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楚仁面前的男人,帶著身後烏泱泱的一幫人連連求饒道。
“現在求饒?哈!晚了。來人,把柳尚書府裡所有的拉進大牢,事後請陛下定奪。”
“遵命。”
看著上前的禁衛軍,跪在地上的那個衣著華麗的男人頓時就癱軟了身體。
只不過在禁衛軍想要上前拉著他走時,他竟然快速的拔下頭上的髮簪,直直的朝著背對著他的楚仁刺去。
“臥槽!”
看到這一幕,顏思語隨手在假山上掰了一塊石頭,對著那個男人拿著髮簪的手就用力扔了過去。
她那一石頭砸下去,鮮血四濺,那個男人的手立馬就被她給砸到了地上。
“啊!”
看著掉在地上的手,聽著男人抱著手不停慘叫的聲音。等顏思語抬起頭時,就看到了楚仁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陛下!”
“怎麼了?是不是被姐這英雄救美的英姿給迷倒了?”
“我這麼胖的,也能算是美嗎?”
聽到顏思語如此臭屁的聲音,楚仁指了指自己的包子臉,輕笑道。
“算,怎麼就不算了。你剛才訓話時,你那小傲嬌的小模樣多帥啊!
再說了,誰告訴你臉蛋長的好看那才叫美啊!就像,就像這些人……”
顏思語指著跪在地上,被她剛才的舉動嚇的瑟瑟發抖的男人們。
“小仁子,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面板白淨,身段苗條,打扮也是光鮮亮麗的。
可是你看看他們現在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那你覺得他們美嗎?”
“美呀!真的挺美的。這兩位可是被柳尚書給教養成了顏國雙雅,哪能不美?”
楚仁看著柳尚書家的兩個兒子,肯定的點頭道。
柳尚書家的這兩個兒子,在顏國那可是有著顏國雙雅的名稱。這麼出類拔萃的兩個男兒,怎麼就不美了?
聽著楚仁此時肯定的話,還有他看向自己迷惑不解的眼神,看的顏思語氣的直咬牙。
狗東西,自己誇誇他,他還不領情了。
她就不相信,以楚仁這顆腦瓜仁子,他會不理解自己剛才說話的意思?
看到顏思語此時氣的直咬牙,楚仁才慢慢的側過身後。瞬間,一抹淺笑從他的嘴角邊漾開了。
等斂下了眼底的笑意,楚仁慢慢的走到了顏思語的身邊。看著她此時氣鼓鼓的樣子,楚仁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陛下,這些人我們該怎麼處理?”
“全都按照顏國律法來處理吧!至於這位柳尚書的主君……”
顏思語看著在地上抱著手,不停哀號的男人。她嗤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
“別把他給弄死了。顏國的官府不是有男風館嗎?把他扔到男風館裡去。
他仗著柳尚書的威風,肯定沒少做陰私的事情。把他扔進男風館裡,好好的讓他為那些他害死的人抵債。”
“陛,陛下,饒命,草民身為大宅深院裡的一個普通男子,怎麼可能會犯下殺人的勾當。
陛下明查,草民冤枉!”
“冤枉個屁!”
顏思語蹲下身體,她用手死死的捏住這個不停喊冤男人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看看你這雙眼睛,眼神這麼冷,眼底全都是藏都藏不住的殺氣。
這麼熟悉的眼神,你竟然告訴我你沒有殺過人?簡直就是笑話。
還有你剛才拿著髮簪向楚侍君行刺時,手法那麼果斷利索,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 。
要說鑑別古玩字畫我的確是不懂,但是要說鑑別殺人的手法,我最在行不過了。
柳主君,你,不會是一個殺手吧!不然你一個住在深宅大院裡的男人,一天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怎麼手上會有這麼多的老繭?
這麼厚一層老繭,你是積累了多久才積累下來的?”
看著顏思語捏著自己那隻完好無損的手,不斷試探的顏思語。
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眼神微閃,下一秒,他在顏思語不注意的時候,從他的嘴巴里立刻就吐出來一根銀針。
結果,反手就被顏思語重新拍回到他的嘴巴里。
下一秒,眼前這個男人眼睛一閉,立馬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狗東西,老孃都猜出你的身份了,你還想行刺,找死!”
嫌惡的擦了擦手後,顏思語無視了其他人恐懼的眼神,麻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小仁子,清算過這個尚書府到底多值錢了沒有?”
“陛下,一個尚書府,足以抵得上顏國半年的收入。”
看著楚仁遞過來的賬本,顏思語只是隨意翻了翻後,她的眼睛都要冒金光了。
媽蛋,一個尚書府,怎麼就比她的皇宮都要有錢了。當她看到尚書府關於奇珍異草的那幾欄時,她連忙回過頭看著正在抄家的禁衛軍道。
“吩咐下去,抄家時都給我小心一點。一株花,一棵樹都別給我踩到了。
這些可全都是付錢的玩意,踩壞一棵可比你們一年的俸祿都高。”
“遵命,陛下!”
“……”
看著正在抄家的人,顏思語回過頭看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一起,正在咬耳朵楚仁和晏溫。
不用猜 ,這兩個小胖墩肯定是在說她真實身份的事情。
說吧說吧!反正她就剩下三年了。只要她在這三年裡還是顏國的女帝,那麼她就可以隨意的浪了。
當然了,前提是沒有人敢騎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拉屎。現在沒有了任務的作限制,誰要是再敢在她的面前作威作福。
哼!她只要一巴掌,就能把那些小人給拍成肉餅了。
隨意掃視了一下這個風景優美的尚書府,顏思語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這家抄完了,還有下一家呢!
看著這抄出來的一箱箱珠寶,還有一個個面如死灰的小帥哥。這抄家的感覺,還真的是挺不錯的。
最起碼,比她當做任務時,當女土匪的感覺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