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由夏泉擔任吧。”
趙平看著夏泉道:“你可願意?”
“我願意。”
夏泉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就點頭答應下來。
他本就是夏村的一個獵戶。
正是因為跟著了趙平,才得以殺了麻九,報了家仇。
更是學習了《孫子兵法》,《三十六計》等,才能統兵,做到了飛鷹軍的副統帥,還是西坪村鏢局的總鏢頭。
不管是銀錢,還是名譽,他都賺的缽滿盆滿。
說實話,整個西坪村,他的富有程度,已經是除了趙平之外的第一人了。
夏泉感激趙平。
別說只是當一個刑部尚書了,就算趙平擼掉他的所有職務,讓他當一個平民,夏泉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他對趙平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盲目的程度。
再說,夏泉原本就掌握著西坪村的刑罰,但凡觸犯規則之人,往往都是夏泉做決定,要麼罰一些金銀,要麼就是關小黑屋。
當刑部尚書,真的是輕車熟路。
其他人也都知道這點,所以這個尚書是過的最快的一個,沒有之一。
“泉子,咱們西坪村的刑部尚書和大未王朝的刑部尚書不同。”
趙平卻解釋道:“在大未王朝,刑部尚書主管刑法,對犯罪之人嚴刑拷打,逼問真相。”
“咱們西坪村則不一樣。”
“主要是審判。”
“審判?”
夏泉有些迷惑。
“如何審判法?”
“這個比較簡單。”
趙平笑著說:“所犯律法者,往往都會有跡可循。”
“你可以從對方言語當中發現蛛絲馬跡,然後剝繭抽絲,找到真相。”
“然後把真相公佈於世,讓世人信服。”
“就如同剛剛李老前輩說的那種例子,明明就是老年人的責任,卻讓救人者買單。”
“這個在刑部,絕對不能透過。”
“你要找到真相。”
“讓真相大白,給世人一個可以信服的結論,如此,才能服眾。”
“嚴刑拷打,只是最笨拙的辦法。”
“好,我會好好學習。”
夏泉領命道:“儘量不給刑部丟臉。”
“哈哈,好。”
趙平欣慰的點頭。
“刑部也確定了,下面就是工部。”
“這個更加簡單,咱們整個西坪村,能擔任工部尚書職位的唯有我的徒弟魯修。”
“可,正因為他是我的徒弟,所以我才不能讓他擔任這個要職,以免有些人會說我用人的時候,往往都是用自己的親屬。”
“這樣會有一個弊端。”
“魯修若是勤學苦幹的話,倒也名正言順。”
“可一旦他中途出現情緒,陽奉陰違之類的,別人就叫不動他,很容易導致很多事情無法善了。”
“所以,魯修只能擔任工部侍郎之職。”
“真正的工部尚書,則由百尺竿擔任,眾位可有什麼異議?”
大家幾乎同時搖頭。
異議?
整個西坪村都是你的,還不是你想怎麼定都行的嗎?
就算有異議,也得保留吧。
就如同你任命女子為官一般,大家可是反駁了,可結果呢?不還是任命了,誰能左右你的決定呢?
就是看向魯修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同情。
本就是先生的徒弟,在木匠這一塊的造詣,可以說是西坪村之最,無人能敵,結果卻被趙平避嫌,沒法當工部尚書。
換成是誰,恐怕心裡都不太舒服吧。
但魯修不同。
他是西坪村土生土長的農民。
跟著父親學習了一段時間木工,勉強能算個木匠。
再加上他自己的設想,能製作出來一些別樣的東西。
但不賣錢啊!
老百姓最想要的是什麼?
不就是金銀嗎?
有了金銀,才能吃飽飯,才能穿的暖,才能有大房子,娶到漂亮的媳婦,傳宗接代。
這些和他的設想背道而馳。
就連父親魯大山都不止一次的警告他,不能再那麼瞎折騰。
是趙平的出現,改變了他的情況。
趙平不但鼓勵他發明創造,還收了他為徒弟,給他了極為豐厚的待遇。
一家人不但能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還能結餘下來不少銀子。
最為重要的是,他能實現心中的猜想。
但凡是他的想法,師父都會無條件的支援。
把夢想變現,全靠趙平。
所以,不管趙平讓他幹什麼,魯修都會欣然接受。
他相信,師父不會虧待他。
管他什麼工部尚書,工部侍郎,只要能繼續搗鼓一些新穎的東西,對魯修來說,便已經足夠。
“我能勝任嗎?”
然而,百尺竿卻懷疑了。
“能。”
趙平肯定道:“別的不說,你能研究出來難人木,在工匠這一塊的造詣,就堪比常人。”
“而且,你還想要製作飛行的工具。”
“先不說最終能否成功,有這個想法,就先人一步了。”
“工匠這一塊需要的是什麼?”
“就是好的想法。”
“能把那些看起來不切實際的想法全部實現,你這個工部尚書就當之無愧。”
“哈哈,好吧,我就接受了。”
百尺竿沒有異議。
再怎麼說他也是青州的工部尚書,對這個職務門清,絕對不會出現差錯。
眼下能製作出來玻璃,下一步就是研究先生所說的熱氣球。
只要搗鼓出來熱氣球,他就算給先生交代了。
百尺竿信心十足。
其他人也都清楚百尺竿的能力,所以都認可這點。
最後一個則是兵部尚書。
趙平選了阮文迪。
“先生,我是軍師,當了兵部尚書,軍師這一塊怎麼辦?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阮文迪問道。
他不是抗議,而是真的為西坪村擔憂。
打仗,打的不單單是兵力,更是軍師之間的較量。
自己不出謀劃策的話,整個西坪村還有誰能擔任軍師的職位呢?
“沒有,所以軍師的話,你也繼續接任。”
趙平搖頭說:“再說,咱們西坪村的兵部尚書任務非常簡單,主要就兩點。”
“其一,訓練士兵。”
“這個按照我之前教給你們的方法進行訓練就好,模式打造出來,你只要安排得當,在不在都無所謂。”
“第二個,徵兵。”
“這一塊也比較簡單,畢竟咱們西坪村各個廠子,還有鏢局,都是潛在計程車兵。”
“只要他們考核透過,就能直接拉入到軍隊當中。”
“你同時擔任兩個職務,完全沒有問題。”
“好吧。”
阮文迪也沒有再拒絕。
不就是累一些嗎?
趙平已經幫他報仇了,他需要感恩,再累又如何呢?
再說,他還想透過趙平的勢力,尋找廖家的後人,這才是重中之重。
當了兵部尚書,才能號令西坪村的軍隊,才能更快的找到廖瓚文和廖瓚武。
“阮軍師,你是不是還想著廖家的子嗣?”
趙平似乎猜中了阮文迪的心思,笑著問。
“嗯。”
對於這點,阮文迪並沒有隱瞞。
他加入西坪村的時候就說過,只要先生能幫他尋找廖家子嗣,他就會忠於西坪村,絕不背叛。
“不用找了,他們在鮮卑族。”
趙平說。
“什麼?”
阮文迪大驚失色,“怎麼會在鮮卑族?”
“被俘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