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鑫羽那天跟著那個帥哥一直到了南寧,車最後在蒲廟的一個偏僻廢棄的廠房停了下來,根據小鳥給出的定位,柳鑫羽和馮哥在離地點500米外下了計程車徒步跑到廢棄廠房外隱蔽了起來,接著再次放出那條蜈蚣,蜈蚣迅速爬到廠房裡的一間辦公室,房間裡坐著一位穿道袍帶著面具的老者,而年輕人則站著跟這位老者恭敬的說著話,蜈蚣擷取身體的一小節吊掛在屋頂的一個角落頭,然後爬回了劉鑫羽的包裡,而那節蜈蚣身體立即開啟攝像功能把訊號實時傳輸給柳鑫羽。只見老者說道:“嗯,寶兒所說的事情也不算得奇怪,我們都是屬於撈偏門的,都是跟一些非正常的人做非正當的事,他們行為有點古怪也很正常,我們不必過於緊張,不過小心還是要的,寶兒做得很好。”“寶均宏多謝乾爹誇獎,我定會完成組織交給的任務。”“哈哈哈,好!寶兒這次來還有其他事嗎?”“也沒其他什麼事,主要過來看看乾爹,順便彙報一下工作,我說老爸我們公司又不是沒錢,怎麼廠子開在這裡,這麼偏僻?”“這你就不懂了,我們的事業偉大而秘密,在鬧市不方便。”兩人就繼續聊著天。劉鑫羽從剛才兩人的聊天可以知道那個年輕人叫寶均宏,而老者是他的乾爹。
林浩源回月亮城兩天就返回了地球,當晚五人就在林浩源的房間裡進行了會議,小麗和劉鑫羽都各自說了一下這兩天的跟蹤情況,然後林浩源就說道:“我這兩天回總部一是跟領導商量一下這些事,二是拿一些應急藥品來給大家防身,我感覺我們有可能會跟他們衝突,需要一些必備藥。接下來的行動大家有什麼想法,大家說說。”小麗道:“我們認為有需要跟他們軟硬兼施,第一賭場開始跟他們硬槓,KTV給他們搞事讓他們做不了生意,以賭制賭,斷他們的財路,逼他們的幕後者現身,第二繼續暗中跟蹤調查。”小麗說完朱珠說道:“我們不可以讓警察介入嗎?”小麗馬上道:“朱珠你傻啊,我們是聯合國秘密組織,一些事不便地方政府知道,除非特殊情況,但那需要跟總部申請,很麻煩;再說了我們現在也沒個證據,警察介入就會打草驚蛇了,我們必須首先要摸清楚他們的意圖是幹什麼,他們在其他國家是否也有這樣的行動等等。”馮哥道:“那我們就是黑吃黑了”劉鑫羽一樂道:“我代表正義,我們不是黑,雖然用一些黑的手段,他們代表邪惡才是黑;我們認為現在社會上所有的團體都是組織,小到一個公司,大到國家政府,凡是為廣大人民服務的就是正義,凡是損害廣大人民利益的都是邪惡組織,包扣國家權力機構。”劉鑫羽後面幾句話是說給馮哥和朱珠聽的,為了鞏固他們的正義信心。大家都沒有了再多的意見,於是林浩源做分工道:“我的意見就是我們還是兵分三路,我去賭場開始狠狠的贏他們,小麗和朱珠繼續對那個工廠做監視,劉鑫羽和馮哥去鬧KTV。”小麗道:“去賭場你一個人?”“啊!不然呢?”小麗沒說話看向了劉鑫羽,劉鑫羽道:“我認為這樣會更好:我去工廠監視,馮哥和小麗去鬧KTV,浩源和朱珠去賭場。大家說呢?”大家沒再有意見,最後林浩源道:“我們還需要兩幫流氓當助手。”朱珠和馮哥不解,林浩源道:“我們需要偽裝成黑吃黑,負則怎麼跟警察叔叔交待?有了流氓團伙加入就坐實了黑吃黑。”馮哥道:“容縣我知道幾個本地的二流子,聽說跟熊天霸不對付,但沒有過交往,可以找到聯絡方式。”朱珠道:“南寧這邊我可以找我同學幫忙,她是警察知道哪些是流氓分子。”
第二天林浩源根據馮哥提供的號碼給地痞打了電話過去:“喂,你好,你是秦天寶秦總嗎?”“你哪位啊?”“秦總,久仰大名,我叫潘關棟,我想請你吃個飯,你看你方便不?”“吃飯,你先說說看,什麼事吧?”“沒什麼事,就吃個飯,有點小生意,需要當面跟您彙報一下看是否可以合作合作。”“哦有生意,行,那下午3點在XX酒樓見。”下午林浩源準時來到了XX酒樓,進到秦天寶要的包廂裡,只見包廂裡坐著七個看似流氓一般的人在裡面,其中還有兩個流裡流氣的女孩,林浩源連忙說道:“我是潘關棟,不知哪位是秦總?”一幫人看著林浩源,一個身材粗壯的30歲左右的大漢就坐著說道:“潘總,幸會幸會,我就是秦天寶。”林浩源趕緊伸出雙手想跟秦天寶握手,可秦天寶卻沒給他面子。這時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女孩說道:“我說老大,現在什麼世道,阿貓阿狗都可以約你吃飯了!”秦天寶罵道:“你給我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嘰嘰歪歪了,再囉嗦,我把你送去接客。”女孩一臉不高興不再說話,秦天寶則摟著另一個看起來20一二歲留著長髮,相貌相對清秀的女孩說道:“我說潘總,你打算要跟我做什麼生意,趕緊說,我沒有太多時間,我身邊的母狗又要發情了,啊,趕時間不好意思。”說著還對著長髮女孩的臉“啵”了一口。
林浩源不說話自己坐下,沒說話倒了杯茶水喝了口才到:“秦總可知道熊偉明?”“熊霸天?怎麼你想做他?”“他有幾處賭場和KTV,容縣一霸,秦總不會也是他的小弟吧?”“嘣”秦天寶一巴掌拍向桌子,兩個女孩嚇得一跳。“我怕他,熊黑子?”說著秦天寶站了起來盯著林浩源看:“你幾個意思?”其他人也瞪著林浩源看。林浩源喝了口茶道:“我也是聽說秦總受過熊黑子的氣,我也一樣,老子的女朋友給他睡了。”秦天寶哈哈哈大笑道:“滾,你他媽的給我滾,連女朋友都給人家睡了,你還是個男人?女朋友給人家睡了,想找我給你報仇?有意思,滾!”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那個長髮女孩沒笑,只是一臉鄙夷的看著林浩源。林浩源接著說道:“是,我不是男人,但也沒想找你幫報仇,我只想跟你一起做點生意。”“有意思,怎麼做?”“去他賭場贏光他,然後讓他給我舔。”“哈哈哈,有意思,怎麼贏?”李浩源拿出一副撲克,把它面朝上鋪開,很顯然這是一副普通撲克,“秦總你隨便抽一張。”秦天寶拿了一張紅桃8,林浩源把其他牌收攏後說道:“你用一個手指壓著,我讓他變成黑桃10”秦天寶用左手食指壓著牌,奇怪的現象發生了,牌慢慢的變成了黑桃10,所有人都驚奇得不得了,紅髮浪女說道:“咦,這麼陋的騙術,別說我沒提醒你,小心被賭場揭穿,打斷你的腿!”秦天寶點點頭道:“二狗去拿一副新撲克來。”那個叫二狗的很快拿來了一副沒有開封的撲克,同樣秦天寶拿出一張牌用手指壓著,林浩源把牌攏起,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有出現了,壓著的一張方片J慢慢的變成了梅花6。秦天寶驚奇道:“高,高,我們合作。”說著主動伸出雙手過來和林浩源握手,秦天寶接著道:“潘總,你這是怎麼做到的?”“秦總,不好意思,這不方便說,如果您覺得合適,那我們就合作,不合適我另外找人也可以。”其實這就是林浩源的障眼法,林浩源透過發射腦電波給房間裡所有的人的大腦,將秦天寶拿到的那張牌在他們的大腦裡顯現為方片J,等秦天寶用手壓住那張牌的時候,林浩源解除了對他們大腦訊號的輸入,那張牌在他們大腦就慢慢的變回原樣了,跟現在網上流傳的AI變臉術一樣。秦天寶受熊天霸的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哈哈,哎呀,這絕技是不可能對外說的,明白我明白,我決定跟你合作,不知道潘總打算怎麼樣合作法?”“我們去他的賭場賭,贏了五五分,輸了歸我,你看怎麼樣?”“我六你四。”“就五五,不行,我另找人。”“哈哈哈,好就五五。哎二狗你們還愣在這幹什麼,讓服務員上菜,你們想讓潘總幹喝茶嗎?一群飯桶。潘總喝茶喝茶。”“秦總,你知道我找你合作主要看中你是本地的實力,你要確保到時贏的錢能一分都能帶走,你身邊有多少兄弟?”“哈哈哈,潘總好眼光,放心熊黑子我還不會怕他,贏的錢一分也要帶回來,啊,大家說是不是。”那一群痞子都高呼是。
秦天寶之所以能在當地混的風生水起,自然有他過人之處,他不會相信天上會有餡餅掉下來,跟林浩源的合作肯定是好,但他需要摸一下林浩源的底:“潘總本地人?”“不是,我南寧人,明面上是同汪德仁勞務公司的包工頭,暗地裡混賭場,九指鬼手秦總有聽說過嗎?他是我老大兼師傅。”“哦,九指鬼手好像有點印象。潘總還包工地工做?”“明面上的,工地的活又髒又累,誰願意幹,但沒辦法,總得有個門面嘛,你說是不是。”“對對對,潘總來容縣住哪?不如這樣我來安排怎麼樣。”沒等林浩源答應,秦天寶馬上叫人去幫林浩源開房,林浩源連忙說道:“秦總,我已經有住的地方了,不用麻煩秦總。”“不行,兄弟來了,我必須安排,等下吃完飯還要去K一下,今晚必須高興。”林浩源還想說什麼,秦天寶卻說道:“潘總再推託,那是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了,那就算了。”林浩源還能說什麼只能由他安排。其實林浩源已經掉進了秦天寶的陷阱裡了,秦天寶知道黃賭它倆一定是親兄弟,今晚他必須試一試林浩源是不是道上的人。於是秦天寶對紅毛女道:“紅毛,潘總是貴客,你今晚好好幫潘總按摩按摩放鬆放鬆,要是潘總今晚不開心,我就把你送去XX去接客。”紅毛女一聽趕緊起身走過去林浩源的大腿上坐下,同時把身子鑽進了林浩源的懷裡親暱的說道:“哎呀,潘總年輕帥氣,我喜歡,老大放心,姑奶奶我今晚一定讓潘總開心到死。”說著雙手摟著林浩源的腰,還一個勁用帶著厚厚墊片的胸不停的蹭林浩源的胸,一股嗆鼻的香水衝進了林浩源的鼻腔。那些人見狀哈哈哈大笑起來,除了被秦天寶摟在懷裡的長髮女。
“我首先感謝秦總,這種好事我也喜歡,只是我不太喜歡垃圾。”很明顯林浩源說紅毛是垃圾,紅毛女一聽立刻發飆,站了起來指著林浩源道:“你才垃圾,臭不要臉的男人”“啪”秦天寶給了紅毛女一個耳光道:“臭婊子,你竟敢對潘總髮飆?活得不耐煩了,二狗,帶她去XX街接客,馬上。”紅毛女慌了:“老大饒了我,我錯了,我今晚隨潘總怎麼玩都行,老大饒了我。”“二狗拉出去。”秦天寶等二狗把紅毛女拉走後,趕緊笑著對林浩源道:“這婊子確實髒,我自己都噁心,怪我考慮不周,自罰一杯。”說著喝了一杯,接著指著長髮女有道:“這個今早下面兄弟送來的,借了6萬,連本帶息現在欠12萬,沒錢還不起,自願過來肉償,本想今晚開開葷,現在兄弟來了,就讓給兄弟你了;小青,把潘總侍候了,否則也去給我接客抵債。”秦天寶一說完,小青就自覺的走過去坐在林浩源身邊,她沒像紅毛女那樣輕薄的坐在林浩源的腿上,她拉了張凳子在林浩源身邊坐下。林浩源還想推,秦天寶說道:“怎麼?道上的男人沒有不喜歡女人,除非兄弟你喜歡男人?要不我給你安排一個猛男?”很明顯林浩源再推託秦天寶就會起疑心了,而且林浩源感覺這個小青不像其他那些浪女,所以決定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情況再說,所以沒再推辭了。
吃完飯又是唱歌,到晚上11點林浩源和小青回了秦天寶給安排的房間。一進房間小青馬上抱著林浩源要親吻,林浩源趕緊把嘴避開想說話,小青給他一個“噓”,然後摟著林浩源把他扯進了衛生間,把門關好後,小青把花灑的水開啟到最大,然後湊近林浩源小聲的說道:“裡面應該安裝有針孔攝像頭,說話小聲點,想問什麼你就問吧。”“為什麼幹這行?你不像是他們一路的。”“很小的時候我爸就出車禍死了,我媽辛辛苦苦一個人把我拉扯大送我讀書,上一年我媽檢查出得了胰腺癌,雖然做了手術,醫生說還需要化療要很多錢,我可以不讀書,但我不能沒有我媽,我急需要錢。”“賺錢的辦法很多,你沒必要....”話還沒說完小青就說道:“打工?去洗盤子還是送外賣?就算一個月一萬塊又怎樣?更何況沒有!等我湊夠了10萬塊錢,我媽可能已經在一個小小的盒子裡躺著了。”說著小青流下了眼淚,又說道:“我也覺得自己這樣做很賤,那又能怎麼樣?你們有錢人是不會知道窮人的難,你們可以花天酒地、一擲千金,大把大把的花錢,可是我們窮人呢?卻為了生活生存在拼命工作,特別是在出現變故的時候,除了用自己的身體換錢,還能有其他辦法嗎?其實我已經對未來沒有什麼希望了,甚至希望能早點解脫,但是我希望我媽能多活幾天,她為了我受了很多苦!”小青頓了頓道:“錢我已經向秦老大借了,你也看見了紅毛的下場了,今晚你要是不跟我睡,明天我就要去接客還債;我雖然賤,也知道跟一個人睡總比跟一幫睡要好得多。我看你跟他們不一樣,所以求你幫幫我,求你了。”說著小青就開始脫衣服了,林浩源連忙阻止道:“慢慢慢,我說除了這樣,我們還可以想其他辦法。”小青苦笑道:“你不會是條子吧?”“不是,真不是。”“那就好,不用囉嗦了。沒有其他辦法了!你不要以為單單是為了我,難道你沒看出秦老大是在有意考驗你,如果你不跟我睡,我覺得他不但不會跟你合作,你能不能安全離開這裡都是問題。”林浩源當然明白這是秦天寶的局,自己要安全離開這裡也肯定不是問題,至於合作再說,只是小青怎麼辦?看起來她很可憐。
林浩源很為難,沒想到這事弄得自己一身騷,正在考慮問題,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小青已經脫完了衣服開始給他也脫衣服,林浩源嚇得趕緊抓住小青的手道:“讓我再想想。”“想個毛線,再拖拖拉拉就要露餡了。我可警告你,我是絕對不會去接客的,要是穿幫了,我就從這樓頂跳下去。”說完也不再去脫林浩源的衣服了,就直接去吻林浩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