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舞茗七拐八拐了半個多小時,我都要懷疑是不是鬼打牆了,終於老遠就聽見獨步醉清脆的笑聲。
穿過一道石門以後,眼前的景象讓我嘴角抽搐,只見這牢房本是個密室,除了石門沒有其他入口,整個房間的石床上放置著豪華的被褥,甚至本應該鋪滿枯草的地上如今都是鋪滿了白色的皮毛墊著。與此同時,整個牢房傳來一陣大笑聲,獨步醉身穿火紅色的吊帶裙正風情萬種的坐在侍衛身上,手拿一壺酒正在給侍衛嘴裡倒酒,而此刻滿臉通紅的侍衛抱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獨步醉大聲笑道“小娘子正會說笑啊。”
聽見開門的動靜,侍衛和獨步醉也看向我們,獨步醉臉上嫵媚的笑意還沒散去看到我後僵硬在臉上,刷的從侍衛身上跳起來看著我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舞茗湊近侍衛說了什麼,侍衛便拱了拱手退出了牢房,順便將門關上。
獨步醉一個上前捧著我的臉 又捏又揉,好奇地說“暖暖,你這是整容了?”
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沒好氣的說“整你妹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醒過來以後就這樣了,咳咳,先別管我,你這是怎麼回事?偽娘上癮了啊?”順便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捏著他絕美的臉說道“不得不說,你有資本吃這碗飯啊。”
獨步醉趕緊解釋道“我也不想啊,白離塵這傢伙關我的這地方被封印住,逃不出去。”
“所以你想色誘侍衛?”
“這,這不為了出去救你嗎?”
“得了吧,我看你自己也挺喜歡,小光呢?”我看著周圍沒有小光的身影,連靈力都探查不到。”
“我被丟進來這個地方,小光進來之前我們就被分開了。”獨步醉一臉歉意的看著我說。
“你知道和我們一起的還有一位在哪裡嗎?”我看向舞茗,舞茗輕輕搖了搖頭說“奴婢不知。”
那現在小光的下落只能去問白離塵了,我拉著獨步醉對著舞茗說到“帶我們去找白離塵!”
舞茗點了點頭,隨即帶著我們走出地牢,一路上遇到多次巡邏的修煉成人的妖獸,我腦中自動記下走過的路程。
當我們走到一處宏大的宮殿門口說,上面赫然寫著“萬書閣”而此刻守門的侍衛看見我們一行人,朝著舞茗點了點,面向我們,恭敬的說“姑娘,仙尊已經在等你了。”
隨即帶著我們走進大門,進屋後襬滿了書架,繞過這些書架從後門走出是一片搭建在水上的宮殿,宮殿獨立建立在琥珀中央,四周沒有任何通道。
帶領我們的侍衛,朝我們拱了拱手說“宮殿是禁地,仙尊吩咐過,只能姑娘一人進入。其餘閒雜人等還請到書閣處等候。”
獨步醉腦海傳音給我“暖暖,怎麼辦?”
“沒事,我先去問到小光的訊息,你等我,如果有什麼事我傳音給你。”
獨步醉一步三回頭跟著侍衛和舞茗進了書閣,而我此刻看著水中的宮殿,用了用靈力,卻猛然發現自己身上只有十分微弱的靈力,怎麼回事?難道太累了?我再次掐訣想使用靈力御風飛行,升起來幾米便掉了下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再次掐訣,但還是很微弱,我深吸一口氣,這次卯足了勁兒,終於飛到了湖泊上方,可是距離太遠,飛到一半時靈力徹底用盡,我慌張的下落,看著越來越近的水面,咬了咬牙朝著宮殿吼道“白!離!塵!救我!我不會水!”
而此刻靠在二樓窗邊看好戲的白離塵嘴角輕輕上揚,一股慵懶邪性的聲音傳入我耳中“本尊只會殺人,從不救人,不過~只要你答應做本尊的奴僕,本尊便救了你。”說完,我定格在離水面一米的位置,我嘴比腦子快的吼道“死變態,你做夢!”
白離塵此刻放下手中把玩的戒指,懶懶的說“哦?可惜了,本尊還想留著你多玩玩的。”說罷,我便看見腳下的湖開始捲動,無數只巨大的觸手從湖中伸出,其中一隻捲住了我迅速望湖中拉去,我召喚出匕首,試圖割掉卷著我的觸手,可是這觸手竟然又如銅牆鐵壁,情急之下,我腦海中緊急呼喚獨步醉,卻沒有任何迴音,這傢伙每次關鍵時候都不靠譜啊,這契約,老虧了啊!
白離塵冰冷懶散的聲音再度迴盪在湖中“別白費力氣了,他聽不到的。這樣吧,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就放你們離開。怎麼樣,本尊可是第一回心慈手軟呢?”
我此刻整個人被拉進水中,猛灌了幾口水,觸角將我舉起來以至於白離塵能看見我的位置,我此刻已經沒了力氣,我看著白離塵說“好,我答應你,但是我還有個條件,你不能傷害我的朋友還有要把小光還給我。”不就伺候你三個月嗎!三個月等期限已到,小賤人,我滅了你!
而此時,白離塵側靠在門邊,說到“那鳥太吵了,被本尊丟進魔域去了。”說完大手一揮,我被狼狽地丟在他面前,湖面恢復平靜,彷彿什麼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