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眩暈之後,獨步醉拉著我躲在擂臺的人群中。
“你傷好了?那是不是可以帶我回地球?”我開心的抓著他的火紅色衣袖問到
“沒有 啊,只是感到了很強大的靈力跑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他們倆,他們倆沒一個好惹的,這次我救了你,咱倆扯平了。”
“什麼扯平啊,你怎麼耍賴呢我又沒有求你就救我!”我氣鼓鼓的戳著獨步醉的腰,獨步醉被我戳的受不了癢,一把抓住我的手,痞痞的笑道“我就耍賴了怎麼著,你打我啊。”我看著他這副欠揍打得樣子就無語,乾脆不和他爭論,看著擂臺上正在正在打鬥的場面,一男子使用木屬性在擂臺中央召喚出了樹靈,樹靈正和對面的水屬性的另一位男子打得火熱,正當我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一身大紅嫁衣的桌心拿著匕首抵著自己的脖子站在擂臺最上方,大聲喊道“我非師兄不嫁,如若不肯,我今日便去了!”說完,便看見那匕首邊隱隱有血跡滲出。
所有人看著這一場鬧劇,擂臺上對戰的兩人也停了下來,默默收了自己的靈力。
老谷主站在臺上氣的口吐兩口鮮血,眾人又是嘶的一聲,今日這熱鬧看大了,我看著桌心的樣子深感心疼,這又是何必呢?
老谷主大聲質問道“誰將這丫頭放出來了!”給我把她帶回去!”
“不,父親你不答應我,我就今日葬身於這谷中,從小便沒有孃親,小時候也沒有人陪我,都是師兄陪著我,我早就認定了要當他妻子和他一輩子在一起!”眾人又是一斯,老谷主嘴中只念叨著“造孽啊造孽啊!”隨即便對旁邊的弟子吩咐了兩句就離開了,弟子在老谷主離開後洪亮的聲音宣佈道“今日比試暫停。大家可稍作休息,等待通知。”
看熱鬧的人群這才反應過來,一邊在八卦這些事情,一邊散去。
而我看著高處的桌心,咬了咬牙飛了過去,
“哎,你幹嘛!”獨步醉在我背後叫道,見我沒反應,也跟著我飛了出來。
我一把踢走桌心手中的匕首,一把將桌心拉入懷中,使用靈氣將她傷口修復
桌心看著我淚如雨下“暖暖,我恨不起來你,我只恨我自己,為什麼這麼沒出息,嗚嗚嗚。”我抱著她安慰道“不哭不哭,沒事的啊,天下男人多的是好嗎?你這麼美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嗎?你是因為對公乘月有執念,以至於忽略掉了其他很好的人。”我抬頭看向遠處擔憂不已的葉雲峰,心想,人就是這樣,深陷局中,因為執念而矇蔽了雙眼,反而忽略掉了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而此刻公乘月和白離塵也發現了我們,飛落在我旁邊,公乘月看著桌心鄒了鄒眉頭,白離塵邪魅一笑,攬過我的肩,嘲諷的對公乘月說“桌心看著眼前的四人,心中情緒翻湧。她緊緊抓住公乘月的手臂,
哽咽著說:“師兄,我只愛你一個人,為什麼你就不能看看我呢?”
公乘月輕嘆一聲,“桌心,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但是,我一直把你當作妹妹一樣看待。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對不起。”
桌心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望著公乘月,眼中滿是絕望,心底最後的防線已然崩塌。突然,她猛地掙脫了我的手推開我,拿起匕首插進自己的心臟。
“桌心,不要!”葉雲峰驚呼一聲,立刻跑了上來。然而,為時已晚。桌心的匕首上塗有劇毒,我趕緊割開自己的手腕,卻被白離塵搶先一步拉開我,我怒吼道“你幹什麼!放開,我要救人!”
“不值得,普通人的命用你的血太浪費。”白離塵冷漠的看著桌心漸漸流逝的生命,我憤怒的甩開白離塵,氣憤的喊道“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滾開,我要救人!”我的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下來,桌心算是我來到這裡的朋友,一個為愛痴狂的女生,怎麼就普通了呢,她明明很勇敢啊。
我趕緊隔開手腕,將自己的血滴進桌心嘴裡,同時葉雲峰將匕首小心翼翼從桌心身體中取出來,公乘月則將取出來的匕首拿在手中說去配解藥。
滴了許久,我臉色開始蒼白,白離塵用法術封住我的傷口,抱起我冷冷地說道“夠了。”
而此時,獨步醉突然跑出來拉著我說,“暖暖,時空裂縫開了,走不走!”
“我用盡力氣從白離塵身上跳下來,抓住獨步醉的手說到”走!”
隨即,只見獨步醉化身成一隻巨大的火鳥,遮天蔽日,我爬上它的背,對著白離塵說“再見!”
白離塵此刻肉眼可見生氣,周圍繞著他捲起一陣黑色的颶風,他化身成一隻參天巨蟒,朝著我們飛過來,我使勁拍打著獨步醉的背 ,叫到“走啊!”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陣扭曲,一條大口緩緩撕裂開,獨步醉帶著我快速飛了進去“走了祖宗,這不是要耗費靈力嗎!”只見轉瞬之際,我和一直火紅色的大鳥消失在空中,而百=白離塵飛過來時,時空裂縫已經關閉,白離塵憤怒的噴出火球砸在擂臺上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此刻公乘月葉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看著消失的時空裂縫若有所思,淡淡的將煉製到一半的解藥交給葉雲峰說“最重要的部分我都完成了,剩下的你完成吧。”說完便掐了個決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