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瑩翹著二郎腿刷著影片,手撐著腦袋微微泛起睏意,興許是今天早上起的有點早了。
還那麼早過去上課沒有好好休息的後果吧。
她強撐著將手機的音量調的高了一些。
羅語嫣彎頭去看了人一眼同人說道。
“紫瑩不行就休息一會吧,看你挺困的。”
“不用了,中午吃完飯我再休息也不遲。”
羅語嫣見人那麼堅持也不再勸她,吃過午飯休息也可以。
紀予安就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近幾天沒有處理完的內容,偶爾拿出來手機看一眼群裡的訊息。
看著總教官發來的訊息紀予安也是無奈的將今天上課情況發給了他的手機裡。
將他交代的任務完成之後,紀予安接著完成手底下的事情。
沈逸潯就坐在離他不遠的沙發上一直看著手中的電視劇。
直到中午十二點紀予安才忙完一半,看一眼時間才知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
沈逸潯見他站起來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他旁邊問道。
“忙完準備去吃些什麼?”
“我吃什麼都可以,隨你。”
紀予安就簡單回答了人的話,隨後拿出來手機給小丫頭髮訊息。
自從昨天在群裡加人好友之後就沒聊過天,這次紀予安不在她身邊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會不會按時吃飯。
(中午了,丫頭記得按時吃飯。)
紀予安發完這條訊息就和沈逸潯一起出了公司,去了離得最近的一家飯店吃飯。
進到飯店裡才開啟手機看到小姑娘發來的訊息,滿意的點點頭。
沈逸潯覺得是紀予安請客就沒有了顧忌,點了兩人能吃完的量。
在宿舍裡的夏紫瑩正要和羅語嫣下樓去餐廳吃飯就收到了紀予安發來的訊息停下來回人的訊息。
(你就放心吧,我剛要和我朋友下去吃飯呢。)
回完訊息的夏紫瑩拉著羅語嫣來到了樓下的餐廳,兩人還是老樣子去了常吃的視窗。
買完飯兩人坐在一起低著頭吃飯。
周圍的眼光圍繞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其中還有人要起身過去打個招呼要聯絡方式但是被對面的人攔了下來。
要是仔細看的話坐在那個男生對面的男生正是學生會,昨天是個志願者也是要幫夏紫瑩搬東西的,只聽他說。
“你還是別去了,那個女生可不簡單。”
剛要起身的男生聽到他的話老實的坐下來,倒是很好奇她怎麼就不簡單了,任他看也只是一個小女生。
頂多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而已。接著就聽男生說。
“昨天我剛要幫她拿東西就被紀教授攔截了,而且紀教授也只幫她拿了行李其他女生都沒有幫,你說她簡單不簡單。”
“這有什麼,不就是紀教授幫她拿了東西,有什麼不簡單的,我馬上就能追上她。”
說完他就起身走到了夏紫瑩他的面前,坐到她的旁邊對著她說道。
“你好,我是大三的學生也是你的學長,有興趣加入學生會嗎?”
夏紫瑩也沒有想到會有學生會來找她,面對於男生來說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啊?我沒有想過,但是以我的資歷也不配啊。”
那個男生見人沒有想過那就是代表有機會於是拿出來自己的手機,開啟自己聯絡方式讓人加他。
“那你考慮考慮,我覺得你非常適合加入我們,想好了可以加我。”
夏紫瑩面對人的熱情也不知道如何拒絕,於是拿著手機新增了人的好友。
那個男生見到已經要到女生聯絡方式就起身告辭。
“你慢慢想我就先回去了。”
夏紫瑩看著手機突然多出來的好友抿唇 ,接著吃飯。
紀予安也是沒有想到趁自己不在家都被偷了。
這時候紀予安正和沈逸潯在飯店吃著午飯。
午飯時間一過,紀予安立馬就回到了公司。
率先進到辦公室裡坐在椅子山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則是拿著筆看著桌子上的檔案。
沈逸潯拿著手機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著今天上午沒有看完的電視劇。
他的投入都沒有聽到有人從門外走進來,只見是個女生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走到了紀予安辦公桌前。
“紀總,這是我們與段氏合作的合同,需要你簽字。”
說完她將檔案放到紀予安的面前。
紀予安拿過來開啟一看微微皺眉,看到一個點他就有點。
“嘶,你們這個是怎麼做的合同?小數點是不是標錯了?怎麼會讓人家五十個點?”
那個女生被紀予安這句話下的有點站不穩,他湊過去一看確實是標錯了,但是孩子和個檔案也不是她做的,她只是轉交而已。
整的她現在有點不敢說話,紀予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人,遲遲等不到人的回應蹙眉,聲音有些不悅。
“說話!”
坐在沙發上的沈逸潯察覺到這裡的異常走過去。
“老紀,怎麼就生氣了對女生溫柔點。”
紀予安聽到沈逸潯的話緩下情緒,對著人開口。
“你現在跟我說實話這檔案到底是誰做的。”
那個女生想了想還是將那個人供了出來,要不說出來倒黴的就是她自己。
“是季言夏做的。”
“馬上開會。”
紀予安說完就拿上桌上的檔案還有那份合同去了會議室。
夏紫瑩和羅語嫣吃完午飯就回到了宿舍裡,躺在床上休息,今天簡直是太累了,上了一上午的課。
接下來還要每天早起上課,她剛剛還看了一眼課程表,上面也就只有週四下午沒有課其他時間簡直都是滿課。
下面她們也只能簡短的進行休息,下午還有一節時長六十五分鐘的課,下課之後還要去整一些東西。
紀予安來到了會議室之後就坐在正中間的位置上,親眼看著去會議室的沈逸潯也只能坐在辦公室裡等著人。
那個女生則是去通知了他們這個部門過去開會,畢竟這是他們部門負責的也就只能她們獨自承擔。
她們陸陸續續走進會議室就看到紀予安冷著一張臉坐在那裡,眼神也冷的嚇人。
連作為部長的季言夏都被這個眼神嚇的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