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倆都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了。
在他們心力交瘁的時候,竟然再次聽到了別人叫他們倆苦瓜兄弟了。
而能叫出這麼難聽外號的人,除了那個腦子裡面只長著一根筋的女人,還能是誰?
可是想到先前那幾次的欺騙,如果,這一次回來的人還是一個假的,那他們該怎麼辦?
他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他們都已經成年了。再等下去,他們怕自己真的會瘋掉的。
這些年以來,一次次的希望,然後又一次次的希望破碎。
臉是同一張臉,可是人,卻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鳳君,如果……”
“阿仁,怎麼了?”
“如果這次回來的人還不是她,我,我不想再等了。我怕累,也怕失望。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當初那個死丫頭她不是說了嗎?她只是回去幾天就回來,讓我們好好的等著她。
可是她說的幾天,怎麼就這麼久,久到我都不是原來的我了。
這次回來的人如果還不是她,我就不等她了。反正,最先失言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看著楚仁臉上憤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濂道忍不住的長嘆。
這麼多年了,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和他一樣。
那個傢伙,當年她明明說好了,自己只是回去幾天。可是這哪裡是幾天?
她嘴裡的幾天,他們可是等待了十年之久。
人生苦短,他們作為男兒,容顏易老。在這深深的後宮裡,他們有多少個十年還能等待。
現在他們是等待了十年了,可如果他們再等上十年,她還是沒有回來怎麼辦?
想到在這十年裡,那具身體的主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他們也從當初的驚喜,到了現在的厭惡與害怕。
那些人她們自認為自己偽裝的無懈可擊,可是她們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人,她就是一個大笨蛋和直腸子。
讓她去偽裝另一個人,去過另一個人的人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那些女人越是偽裝,偽裝對他們好,對他們施壓,更甚至於對他們施暴。
這一切的一切,也不能改變她們根本就不是那個女人的事實。
現在他們也從剛入宮時的稚氣少年,長成現在的成年人模樣。
為了不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侍寢,於是他們只能選擇這種極端的方法,從而來糟蹋自己的身體。
他們想用這種醜陋的身體拖一天,是一天。
直到,那個言而無信的傢伙回來為止。
想到她今天的舉動,她,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可如果她真的回來了,那麼她怎麼就不認識他們了?
難道?她是忘記他們了嗎?
如果她真的忘記他們了,那麼已經忘掉的感情,他們還能繼續維持嗎?
看著濂道眼睛裡面的苦澀,楚仁,苦竹和雲笙也是忍不住的嘆氣。
濂道心裡想的,他們怎麼會不知道。
可是,他們都等了這麼久了。既然那具身體裡面又換了一個人,那他們再等等。
他們要看看,這次回來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可如果不是呢!那麼他們還要繼續等待嗎?
畢竟,等一個人十年,真的,好累,也好辛苦。
可如果他們要是不等了,那麼她真的回來了,發現他們全都走了,那麼她又該怎麼辦?
想到這個,他們只覺得自己的心裡一抽一抽的疼。
“當年,如果她沒有把我們從泥潭裡面拉出來就好了。如果她沒有拉我們,那我們早就臭死在泥潭裡面了。
一直身處泥潭裡,那我們就不會看到這世間的陽光,自然也就感覺不到陽光的溫暖。
可是我們才在陽光下生活多久,那個傢伙就那麼,就那麼不負責任的走了。
如果,如果這次她真的回來了……
我,我一定要咬死她。對,我一定要咬死她,我要咬死那個說話不負責任的狗東西。”
說到這裡,苦竹的眼睛也不受控制的泛紅了起來。
“行了,都別守在這裡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
記住了,把我們剛才說的話給其他兄弟們也說說。讓他們不要輕易的吃下解藥,然後恢復自己的容貌。
如果這個人還不是她,那麼我們後悔,也遲了……”
“鳳君,我們現在就去傳訊息。”
“那你們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