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住二狗子的小命,要不?他先回去翻一翻他私藏的那些老底,看看自己的藏貨裡到底有沒有什麼能讓斷肢再生的神藥?
不然顏思語這個二狗子要是完球了,那麼他這個系統也得跟著倒黴。
看到系統不說話,顏思語忍不住的在腦海裡咆哮道。
【狗系統,你沒有和我開玩笑吧!老孃真的要攻略阿寶這個小太監?】
【二狗子,管理者臨時釋出的任務。阿寶那個小太監,的確是你要攻略的物件。】
【啊哈哈哈!臥槽!狗系統,你讓管理者那個死婆娘給老孃出來。
媽蛋,你讓她先和小太監給我下個崽看看。她要是能辦到,那麼老孃也照著做。
那個死婆娘,她不是在為難我嗎?和個小太監進洞房下崽子,拿什麼進?幻肢嗎?】
【二,二狗子,咱們先淡定一下好不好?來,跟著系統深呼吸,咱們一起說,淡定!】
【蛋個屁的腚。連顆蛋都沒有,拿什麼“蛋”定啊!】
【嗯?這個……】
【狗系統,你也別這個那個的了。這個任務,老孃不接了。
媽蛋,這不是在存心為難人嗎?先讓老孃和一大堆的小胖墩造小人倒也罷了。
可是現在,你讓老孃一個沒了根的小太監完成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人生大事,你們這不是純屬於挑事嗎?
你們挑事,老孃還不接了。老孃現在就要放棄任務,至於後果,你們愛怎怎的。
總之一句話,老孃——不幹了!】
【二狗子,淡定,淡……啊,呸,是深呼吸,深呼吸。二狗子,你先在這裡守著,我先回去再確認一下。
萬一,這個所謂的支線任務是管理者們弄錯了呢!要真的是管理者們弄錯了,那麼你也不用做這個任務了。】
【那你快點滾!好好的給老孃查。】
【好嘞好嘞!我現在就滾了。二狗子,記住了,要——淡——定啊!】
【滾!】
等系統嬉皮笑臉的離開了,顏思語轉過頭看著還扶在假山上乾嘔的阿寶。
瞬間,她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危險了起來。
媽蛋,阿寶那小臉蛋好看是好看,可惜的是,他的作案工具被人給裝進泡菜罈子裡面了。
哼!不管用了。
既然都不管用了,那麼她還攻略個屁呀!
既然他沒有傢伙什了,那麼他現在性格也就相當於半個姐妹了。
姐妹?
嘿!要不?她給阿寶小太監找個男朋友吧!說不定負負得正,老天開眼,佛祖保佑,宇宙能量集中在某處,他還真就那麼一下!
哎!他還真的就懷孕了呢?
想到這個,顏思語看向阿寶的眼神都亮了。
至於人選嗎?
吶!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這個被她用腰帶捆起來的乾癟小瘦猴他不是挺合適的嗎?
畢竟在剛才,他和小胖墩喻之互啃的還是挺融洽的。放著這麼好的小同志不要,她幹嘛還要捨近求遠呢!
頂著顏思語那個明晃晃的不懷好意的眼神,正在乾嘔的阿寶和喻之,他們立刻停下了乾嘔的動作,然後以一種極慢的動作回過頭,就看到了此時笑的滿臉陰惻惻的顏思語。
“二位,不幹嘔了嗎?你們倆要是不幹嘔了,那麼接下來,我們也可以坐下來慢慢的談談心了。”
看著越靠越近的顏思語要,阿寶和喻之很明顯的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
為了先把顏思語應付過去,阿寶連忙開口道。
“陛下,馬上就要上早朝了。要不,奴才先服侍您整理好衣物。不管有什麼事情,咱們等上完早朝後再說。”
“早朝?上個屁的早朝。反正原來‘我’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所以今天的早朝,老孃不上了。”
“陛下,不可。您作為一國之君,主宰著民生大計,所以您萬不可懈怠呀!”
“懈怠個屁。原來‘我’不上早朝時,你們怎麼不說不能懈怠?
原來‘我’不上早朝,這個顏國運轉的不是也挺正常的嘛!
所以我今天上不上早朝,能有屁大的關係。既然我不用上早朝了,那麼阿寶,咱們主僕兩個,就好好的說一下體已話,可好?”
看著顏思語臉上猥瑣的笑,還有她說話時那股不懷好意的咬下唇的樣子。
真的是,越看越猥瑣,越看越油膩。
同時,也越看越可怕。
眼前這個貨,她好像是有一點不好對付。
既然她不好對付,要不?他們倆還是隨便找個理由,先避免和她硬碰硬。
不管有什麼事,他們以後再計較?
想到此,阿寶和喻之對視了一眼後,轉身就想跑。可惜的是,晚了。
當阿寶和喻之剛轉過身,他們倆的後脖頸就被人給輕易的拎住了。
“小魚兒,小太監,你們倆想去哪?你們倆走了,那麼老孃得有多寂寞啊!”
顏思語把頭湊到他們倆的中間,故意拉長了語調,陰惻惻的說道。
“陛下,微臣剛才下水了,身體有些涼,想穿件衣服。”
喻之看著站在他身後的顏思語,他微微掙扎了一下,本想掙脫顏思語拎在自己後脖頸上的手。
可惜了,顏思語扣的死緊,他根本就沒能掙脫得開。
“噢!想換衣服啊!可是你不是穿著衣服嗎?換什麼換?”
“陛下,微臣沒有。”
“怎麼沒有了?看看你這一身白白嫩嫩的真皮大毛,色澤透亮,手感滑嫩,肉香四溢,肥美可口,腰粗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養。”
顏思語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手順著喻之的後背往下滑。直至手滑到喻之只穿著一條溼褲衩的屁股上,對著喻之的大屁股就狠狠的擰了一下。
“噢……”
“哎喲!媽呀!光天化日之下,喻侍君你穿的如此清涼,卻當著本陛下的面叫的如此的銷魂。
你這麼做,是不是想勾引我啊?我告訴你,本陛下的心志堅定,那可是從來都不會被美色所迷惑的。
尤其是你這種二百來斤的小胖墩的美色,本陛下那是嚴厲拒絕的。”
顏思語一邊說,抬手又在喻之的另一個屁股蛋子上擰了一把。
“噢!好疼。陛下,鬆手。”
“噢~不要~”
看著喻之小胖墩疼的氣鼓鼓的樣子,顏思語強忍著快要溢位眼底的笑,故意嗲嗲的說道。
果然,當顏思語說完不要後,喻之立馬閉上嘴。他就算是疼,也不再張嘴喊疼了。
“小胖墩,你先給我到一邊穿上衣服老實的待著。一會你要是敢跑,老孃一定會讓你的屁股上開五彩花,明白了沒?”
見喻之不說話,顏思語的手上一用力。在疼痛之下,喻之連忙點頭。
“那就行。小魚兒~乖啦,到一邊穿衣服去。雖然現在天氣也不涼,但是你作為寡人的侍君,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風吹蛋蛋曬屁屁的行為,要是被別人給看到了,這實屬是在給寡人的腦袋上戴了一頂綠帽子。”
“哎呀!真乖,那就好吧!記住了,不能跑呦!因為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喲!”
“陛下,微臣知道了。”
等顏思語鬆開放在喻之屁股上的手後,他連忙後退了一步後,然後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顏思語這個死女人,她肯定是把自己的屁股給擰青了。自己一個男子,竟然被一個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摸了屁股。
哼!此仇不報,非男子!
“小魚兒,你在心裡罵我了?”
“微臣不敢。”
“是嗎?既然不敢,那你就給寡人笑笑。記住了,一定要笑的甜一點。
你要是敢頂著一張苦瓜臉對我笑,老孃要你笑個夠,知道了沒?”
“……”
“快笑!”
“嘿嘿嘿……”
“媽呀!皮笑肉不笑的,好難看。得了,小魚兒,快去穿衣服去,小心著涼。”
打發完喻之後,顏思語轉過頭看著還被自己拎在手裡的阿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