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我和她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作為棄子的我,被我的母皇當成兩軍陣前祭旗的棋子,像是畜生一樣綁在兩軍陣前。
當時我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可是呀!”
似是想到了什麼,此時辰曦原來冷淡至極的眼睛裡,慢慢的裝滿了溫柔。
“可是呀!就在我生命中最灰暗的時候,顏思語這個傻瓜她竟然單槍匹馬,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戰袍,就那麼橫 衝直撞的來到我的面前,把我給擄走了。
當時她把我給擄到馬背上時,我覺得她身上的那一抹紅色是天地間最鮮亮的顏色。
在她把我帶到顏國的軍營裡時,看著她的臉,我覺得她就算是想讓我直接去死,我都願意。
可是,可是臉上兇巴巴的她,在面對男女之事上,她害羞的像一個孩子一樣。
本來她是想著強迫我和她在一起的,可是在那天晚上,她竟然像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孩子一樣,在我的面前丟盡了醜,到了最後只能捂著不小心劃破的褲子手忙腳亂的跑了。
就這樣的她,我怎麼能不愛,我又怎麼能忘記了她。她呀!她是我的一切。
所以她要是回不來了,那我的世界就沒有了。我的世界都坍塌了,那麼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得了得了,別說了。沒罵那個死女人幾句,你光顧著誇獎她了。
切!顏思語的洋相沒有聽到,光在這裡吃你和她的狗糧了。】
“這個不能怪我,是你讓我說的。系統,那你能救救小八和喻之嗎?她們都不能死的。”
【行了,我知道了。那個喻之一會就醒來了,至於顏思語這個欠揍的玩意,你就好好的等著。
等我再次出現時,她就回來了。到時候,你要是再給她聞什麼離魂香,那麼她可真的要死翹翹了。】
“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辰曦此時低眉順眼的樣子,系統咬牙切齒的白了他一眼後,一個轉身便消失了。
在系統消失之後,從房間裡面傳來了驚呼聲。
“喻之的脈搏回來了,他沒事了。”
“臉色也紅潤了起來,他不會出事了。”
“幸好幸好……”
“……”
聽著房間裡面的嘈雜聲,辰曦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老天爺 ,謝謝你啊!謝謝你願意給我一次後悔的機會。
“八皇女什麼時候回來?”
聽著身後冷冽的聲音,辰曦一回過頭,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阿寶。
“你剛才看到了?”
辰曦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阿寶,語氣淡淡的問道。
“不錯,我是看到了。我看到你又和那個鬼東西說話了。”
“叫系統。”
辰曦糾正道。
“我管他叫什麼?我在意的,只有八皇女一個人。現在喻之是沒事了,那麼她呢?
她什麼時候可以回來?現在顏國的滿朝文武全都被她給下了大獄,現在正是需要她的時候。
如果她要是走了,那麼現在這個爛攤子怎麼辦?我們作為男子,根本就解決不了這個爛攤子的。”
“阿寶,你的心裡,是不是隻有顏國的律法和江山社稷?
你對她,就沒有多餘的感情嗎?”
“辰曦皇子,你說這話時就不覺得有些可笑嗎?我要是對她無情,那麼我作為顏國的禁衛軍首領,我用得著扮成太監陪在她的身邊,一扮就是十年呢!”
“可是你自始至終關心的,只有顏國的江山社稷。”
辰曦目光平靜的看著阿寶說道。
“辰曦皇子,我和你們全都不一樣。我自小就是被前一任的顏國女帝放在八皇女的身邊,被當成她的影子培養長大的。
在我的心裡,顏思語的命比我的重要一千倍,一萬倍。但是她的命和顏國的江山社稷比起來,卻又是微不足道的。
對這一點,她和我的心裡全都清楚。有的時候啊!身上的責任可是比命都要重要。”
“那現在呢!小八剛回來就被我給害的變成了一抹遊魂,那你現在恨我嗎?”
“恨你?為什麼要恨你?”
阿寶側過頭,不解的問道。
“我給小八聞了離魂香,你不該恨我嗎?如果我沒有那麼做,那麼現在應該是皆大歡喜的場面。”
“辰曦,比起恨你,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我作為她身邊的影子,是陪著她一起長大的。
我對她來說,相當於左手對右手的事情。可是我卻沒有認出她來,又怎麼能怪你呢!
說起來,我們這些自詡聰慧過人的,卻是比不上心思最為單純的江沅。”
“是啊!我們都比不上江沅。我們每次都笑話江沅傻,笑話他竟然拿自己的身體去試探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誰又能知道,江沅那個孩子他卻是用最直接,最可靠的辦法來找到自己一直等待的那個人。”
想到江沅,辰曦忍不住感嘆道。
“現在我們都已經把文武百官給控制了起來,而且細作已經進了宮。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可是阿語現在又不在了,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的心裡不是有數了嗎?這十年裡我們培養了那麼多小八的影子,你挑一個放出來不就行了嗎?”
斜瞟了一眼阿寶,辰曦冷嘲道。
“辰曦,對付了朝中的這些奸臣和細作,接下來我們第一步就會對辰國出手。
你作為辰國的皇子,對此,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啊!在辰國國破之時,辰國女帝的腦袋,我要親自去摘。”
“辰國女帝是你的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