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公乘月認真的表情,撲哧一聲笑出來“師傅,總感覺你揹負了很多東西,很不自由吧。”
公乘月的眼底盪漾出一片柔情,“自由從來都是條條框框,反倒牢籠四面透風。哪有所謂真正的自由呢。”說完他摸了摸我的頭,將我打橫抱走向房間,輕聲說“不早了,睡吧。”
我不自覺的雙手環上公乘月那白皙的脖頸兒,心裡開心的緊,趁著醉意上心頭,突然想挑逗一下公乘月。在公乘月將我放在床榻時,我突然一使勁將他拉了下來,然後轉身將他壓在身下,得意地說“報復回來了呢!”
公乘月愣了兩秒,臉上泛起紅暈,結結巴巴的說“暖..暖...你先下來。”
我看著美人師傅這禁慾系男神竟然也會臉紅心跳的樣子,感到特別好玩,直到我感覺身下有什麼東西越來越硬才猛然跳開。
公乘月紅著臉瞬間起身整理好衣物,“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明日便是開谷之日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著公乘月的背影,嗤笑出聲,師傅實在是太有趣了。
第二日還未醒便聽見整個谷中迴響著敲鼓之聲,看來是藥王谷的封印開啟了。我趕緊起床,開啟門走到大堂發現已經有很多人。
此刻葉雲峰拍了拍我肩膀,說到“時暖姑娘,師兄讓你去大賽場地等候。”我點點頭隨葉雲峰往擂臺場走去,擂臺場建立在谷中間的一處平原之上,我遠遠看見坐在高處的公乘月,隨即揮了揮手便準備過去,而此刻,身後一雙有力的手將我拉進懷中,我猝不及防撞上結實的胸膛
“誰啊!”我氣憤的抬頭看去
“是吾!”冷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抬眼便看見了白離塵這張邪氣帥氣的臉,竟然有一絲心慌,md我心慌什麼!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問到“你怎麼來了?”
“哼,再不來你都要跟別人走了。”白離塵暗紅色的豎瞳危險的看著我,拽緊了我的手把我拉到一旁的小樹林中。
“你幹嘛啊!我還要去看擂臺賽。”我不滿意他這蠻橫的行為,我甩開白離塵的手就準備離開。
而白離塵卻一把抱住我,說到“藥王谷封印太強,吾現在實力大減,沒辦法進來,直到今日開啟谷的封印才能進來找到你,自幾個月前你一聲不吭走掉,童清都擔心死了。”
我心想難道不是你擔心?不過想想也的確是我沒打招呼,但歸根結底還是公乘月的錯啊,哎,這個鍋還只能自己背。
我放緩語氣,好好說“我拜了一位很厲害的師傅,隨他來藥王谷學習毒術,如今已掌握了許多。”說著我推開白離塵,白離塵發現我的疏離,眼睛眯起危險的盯著我,蛇信子吐在我的臉上,絲絲作響。
“是不是要把你關起來就不會再跑走了呢?”他看著我說到,我被他這話嚇到,趕緊說道”白離塵...”還未等我說完,一股強大的颶風席捲而來,三張符咒將白離塵圍起來,白離塵抱起我一躍,原來的地方便被符咒炸開,我看著站在遠處的公乘月,再看看白離塵,哎這誤會大了。
“放下她。”公橫越人就是清冷的溫柔的對著白離塵說道,白離塵冷哼一聲雙眼泛起紅光,我趕緊矇住白離塵眼睛,說到“這是我師父,你別!”
白離塵恢復清明,抱著我緩緩下落到地上,對著公乘月說“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不過別想打她的主意。”
“她是我的人。”說完公乘月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手中迅速捏起一道符咒,口中唸唸有詞。剎那間,符咒化作一道閃電,朝著白離塵疾馳而去。
白離塵見狀,放下懷中的我,眼神堅定地說:“等我解決了他,就帶你離開。”他臨危不懼,面對公乘月的攻擊,從容地施展法術。只見白離塵手中幻化出一柄長劍,渾身散發著耀眼的白光,將周圍的空氣撕裂開來。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法術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公乘月的閃電擊打在白離塵的劍氣上,激起陣陣火花。白離塵順勢揮舞長劍,將公乘月的符咒攻擊一一化解。
公乘月冷笑一聲,手中再次出現數道符咒,同時釋放出去。這些符咒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電網,將白離塵牢牢鎖定。
白離塵臨危不懼,手中長劍揮灑,舞出一道道劍花,將電網一一撕裂。與此同時,他身形急進,朝著公乘月衝去。雙方你來我往,各顯神通,我在下面看的焦急不已,
而此刻,一身大紅色俊美男子在我旁邊拍著巴掌說,“各位好身手啊!既然你們這麼忙,那我就帶暖暖先走一步。”說完獨步醉隨手掐了一個訣拉著我就消失在了原地,正在打鬥的兩人瞬間到了我剛剛消失的位置。“該死,都怪你!”說著白離塵又劍指公乘月,公乘月倒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只是冷冷的看著白離塵說,“獨步醉受了傷他們走不遠,趕緊找人。”
白離塵吐了吐蛇信子,收了劍便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