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柱貴也把三百勇士在後支援自已的事,告訴了皮良,增添皮良將軍與眾人的信心。
皮良等人,在虎牙軍大本營時,也發現了一支幾百人的隊伍,勇猛衝殺在虎牙軍大本營內……
……
其實,黎志光帶領的三百勇士,跟蒼山義軍相距,在還不到四里外之地隱蔽,只待張虎帶領的五六百人馬過定軍山,便會斷其後。
“黎副堂主,難道張虎沒有吸取教訓,沒有派遣斥候(探子)在前探路?”
武小七認為,蒼山義軍都有探子,還在後面探訊息,難道正規的虎牙軍沒有探子在前探路,覺得此事,很蹊蹺。
黎志光心裡也有過懷疑,張虎他們明明要去盧州,而在目前,他們又在璃州境內,不會返程去其它州,再去盧州,費時費力。
“也許他們有別的計劃。”
黎志光目光緊盯著前方的道路。
話音未落,一名斥候匆忙趕來,報告道:“啟稟副堂主,前方發現虎牙軍蹤跡。”
黎志光心中不喜也不憂,張虎並沒有改變路線。
立刻下令:“全體準備,等虎牙軍進入蒼山義軍埋伏的路段後,聽我號令,一舉殲滅虎牙軍的殘兵敗將!”
不久,張虎的部隊出現在視野中。
只見他們行色匆匆,顯然是有所察覺。
然而,張虎並未想到,等待他們的是皮良將軍精心佈置的陷阱與黎志光帶領的三百勇士。
當虎牙軍大隊人馬進入皮良將軍佈置的埋伏圈後,只見皮良將軍一聲令下,兩邊的義軍與十字軍如猛虎下山般衝殺向虎牙軍。
雙方展開一場激烈廝殺,喊殺聲震耳欲聾。
“你。”
憤怒的張虎,見到在遠處的指揮若定的皮良,氣得火冒三丈。
此時,才明白虎牙軍大本營遭襲,卻是皮良叛徒帶兵在偷襲。
無比憤怒,仇恨的張虎,大喝一聲:“無恥之徒皮良反賊,受死。”
不顧一切,駕馬直奔皮良殺去。
……
張虎帶領的五,六百虎牙兵,心裡還存在大本營的創傷,陰影,被戰鬥精神旺盛的蒼山義軍,十字軍打殺得落花流水,逃的逃,跑的跑……
嗖!
嗖!
……
一連數支冷箭,全射向駕馬殺向皮良的張虎。
憤怒中的張虎,雖然保持了一絲理智,打落了數支冷箭,仍然被其中一支冷箭射中了左臂。
悶哼一聲,手中的長槍險些掉落。
張虎咬緊牙關,繼續衝向皮良。
眼看就要衝到皮良面前,突然,一道身影閃過,擋在了張虎面前。
來人正是燕蛟,手持長劍,與張虎對峙。
“張虎,你已是強弩之末,何必苦苦掙扎。”
燕蛟說道。
“呸!你們這些卑鄙小人!”
張虎怒目圓睜。
“成王敗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燕蛟揮劍刺向張虎,兩人瞬間激戰在一起。
……
“殺。”
“殺。”
突然,虎牙軍的退路上,又殺出一支勇猛精進的隊伍。
本就心虛的虎牙兵,更是嚇得無心戀戰,紛紛四散奔逃。
不久後,那些還想反抗的虎牙軍,被士氣大漲的蒼山義軍,十字軍,三百勇士殺得所剩無幾。
張虎也被皮良與燕蛟的聯手,打下了馬,雙眼血紅,恨不能食之皮良。
皮良心裡,本想放張虎一條生路,見張虎滿腦子對自已的仇恨。
無奈,對燕蛟使了個眼色。
燕蛟會意,毫不猶豫,一劍斬下了張虎的人頭。
提著張虎人頭的燕蛟,躍上高頭大馬,對還在拼命的虎牙兵大聲喝道:“張虎已伏首,反抗必死,投降不殺。”
主將都被斬首,還殺過屁。
虎牙兵紛紛棄器投降。
燕蛟看著眼前投降的敵軍,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高舉張虎的頭顱,向著四周計程車兵喊道:“蒼山義軍,十字軍威武!”
“三百勇士威武。”
士兵們齊聲歡呼,聲震雲霄。
戰爭終於結束了,皮定山上的戰場上,滿目瘡痍,硝煙也在漸漸散去。
燕蛟帶領著眾人清理戰場,救助傷者。
深知,這場正面戰爭的勝利,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
在收拾完殘局後,燕蛟叫十字兵將張虎的首級與屍體連在一起埋葬在定軍山一處。
而在另一邊,皮良望著遠方,心中若有所思。
這場戰爭讓他見識到了燕蛟的實力和智慧,意識到,此人將會是自已一個強大的助手與假想對手。
同時,也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因為只有在激烈的競爭中,才能不斷提升自已。
……
在定軍山,十字軍,蒼山義軍,以及收編投降的虎牙兵,正式統一了名號___蒼山義軍。
蒼山王王柱貴,大將皮良等人,為了感謝黎志光帶三百勇士的支援,承諾黎志光,有什麼事需要幫助,讓武小七傳達一聲,便義不容辭率領蒼山義軍來助之。
其中暗含邀請之意,王柱貴,皮良等人,希望黎志光加入蒼山義軍。
黎志光心裡也明白,暫且沒有表態。
只是告訴他們,周山縣匪徒患多,自已與周山縣縣令,還要消滅一個山外幫匪幫,還周山縣人族一片安寧。
黎志光向王柱貴、皮良等人道別後,帶著三百勇士返回了周山縣。
心裡明白,雖然幫助蒼山義軍,解決了虎牙兵這一大敵,但周山縣的匪患問題依然嚴峻。
回到縣衙,黎志光與鄭浩天縣令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他們決定先深入調查山外幫的情況,制定詳細的作戰策略。
與此同時,黎志光也在思考是否要接受蒼山義軍的邀請。
加入蒼山義軍意味著更多的責任和挑戰,但也能為周山縣帶來更長久的安寧。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黎志光一方面著手準備對付山外幫,另一方面也在考慮自已和蒼山義軍的未來。
心裡知道,無論做出怎樣的選擇,都將影響周山縣和自已的命運。
主要是,加入蒼山義軍,更是展示自已一生的抱負。
這才,真正體會到,在古國國內和平,安靜年代,古國當權派系,不需要有抱負,才華橫溢的人才。
當權派系,往往在冷漠無情地打壓那些有抱負,有才華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