他一眼:“半年不見,你這修為也就到了元丹九層而已。影響,影響你什麼?影響你和陛下私會嗎?”
“喂喂喂,這話你可得負責任。誰說我和陛下私會?”
“胡星宇,我好歹也在鎮魔司當過值。你要不要我把陛下哪晚沒宿在棲鳳閣給你一一報一下?”
“停!”胡星宇把頭轉到一邊:“這婆娘,都說了低調低調,她怎麼就不會防著點。”
“行啦,你的事,我管不著。信我送到了,有沒有話要我帶回去,沒有的話,我這就下山回去覆命。”
南宮月來了,見了,心中最後那點眷戀也算徹底斷了。
“告訴侯爺,我知道了,照辦。十音,替我送你月姐姐下山。對了,給你姐帶點接天湖的特產。”
說完,胡星宇一抬衣襬,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內。
這南宮博文生怕陛下與他私會的事情被東麓侯撞破,特意讓他最近收斂一些。這搞得自己像在偷情,難怪胡星宇心中不爽。
月升,風起,胡星宇獨自站在天絕峰的天月湖邊上,望著當空的明月愣愣出神。
十音遠遠看見,拿了衣服一個箭步到他身後替他披好:“爹,你想娘啦?”
胡星宇搖搖頭:“想你娘,我就去她墳頭坐會兒,我是想阿姐啦。十年了,十年沒去祭拜過,她一定恨死我了。”
“那我和小弟陪爹去。”
“大仇不報,我沒臉見她……”
“你要找誰報仇,朕幫你!”
胡星宇翻個白眼扭過頭:“我說一百次了,你不用天天來盯著我修煉,我自己會上進,你這是幹嘛啊?煩死了!”
“我這才沒來幾天?你真的有用功嗎?”
“沒沒沒沒!行了吧!”
“哼!接招!”
“臥槽!瘋婆娘,又打臉?”
十音乖巧的退到一邊,這半年,要是沒有陸安祺天天盯著,他爹的真實修為只怕根本到不了出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