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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屬於深海的秘密

在海岸邊,有杜昆本地居民自已開的衝鋒艇,可以帶遊客出海。

“先生,我們要不要叫上白音和牧仁?”伊蓮娜的紅裙在風的作用下勾勒出她的雙腿,還在裙子左右兩側的分叉間若隱若現。

“不用。”瑞庚因一邊跑一邊扭頭看她,臉上有止不住的笑意,“我只想和你兩個人。”

藍到寂寞的天空飛過幾只白色的海鳥。

遠處深藍色的遊船在揚帆,趴在欄杆上穿藍衣的女孩舉起照相機。

她不知道,有人在她身後無意間連同她,遊船,大海,藍天一同定格在自已的相機裡。

瑞庚因牽著伊蓮娜,讓她跳上衝鋒艇。

“你給我把鞋穿上。”瑞庚因遞給她鞋。她剛才就把鞋隨手丟在海灘上,瑞庚因又轉身回去撿。

“我不要,我不會冷。”她晃了晃腳,她喜歡腳觸碰東西的感覺,它們比手更敏感。

“小姑娘,你男朋友對你那麼好,聽他的話吧,我們穿過鐳射牆,海上更冷。”等會駕駛衝鋒艇的大叔一邊準備一邊對他們說。

伊蓮娜聽了突然感覺害羞,但心裡又甜滋滋的,“對不起,先生。”

瑞庚因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抬起她的左腳,將透明的低高跟套上,扣上綁帶。她的腳被碰到往後縮了一下,又被他拉回來牢牢抓住,“不用不用,先生!”伊蓮娜奪過另一隻鞋快速穿上了。

瑞庚因坐在她旁邊。海風帶著微鹹的味道拂過他白金色的髮梢,將他劉海頂起露出那雙比海還透徹的眼瞳,也將他裡面黑白拼接的襯衫吹起,領子下的鎖骨顯現。

伊蓮娜忍不住看他,卻又發現他鎖骨上也有小紅點,擔心之餘又有莫名的煩躁。

她皺了皺眉。

“你們把救生衣穿好,這裡有帽子和眼鏡也要戴!”大叔叮囑他們。

一切準備就緒。

衝鋒艇迅速向海中飛馳而去,像脫韁的野馬,像點火的煙花,一剎那海風變大變猛,露出帽子的頭髮,裸露的面板都感受到了,溫度立刻降低。

自由生長……

好爽快。

衝鋒艇先在鐳射牆內轉了幾圈,瑞庚因和伊蓮娜可以看近海,海灘上的遊人。海面上還有其他衝鋒艇。

“等下我們就要穿過鐳射牆壁了!”大叔扯著嗓子朝他們喊。

“好!”瑞庚因大笑道,伊蓮娜轉頭看他,看出來男孩很喜歡這種運動。

鐳射牆壁從遠處根本看不見,只有湊近了才能隱約看出來。衝鋒艇穿過牆壁的瞬間,瑞庚因看到薄薄一層銀色的光,身體感觸到輕微的摩擦,像手指碰到泡泡。

外面的溫度果然低了不少,瑞庚因頓時感覺冷了。他把自已的領口拉了拉。

衝鋒艇的速度變慢了。

“我再帶你們轉幾圈。”大叔熟練地操控著,衝鋒艇下的海水被激起,變成白色的小海浪。如果從上空俯視,在蔚藍的海面上,小小的白色衝鋒艇就如同一隻白色蠟筆,畫出美麗的弧線。

“快讓開——————”

“啊——啊啊————————”

他們的身後突然傳來驚叫的聲音,還來不及檢視情況,衝鋒艇就被身後的東西撞上,隨後發生劇烈的顛簸,幾乎整個衝鋒艇側翻過來。

瑞庚因死死抓住邊緣,瞥見好像是輛失控的衝鋒艇。

伊蓮娜的身體不受控制,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跌落海中。

“伊蓮娜!”瑞庚因撲過去抓她,僅僅碰到她的髮絲。

大叔咬著牙控制衝鋒艇,一下子又開出幾十米,瑞庚因又不穩摔了一跤,“小夥子,你保護好自已,我馬上派人救她,她身上穿著救生衣應該沉不下去!”

瑞庚因不怎麼會游泳。他眼睛盯著伊蓮娜剛才落水的地方,在這一片沒有任何區別的海域中,他急切地想看到伊蓮娜浮上來。

大叔在打電話。

十秒又過去了,還是沒有她的身影。

瑞庚因拉緊自已救生衣的帶子,把眼鏡扔了,吸了一口氣就義無反顧地跳入海中。

“我等不了了!”

“欸欸————”他入水最後聽到大叔的聲音。

刺骨的海水瞬間將他包裹,他睜不開眼,卻仍然努力睜開自已的眼睛,身上的救生衣將他不斷往海面上帶。瑞庚因遊向她落水的位置,手在摸索。

“咳咳——伊蓮娜————”

伊蓮娜明明不會下沉,她已經切換了紫眼模式自救。她明明還穿著救生衣,為什麼還在下沉?她拼盡全力想往上游,但總有一股力牢牢地吸住她,還把她往深海里拽。

先生,肯定在找我。我要趕緊上去……紫色的雙瞳在海水中看得很清楚。

瑞庚因在海面上很無助,怎麼都找不到伊蓮娜,她是不是沉下去了……他一把扯下自已的救生衣,向海中游去。

伊蓮娜決定順著這股力量去看看,究竟是什麼在吸引自已,她不用遊就被力量吸過去。

越來越深,遊過一段黑色,然後越來越亮。伊蓮娜這才發現這裡有一座“海下基地”,基地被罩在保護膜內,還有旗幟在飄揚。白底紅圈。

基地好像突然感受到有什麼東西靠近,下一秒暗沉下來,伊蓮娜身上那股吸力也就立馬消失。

她開始向上遊。

瑞庚因的腿快冷得動不了了。他並不擅長游泳和潛水。

伊蓮娜,你在哪兒?

一道紫色的光在閃爍,他一股腦就往那遊,他有種預感,那就是伊蓮娜。

紫色的光越來越亮。

一個穿著救生衣的紅裙女孩!

太好了……

伊蓮娜看到了瑞庚因,那麼冷,他的救生衣呢?她立刻用力蹬了幾腳,去抱住他。

瑞庚因口中的氧氣基本上消耗殆盡,他的雙眼不自覺地閉上,但手奮力地抓住伊蓮娜的衣服。

伊蓮娜吻住他,氣泡從二人唇上的縫隙裡往上冒,他有些睜開眼,與她對視。

紫色的眼睛……紅裙貼在她身上,在海水中無聲地舞蹈,她就像來自深淵的精靈。

伊蓮娜向上遊,海水變得明亮……

他們終於浮在海面上,瑞庚因喘著氣,他的衣服溼透了,他把劉海抹到上面,也將伊蓮娜嘴邊對黑色髮絲拿開。

“瑞庚因,你真是個混蛋!”她抓著他的衣領吻上去,可她其實不怎麼會接吻。

他便主動教她。發上的海水流淌進嘴裡,是鹹的,揉碎了卻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