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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三步完成

“軍師?”

陳棟不屑道:“趙大人,他是個狗頭軍師啊。”

“你問問周圍的人,他都幹了些什麼?”

周圍有很多都是陳棟的親信。

聽到這話,立刻回答道:“州牧大人,這張之鶴太他麼不是東西了,竟然背叛了我們,投靠了鄴城。”

“他們裡應外合,在城內設定了埋伏。”

“我們衝進去後直接就中了敵人的埋伏,死傷了很多兄弟。”

“陳指揮司,多謝你殺了這個狗頭軍師,為我們的兄弟報仇。”

“多謝陳指揮司。”

一個個慷慨激昂的指責張之鶴,感激陳棟。

趙灣本就多疑。

再加上這次造反,他賭上了全部,不敢有絲毫的行將踏錯。

聽到埋伏,他的眼睛就瞪的突兀起來。

可同樣他也知道,造反若沒有張之鶴這麼一個軍師在身邊出謀劃策,單靠他自己,根本就攻不到長安。

所以他在懷疑陳棟。

畢竟周圍計程車兵,有好幾個人都是陳棟帶著的人。

他們說的話,未必可信。

就在他打算繼續質問的時候,有逃跑計程車兵衝向了這裡。

那人原本是在向其他地方跑。

他是個聰明人。

見事不好拔腿就跑,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而且他沒有往營地那麼跑。

他清楚,既然中了埋伏,冀州軍肯定會大敗。

鄴城那邊的守城軍若乘勝追擊的話,勢必先往營帳那邊追。

所以他是向其他地方跑的。

結果卻聽到了陳棟的話。

什麼?

張之鶴叛變了?

鬼使神差,他又繞了回來。

握著手中的長矛,對著張之鶴的屍體就是一頓亂戳。

噗!噗!噗!

頃刻間,張之鶴屍體上就多了好幾個窟窿,鮮血流的更快了。

一邊戳,那個士兵還一邊罵。

“狗日的張之鶴,你投靠匈奴也就算了,畢竟大未王朝幹不過匈奴。”

“現在領著我們冀州的兵馬造反,你竟然還投靠鄴城。”

“白白折損了我們那麼多兄弟,今日我就要替兄弟們報仇,殺了你這個賣國賊。”

額!

趙灣信了。

這個士兵他認識,雖然不是他的親信,但卻是府中的人。

而且底子很乾淨,和陳棟沒有任何關係。

連外人都這麼對待張之鶴,拿屍體來洩憤,足見張之鶴做的事情真的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既然張之鶴叛變了,那就要改變策略。

“撤。”

這是趙灣下達的第一個指令。

唯有撤退,儲存戰力,才是上上之選。

至於損傷。

在趙灣看來,損傷的應該都是先鋒營,畢竟他們衝在最前面。

“趙大人,你先撤。”

陳棟道:“我要去城內主持大家撤退,儘量把我們的兄弟多帶回來一些。”

“不能因為張之鶴這個叛徒,讓他們白白犧牲在這裡。”

“陳指揮司,你有心了。”

這話把趙灣感動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感動了一下下,說了句鼓勵的話,就撥轉馬頭,當個“逃兵”。

在他轉身的時候,陳棟猛的撲了上去。

手中的長劍直接就刺向趙灣的後心。

噗!

不偏不斜,那一劍剛好刺中趙灣的心窩,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趙灣艱難的回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棟。

陳棟沒有說話,而是攪動了一下劍。

然後刷的一下子把劍抽了出來。

撲通!

趙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徑直的從馬上摔了下來。

氣絕身亡。

呼!

陳棟再次鬆了一口氣。

第二步,搞定。

接下來就是第三步了。

陳棟望向西北側。

那裡就是那個隱秘的小山坡,藏著冀州軍的糧草。

也不知道那些人成功了沒有?

“他們自己亂了。”

這一切,站在城頭上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第一個開口的仍舊是雲滿,他驚喜道:“師父,這次叛軍必定會被全部剿滅,軍師被殺了,連趙灣都被殺了。”

“沒有領頭羊,咱們現在就殺出去,把他們全部滅了吧?”

“影壁還沒有燒完,到處都是大火,你怎麼出去?”

趙平問。

額!

雲滿被噎住了。

如此情況,還真出不去。

便有些不甘道:“師父,那現在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叛軍逃走吧?”

“逃?”

趙平冷笑一聲,“他們往哪裡逃?”

“呂品的計策有三步。”

“已經完成了兩步,接下來就是第三步。”

“等第三步搞定,這些人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雲滿想問什麼,但趙平卻已經衝著孫不二道:“孫前輩,你能在下面殺開一條路嗎?”

“你要下去?”

孫不二意外道。

“嗯。”

趙平點頭,“他們群龍無首,陳棟又是一個莽夫,不懂策略。”

“此時唯有我下去,才能主持大局,穩住軍心。”

“不然這麼多士兵四散逃走,再想把他們匯聚在一起就難了。”

“而且他們當中還有匈奴那邊的人,跟土匪差不多。”

“真讓他們逃到老百姓那邊,指不定怎麼禍害老百姓呢。”

“能。”

孫不二道:“關鍵是我自己跳下去沒有任何問題。”

“但若是揹著你跳下去,指不定會把你摔傷。”

“噗!”

趙平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

他指了指旁邊的吊籃,“我用這個。”

“額!”

孫不二這才明白。

但老臉比較黑,根本看不出來羞紅之色。

“那我跳下去了?”

孫不二問。

“先等一下。”

趙平說:“等第三步開始後,咱們再行動。”

“讓他們再亂一陣,等會更好收攏人心。”

雲滿就怔怔的看著這些,有些他能懂,比如師父要把這些將士收攏在一起。

擔心他們逃跑會繼續鬧事。

有些他不懂。

比如師父如何收攏這些人的心?

不過他並沒有問。

不想打斷師父的思緒,只能觀察師父的一舉一動,然後從中慢慢自己悟。

至於其他人,仍舊在不斷的用投石車扔石頭,不斷的發射諸葛連弩。

城樓下一片哀嚎。

剛剛逃出大火的包圍,又陷入了天外飛石,和天外飛箭的包圍。

能逃出去,都是上天的恩賜。

“陳指揮司,你怎麼把州牧大人殺了?”

城樓下,陳棟身邊計程車兵,看到他所做的一切,怔怔的有些發呆。

“他是叛軍。”

陳棟冷冷道:“咱們都是大未王朝計程車兵,自然要為大未王朝出力。”

“而趙灣呢?”

“他可是冀州的州牧,卻跟匈奴勾結在一起,蓄意造反。”

“本將軍殺了他,也是在為咱們大未王朝除害。”

“不錯。”

陳棟的親信立刻就附和道:“匈奴之人是什麼?”

“是豺狼,是野獸。”

“一旦讓他們攻佔了我們大未王朝的土地,不知道多少老百姓要遭殃呢。”

“必須把他們趕出去。”

“趙灣竟然勾結匈奴之人,該殺。”

“陳指揮司為我們除害,我們要不要擁護他來當州牧呢?”

“……”

一時間,大家都爭搶著要讓陳棟當州牧,搞的陳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當州牧?

他還有點自知之明。

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能耐。

這一刻,他又有點想念呂品了。

若是呂品在這裡,定然能很好的擔任這個州牧,並且把這些士兵歸攏到一起。

即便不投靠大未王朝,也能帶著這些人鎮守在冀州邊境,跟匈奴之人抗衡。

甚至,潛入到匈奴內部,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正在他遐想的時候,西北之側冒出了濃煙。

糧草著火了。

陳棟再次鬆了一口氣,臉上掛起了笑容。

第三步也完成了。

此時就算身死,也能給呂品一個交代了。

至於州牧,等跟呂品彙合之後,再好好商討這個事情吧。

“陳指揮司,這裡怎麼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最後面的一支隊伍也衝了過來。

他們是冀州的左右丞相,冀州的六部尚書。

看到張之鶴和趙灣都倒在血泊當中,氣絕身亡,忍不住質問道。

“他們造反,被我殺了。”

陳棟淡漠道。

“造反?造什麼反?”

那些人疑惑道。

“自然是造大未王朝的反了。”

陳棟理所當然道。

然後武動了一下手中還帶著血跡的長劍,冷冷問道:“你們呢?”

“是想跟著趙灣他們一起造反?”

“還是打算歸順於本將軍?”

那些人傻眼了。

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管是什麼原因,眼下陳棟手中的兵力最多。

畢竟他是指揮司兵馬總管,整個冀州軍,除了匈奴那邊的人,幾乎都要聽他號令。

而匈奴之人衝的最快。

要麼在城門內沒有出來,要麼就是衝到城門外,被天降飛石和天降飛箭所殺。

所以,他們很明智的選擇投靠了陳棟。

陳棟甚是得意。

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著,要不要接替趙灣的位置,當冀州的州牧呢?

有利有弊。

弊,就是背叛了呂品,昔日的情誼可能會化為烏有。

甚至反目成仇。

利,他就能牢牢掌控冀州。

手中最起碼也有幾萬兵馬,然後帶著這些兵馬去跟匈奴幹架,以報家仇。

就在他權衡利弊之時,城牆那邊傳來一聲又一聲的高呼,“降者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