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沒有動手,但是在顏思語的身後,那些得了顏思語吩咐的禁衛軍們,她們在遇到那些在得知顏思語的身份後,還想奮力抵抗的將軍府的府兵時,她們直接捂住那些府兵的嘴,把她們拉到僻靜的地方,直接抹了脖子。
對此,顏思語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那些明知道她的身份還敢反抗的府兵,那麼就能證明那些府兵根本就沒有把她這個女帝放在眼裡,從而起了反叛之心。
對於這些想叛變的人,她顏司語又不是坐在寺廟裡面的泥菩薩,還想著來多此一舉的感化他們。
面對凌亂,用武力強在行鎮壓,才能最快的解決這一切。
於是一路上,有了顏思語在前面打頭陣,跟在她身後的那些禁衛軍們處理起司御將軍府裡的府兵們時,她們就輕鬆了很多。
在顏思語的帶領下,她因為身邊晏溫的關係,她們倆人走在前面那是一派的以和為貴,春風細雨的場面。
而跟在她們倆身後的那些禁衛們,她們殺人殺的則是一片血雨腥風,堆屍成山。
直到顏思語帶來的禁衛軍控制了司御將軍府後,這場血腥的殺戮才算是真正的停止了。
顏思語拉著晏溫小胖子坐在主位上,看著被禁衛軍從各個角落趕過來,從而跪了整整一地的人,顏思語只是託著下巴靜靜的看著。
“來人,給我好好的搜!我倒要看看,一個司御將軍府,他們的日子過的到底有多富庶,才能養活得起這麼一院子的下人。”
顏思語的視線一一掃過跪在地上的人,一個個都穿的光鮮亮麗,珠光寶氣的。
比起她後宮裡的那些侍君們,他們的穿著打扮那可真的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只不過,穿著華麗的是這些狗奴才。而穿著僕素的人,則是她這個顏國女帝和自己的侍君們。
混蛋玩意,也不知道她這具身體裡的原身是怎麼想的,不管她出於什麼原因,她怎麼能把奴才養的比主子都要好。
“奴大欺主”這四個字,原身她是不知道嗎?
隨著顏思語的一聲令下,一箱接一箱的金銀器皿,文玩古畫,全都被她帶來的禁衛軍們給抬到了前廳。
更有甚者,後面抄出來一大批閃著寒光的武器,一批批的全都擺在了顏思語的面前。
看著這一批批閃著寒光的武器,顏思語走上前,隨意抽出一支長槍,擺在手裡輕描淡定的打量著。
按照這個時代的鍛造工藝,這杆長槍的鍛造手藝的確是屬於上乘。
一個司御將軍府,竟然在天子腳下私藏了這麼多的武器。她的目的,的確是不良啊!
不過,就算她沒想著造反,那麼今天這個家,她也是抄定了。
誰叫,她的存在威脅到一國女帝的地位了呢!
作為一國女帝,她的身邊怎麼能容忍別人在自己的頭上放肆呢!
原身啊!原身,你真TMD是一個慫包貨。
看把自己的奴才一個個養活的穿金戴銀的,卻把自己的侍君們養活的樸素的不成樣子。
還有這個司御將軍,她重兵在握,可是她在遇到他國來犯時,她最先想到的並不是派兵驅趕,而是想辦法用財物和斬殺她的男人來平息戰亂。
這麼廢物又這麼貪心的一個司御將軍,自己還留著她幹嘛!還留著她過年殺豬啊!
畢竟,現在這頭豬也肥了,她也該殺了。萬一她要是出欄跑到別人家的地界裡了,那麼她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陛下,奴才冤枉啊!這些財物都是微臣祖上幾代積攢下來的,從來都不是貪墨得來的。”
為首的那個跪在地上的男子,在看到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的顏思語,對上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意時,他立刻就慌了。
眼前這個陛下,她現在不止是想抄了司御將軍府,她還對他們起了殺心了。
陛下她要是真的動了殺心,那麼司御將軍府上上下下一共兩千口人,那可真的是連一個也活不下來了。
畢竟這次抄家,事情發生的真的是太過於突然了,突然到讓他們連個應對的時間都沒有。
而他作為司御將軍府的主君,那麼他現在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儘量保全司御將軍府裡的這兩千餘口人命。
看著拼命磕頭朝著自己辯解的中年男人,顏思語用手裡的長槍挑起他的下巴,對上他那張嚇的發白的臉蛋,一字一頓的冷聲道。
“噢!是真的嗎?司御將軍府的祖上出身於草莽,你們立軍功發家到如今,也只不過是花了五代的時間。
一個將軍府,你們就算是經營的再好,怎麼可能在五代之內就經營如此龐大的產業,並且達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你們這麼富,而寡人的國庫卻是那麼窮,窮到寡人的那些侍君的身上,卻拿不出一件像樣的首飾。
而你們呢!看看,一個個的,就連個奴才都比寡人的侍君穿的好,更別提說是像你頭上的這種價值連城的首飾了。”
說著,顏思語用長槍直接挑掉這個中年男人頭上的那兩枝翠玉簪子,然後用長槍抵著他的脖子冷冷的說道。
“你們司御將軍府守著這麼多的財富和權國,卻在外敵入侵時,想的不是帶著你們這些財富和軍人去報效國家,而是想著拿寡人侍君的腦袋來祭旗,以此用這麼愚蠢的辦法來恐嚇敵人。
你說說,你們司御將軍府又貪又蠢還在私下囤積武器,你們這不是在想造反又是在做什麼?
此時你們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著,就連證據都擺在寡人的面前了。
那你說說,寡人為什麼還要饒了你們這些吃裡趴外的狗東西呢!
嗯?我這尊貴的司御將軍府的主君?”
看著這個中年男人逐漸變得慘白的臉,此時顏思語的眼睛裡,全都是看死物一樣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