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寡人的侍君們,和前朝沒有半分關係了,是嗎?”
顏思語對上濂道如炬的眼神,語氣輕緩的說道。
“陛下!”
“咳!那個,你,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
“你知道我是一個假……”
“陛下,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有魄力的女帝。顏國朝堂上的這些蛀蟲,她們在顏國的朝堂上攪弄風雲,害的顏國百姓民不聊生。
原來微臣曾向陛下進言過,但是當時因為牽扯眾多,所以這件事情只能一拖再拖。
可是微臣怎麼也沒有想到,陛下今天竟然會如此的果斷的魄力,及時的懲戒這些貪官。
陛下今日之舉,對於顏國百姓來說,那可是他們的福氣啊!”
“嗯?你不懷疑我?還不生氣?”
顏思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著濂道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為何在懷疑陛下?陛下今日的舉動是為了整個顏國,那麼微臣又為何要生氣?”
“鳳君,聽說我在大婚之日就把你給關進了冷宮。那麼你對我的瞭解,是不是不多?”
面對顏思語的疑問,濂道眸光微閃。在他把眸中的幽光快速的壓下後,他的眼睛裡只剩下略顯黯淡的微光了。
“陛下,微臣貌醜。所以陛下在大婚之日會嫌棄微臣,並把微臣關進冷宮裡,微臣無話可說。
現在微臣對陛下的瞭解的確甚少,但是微臣保證,以後肯定會多加關心陛下,多為陛下分憂的。”
“那我把摘了滿朝文武的烏紗帽,你就不生氣?”
“陛下,滿朝文武沒有一個可以為陛下分憂的人。他們不堪陛下器重,撤了他們職,那也是他們活該。
這件事情,又怎麼能怪罪到陛下的頭上。”
“鳳君,你說的是真的?”
顏思語麻利的摘掉頭上那頂能壓死人的朝冠 ,快步走到濂道的身後,摟著他的脖子,把頭湊到他的耳邊興奮的說道。
感覺著呼到耳邊的熱氣,還有顏思語此時不加壓抑的興奮的聲音,濂道的身體稍稍僵硬了片刻後,他的表情又快速的恢復了自然。
“ 陛下為國為民,微臣說的自然是真的。”
“那你就不害怕我抄了滿朝文武的烏紗帽,就沒有人替我管理顏國了嗎?”
“不怕。陛下這麼做,自然有對策的。”
“對策?嗯?我還真沒有。我剛才一生氣,光想著抄她們的烏紗帽了,沒有想抄了她們的烏紗帽後該怎麼辦。
要不?鳳君,我抄了那些狗官的烏紗帽後,剩下的事情那就全權交給你來辦了?”
“陛下,後宮不可干政。”
“誰規定的?”
“陛下,這是宮規,不可違背。”
“又一條宮規,煩都煩死了。那鳳君,等我把那些貪官腦袋上的烏紗帽給摘了,那麼你有什麼好辦法可以給我說一說嗎?
畢竟這個管理國家大事這種苦差事,我是真的幹不來。”
“陛下,微臣剛才說了,後宮不可干政。所以對朝廷的建議,微臣怕是不好提了。”
“是嗎?”
看到濂道什麼也不說的樣子,顏思語只能放棄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算了,她的腦子不靈光,但是好歹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系統呢!
她的系統別的不說,他腦子裡面的那些鬼點子可是一套一套的。
至於治理國家這種事,狗系統肯定是有辦法的。有他替自己兜底,她也能放心了。
想開了,顏思語鬆開了摟在濂道脖子上面的胳膊,轉身朝一邊走去。
“阿寶!”
“……”
“阿寶小太監!”
“……”
“小太監,老孃說到三,你麻溜的給我滾出來。快點!”
顏思語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咬牙切齒的吼道。
“一”
“……”
“三”
“阿寶!!!!”
“陛下,奴才在!”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側的阿寶,嚇的顏思語渾身就是一個激靈。
“阿寶,你要死啊!怎麼走路都不帶聲的啊!”
驚訝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顏思語拉起朝著自己行禮的阿寶就朝著一邊走去。
“阿寶,給我找一套利索一點的衣服去,一會老孃要去幹架了?”
“幹架?”
阿寶抬起頭,不解的問道。
“幹架就是打架的意思。”
頂著阿寶和濂道不解的目光,顏思語連忙解釋道。
“陛下要和誰打架?”
濂道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顏思語的面前不解的問道。
“一會不是要抄家嗎?寡人也要跟著去。在抄家的時候萬一有人作怪,寡人不得上前幫忙嗎?
所以我現在穿的緊湊一點,一會打架時也能方便一點點。”
看著顏思語三下五除二的脫下了身上的朝著,只穿著一件裡衣就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的,好好的頭頂,就被她給擰成了一坨,然後拿髮釵隨便的固定在頭頂上。
她那樣子,看上去雖然利索,但是不好看。
雖然不好看,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那可真的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她倒是做了不少功課,知道去模仿那個人的生活習慣。
只不過啊!假的,永遠是假的。不管她怎麼裝,她也變不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