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九淵沒回答姜修遠,聽力繼續籠罩樓下大廳角落。
寒燁眼底想笑,臉上卻是單純的表情,“姨姨,要不,我們還是記在我爹的賬上。”
慕如初搖頭,準備起身去結賬,一陣敵意襲來,慕如初快速將鬼令收入系統空間。
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搶奪動作落空,立刻翻手抓住慕如初的衣袖搜尋,“把鬼令交出來!”
慕如初快速後退,黑衣人的動作再次落空。
接著六個黑衣人憑空出現,他們手握大刀殺氣凜然地圍住慕如初,“交出鬼令,饒你不死。”
突然的意外驚嚇到大廳裡的食客,大家驚慌四散逃跑,只有兩個客人臉色平靜地繼續吃飯。
中年掌櫃滿眼見多識廣的老練,“你們嚇走客人,賠我飯錢。”
慕如初抬手指黑衣人,“你賠飯錢!”
黑衣人眼裡閃過無語,現在是飯錢的事嗎?
寒燁咯咯笑著,“姨姨,你看那桌人竟然沒跑。”
慕如初轉頭,看到兩個狼吞虎嚥吃飯的男人,一個黑衣大波浪捲毛,一個白衣毛寸黃髮,兩人嘴裡鼓鼓的吞著食物,筷子都插在肘子上,一副生怕少吃一口的架勢。
兩個吃貨大概是感覺到什麼,同時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慕如初,兩人怔愣了一下,捲毛眨了眨桃花眼送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秋波,黃毛伸直脖子用力吞下嘴裡食物咧嘴笑著露出一對小虎牙。
這兩個人…
黑衣人氣得臉色發黑,難道看不見他們?他們可是要殺人啊!
“上,搜鬼令!”為首的黑衣人有些急躁。
噗通!噗通!
幾個黑衣人相繼倒在地上不動,隨即,為首的黑衣人滿臉不置信的癱軟下去。
慕如初吹吹手指,這次藥量有點少,竟然這麼久才倒下。
“掌櫃的,讓他們賠飯錢!”慕如初說完和寒燁離開酒樓。
捲毛和黃髮也要離開,立刻有酒樓的夥計攔在他們面前,“兩位客官請付賬!”
“你付!”兩人相互指著對方。
夥計,“不付賬以勞抵債。”
慕如初和寒燁出了酒樓,迎面撞上來一個人,還沒等著她看清楚是誰,這人一把抓住寒燁,“我的兒啊!”
寒燁臉色冷淡地努力掙脫女人。
一陣地紅花的味道飄過,慕如初快速抬手捏住女人手腕。
“啊!”女人吃痛驚叫一聲鬆手。
寒燁趁機掙脫開女人,閃身到一邊。
“兒子!”女人露出慈愛又焦灼的神色,“我是你孃親,孃親啊!”
慕如初認出來了,這是那天攔住馬車的女人。
女人滿臉的著急,“兒子,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
“你不是!”寒燁臉色冷寒,表情幾乎和閻九淵如出一轍。
包間裡,閻九淵的表情冷得如同九幽寒冰,“雷霆!”
“主子,在!”雷霆的身影出現。
“自己去暴室領罰。”
“主子,上次的女人已經處理,她和那個女人長得一樣。”
“哼!”一聲冷哼未落,紫色身影消失在包間。
慕如初護在寒燁身前,女人向前走了兩步,滿臉殷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