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等人上了飛機等著劉叔他們回來。
此時臉上還有些大哭後的通紅,但是完全不妨礙她和阿月蹲在飛機門口吃瓜。
清清手裡拿著狙擊槍在往回蹦。
“老大,清清好辛苦,我們要不要去揹她?”
安元的身影慢慢出現在視野裡,雲星盤著腿坐著,推推阿月的胳膊肘:“你去?”
阿月有點興奮:“安元出現了,盲猜一波,他會把清清抱回來!”
“你不是說要去把她揹回來?”
“我沒說喔~”
永遠站在吃瓜的統一戰線上。
傅景深扶額低笑,剛才哭得梨花帶雨,現在活蹦亂跳。
往飛機外看了一眼,安元正好靠近清清。
嗯,他好像也......有點好奇。
安元重回機場裡,看到一個略微眼熟的身影。
藉著狙擊槍的支撐在蹦著往回跳。
腳步加快,安元上前,彎著手臂,抬起放在清清身旁:“小袋鼠,扶著我。”
清清有些害羞,將手搭上去:“我看你們都出去了,想著應該是有什麼緊急情況,於是就跟在身後出去看看。”
當時她在遠處,狙擊槍已經架好了,所有槍口抬起對著安元的時候,她的槍口已經率先對準了主指揮官。
安元溫和一笑:“嗯,很敏銳的直覺。”
清清靦腆低下頭,害,粗人一個,但凡對方粗俗一點,她都能撈著袖子與他喝酒猜拳,五魁首,六六六的喊破喉嚨。
怕就怕遇到著溫柔的謙謙君子,要她老命不是。
“目測從這到飛機的距離三百多米,按照你這樣單腳跳的速度,至少要跳一千三百多下......”
清清:“.......”
姜怨乾脆的直接從身邊走過:不關我事,我有老婆了!
安元輕笑,眉眼裡盡是溫文儒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抱著你過去可以嗎?”
“這.......”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大家好像都在等我們。”
清清眯著眼往飛機那邊眺,好幾個身影聚在機艙門口。
“........”
作為星月的人,按照她對星月的理解,現在她們一定在下賭注。
清清嘆口氣:“那麻煩了。”
安元將她橫抱騰空而起,大步流星向著飛機走去。
阿月邪魅一笑,輕輕一撞雲星的肩膀:“給錢!”
雲星面露愁容,她是賭安元哥會把人背起來的。
委屈著小臉,起身縮到傅景深懷裡:“輸了。”
傅景深意味深長朝不遠處的場景看了一眼:“嗯,是安元的錯。”
小叔叔:“?????”
安少他何錯之有?
將人抱上飛機,將人放下,安元挪步到傅景深身旁坐下。
隨即兩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安元:“.......?????”
傅景深微眯起眸子:“待會轉五百塊錢給阿月。”
“唔......為什麼?”
“阿星因為你賭輸了。”
“為什麼不是你給?”
“因為我沒錢。”
安元氣笑了:“你沒錢你還這麼理直氣壯?”
傅景深冷哼一聲,對著雲星奶聲奶氣道:“小貓,他罵我沒錢!”
雲星:“.........”
這兩人只要呆在一塊就會吵架。
清清順著阿月坐下,被她推了推肩膀:“清清~”
“好好說話,不然槍裡五顆子彈全嘣了你。”
“安元的懷抱香不香?”
“......”她就知道......
“清清~快形容一下嘛!”
清清氣急敗壞,揚聲道:“滾——”
剎那間飛機裡所有目光都看了過來,清清僵硬的扭動脖子,往安元那看了一眼。
一瞬間四目相對,清清瞬間移開目光,耳尖微紅:“滾——滾——長江東流水~咳....”
阿月捧腹大笑:“咱就是說,唱得好難聽。”
清清:“.......”
安元低眸,緩緩的笑,嗯,是個和他一樣,總是備受欺負的那一個。
飛機在空中盤旋一圈,四周突然圍來十幾架飛機,雲星疑惑的看著外面突然出現的飛機:“阿深,怎麼多了那麼多飛機。”
傅景深捏著她的下巴,覆上一個吻,道:“十二架,保護你們回家。”
聲勢浩大,安安全全的送她們回家。
幾個小時後,飛機停在雲府停機坪上,十二架飛機盤旋上空。
雲星被傅景深抱著下飛機那一刻,盤旋的飛機開啟機艙門,幾個士兵抬著幾個箱子來到艙門旁,推開箱蓋,迎面撲來櫻花的香氣。
士兵開始往下撒花瓣,整個雲府上空慢慢下起了一陣櫻花雨。
是傅景深一夜未睡,往返兩國之間,替她準備的歡迎儀式。
粉嫩的地毯一直鋪到前方等候著的眾人腳下。
爺爺站在前面,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拿著零食。
爺爺在。
小初在。
楊媽在。
可樂那隻傻狗也在。
雲星撇撇嘴,眼睛有些溼潤,傅景深攬著她的腰,低聲的笑:“小貓,不許哭了,爺爺不講道理,會覺得是我欺負你。”
她也不想哭啊,可是這男人給她的感動實在太多了。
昨晚臨回國前,她說她想回家,想爺爺,想小初,想楊媽,想可樂,如今她一下飛機,她所想念的一切都出現在她面前。
傅景深他,從來都會把雲星的一字一句記在心上。
雲伯義打量幾人,難得沒有嘴硬,只是同雲星招招手:“丫頭,來爺爺這。”
雲星向他走去,在滿頭飛舞的櫻花雨下,走向護她一生的小老頭。
紅唇上下輕合:“爺爺...”
雲伯義將人抱住,輕拍她的背:“歡迎回家。”
抱完雲星,又朝著阿月揮揮手:“哎,小丫頭,你也過來!”
阿月帶著些彆扭,走進雲伯義。
雲伯義伸手同樣給了她一個擁抱:“也歡迎你回家。”
沒把她漏下,也很溫暖的說歡迎她。
阿月緊抿著唇。
說不感動,是假的。
楊媽嘴裡唸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阮初帶著明媚的笑,身上還穿著出席晚會的禮服,行程很忙,但不想錯過這一刻。
她走上前,想給兩人一個擁抱,一個清冽霸道的身影突然出現,攔在她面前。
又兇又奶:“不行,阮小豬,你要先抱我。”
嗷,是她的霸道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