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苦竹和楚仁幾人離開的背影,濂道轉身走到一個櫃子前。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啟了櫃子,拿出放在裡面的一根很普通的木簪。
拿著手裡已經被人常年把玩,已經變得很光滑圓潤的木簪,濂道忍不住的暱喃道。
“你不是說等你有錢了,你就給我們買一枝更貴的髮簪嗎?
現在你都是一個女帝了,你怎麼還不給我們買。你要是再不買,你這個破國家,我也懶得替你守了。
還有你這上破帝后,老子也不做了。有什麼好做的,一天天累的和只狗似的,過的和廟裡的清修和尚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老子一天天的還要和那麼多的人耍心眼子,累都累死了。”
濂道摩挲著手裡的木簪,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層霧氣。
“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可真走了。
你當誰稀罕當你的破鳳君!什麼鳳君,老子左不過就是一個替你收拾爛攤子的倒黴蛋而已。
你說話不算數,而且還留下那麼多的紅粉知己要老子替你守著。
這些年要不是老子機警,你的那些紅粉知己都要給你生下幾驢車的便宜孩子了。”
想這些年自己的種種遭遇,濂道拿著手裡的簪子就想扔到盒子裡。
可是他的手都揚起來了,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微嘆了一口氣後,還是珍惜的把手裡的髮簪小心翼翼的放回到盒子裡。
一切準備好後,濂道轉過頭看著外面已經高懸在夜空的明月。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到屏風後面,快速的換了一套夜行衣。一個飛躍,他就消失在夜空中。
等濂道停下來時,他已經走到了城門外。在那裡,他看到了白天被顏思語給關進地牢裡的惜朝。
“鳳君!”
“還是叫我濂道吧!”
“行吧!濂道。我等在這裡,就想問你一句。這個她,是她嗎?那個小騙子她回來了嗎?”
“我們被騙了太多次了。所以這一次,我也不能肯定她還是不是她了。”
“你也不能確定?”
“不確定。惜朝,你也知道,原來那些過來的人,她們的演技真的是太好了。
那麼好的演技,我們都差點被她們給騙的迷惑了心智,從而給她們獻了身。
所以這次的她,誰知道她是真的,還是演的。所以我們再等等吧!要如果她真的回來了,我們再進行下一步計劃。”
“還不能確定嗎?我以為,她是真的回來了。因為,她的眼神,真的好熟悉。
怎麼說呢!她看向我的眼神裡,真的——好色!我現在都變的這麼胖了,那個死丫頭還要拉著老子去侍寢,她怎麼就那麼好色啊!”
聽著惜朝的吐槽聲,聽他說出“好色”這兩個字時,濂道就忍不住的撫額。
是啊!她是真的,好色!
好色?
想到這個,濂道的眼睛,迅速的劃過一抹亮光。如果現在這個人是假的,那麼她除了自己特定的物件,是不會對其他的男子起任何心思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回來了,那麼她在看到資色不凡的男子時,她決對不會管什麼特定的條件的。
“惜朝,我想,我有辦法能試探一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怎麼試?”
惜朝連忙問道。
“她不是好色嗎?那麼我們就投其所好,看現在這個她是真的好色,還是假的好色?
如果她是真的,那麼以她的性格,她只會滿腦子的想著往前衝。
可如果她不是,那麼她肯定會有其他的顧慮,絕對不會碰她不該碰的人。
所以,我們也許可以試一下,色誘!”
“色誘?地點安排在哪裡?”
“春風樓!”
“春風樓?好地方。”
聽到春風樓這三個字,惜朝忍不住的勾唇笑了起來。
“惜朝,這件事情你不能參與。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得回國了。
只有你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拿回來了,那麼你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之身。”
“我知道。只是看不到你們的色誘計劃,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其實濂道,我覺得我可以以身試險的?”
“你以身試險?哈!還是算了吧!至於你看不到色誘的過程,這個你不用可惜,反正你身邊的暗探會把所有的經過一五一十的描述給你聽的。”
“呵呵!這倒也是。”
“天色也不早了,你快點走吧!記住了,回去了給我們傳個信。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大可以和我們說。我們相互扶持了這麼多年,這點交情,也是有的。”
“會的。不過,應該是用不到了。我蟄伏了這麼多年,我就不相信,我還收拾不了他們了。”
“一路路風。”
“後會有期。濂道,如果你們確認了她的訊息,你們一定要傳訊息給我,我一定會盡快的趕回來的。”
“會的,走吧!”
“好!”
惜朝說完,他越過濂道的身體,朝著他身後高高的城牆看去。
在那裡,住著他的陽光。
也不知道他的那一抹陽光,她回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