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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在意你

說完,他牽著喬欣然,二話不說就往店外走。

“那些東西……”喬欣然正想叮囑龔生別忘了把東西還了,就被付亦琛狠狠地剜了一眼。

見他怒火中燒的模樣,喬欣然只得把話往肚子裡咽。

把人拉出店,塞上車,付亦琛一把拉開領帶,又生硬地扯開兩顆紐扣。

濃眉緊蹙,他偏過臉,看欲言又止的喬欣然。

“我沒對不起你。”喬欣然聲音放低,身子下意識地往門邊靠了幾分,“你彆氣。”

“我為什麼氣你不知道?”付亦琛眉心擰得更緊,“我是氣你跟個豬一樣只會受人欺負,當老闆當成你這幅樣子,簡直就是失敗!”

龔生的麻煩,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是她出面,可她來了不說,還被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人罵的狗血淋頭,想到這些,付亦琛就恨不能把姜家給拆了。

似乎光是說還不出去,付亦琛又用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

喇叭發出刺耳的噪音,喬欣然咬了咬唇,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付亦琛。”

付亦琛別過臉,並不看他。

“付亦琛,這一年,我都是這麼過來的。”喬欣然輕聲說道,“其實我已經習慣了,她說的也不是最難聽的,你不用這麼生氣。”

聽到這句話,付亦琛的身子僵直,擱在方向盤上的手握緊,手背上青筋暴露。

她的語氣明明是平靜的,溫和的,但卻像是把刀,切到了人心口,刺的血肉模糊。

難以想象,在他坐視不理的這一年裡,她究竟聽了多少難聽的話,才能像剛才那般平靜。她說這不是最難聽的,她又還聽了多少難聽的話?

該死!

喇叭又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付亦琛的眼有些紅了。

心連著拳頭狠狠地疼著,讓他只想找什麼填上那割開的傷。

抬手,牽住喬欣然,用力地一撈,人就靠在了他懷中。

柔軟的身子帶著好聞的香氣,就像讓人上癮的藥,瞬間平息了他難以發洩的狂躁。

大致是感覺到他不好受,喬欣然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好一些了麼?”

她的安慰生澀而僵硬,可卻讓人莫名受用。

付亦琛不做聲,只是用力地抱著喬欣然。

他從來不肯承認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感情,畢竟是她給自己留下了一輩子難以抹滅的遺憾,只要一想到自己依舊像當初一般,把感情都砸在她一個人身上,他心裡就生出不甘。

他不願再像當初一樣被她戲耍,對她冷眼相對,甚至還去外面找了不三不四的女人,試圖從她面上看到一絲不耐的神色。

可喬欣然終究不愛他,她會怕他,會顧慮他,可那都不是愛。

他把自己放在離她最遠的地方,不去看也不去想,以為這樣就足以讓心中的感情冷卻,可那一夜瘋狂,卻又將埋藏在心底的衝動盡數勾起。

低下臉,付亦琛吻在了喬欣然唇上。

他吻得有些兇,就好似要把人的骨頭都咬碎了吞下肚一般。

喬欣然被親的又疼又癢,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幾乎壓在她身上的人頓了頓,動作變得柔緩幾分。

雙手摟住她的背,他慢慢地探入,熟稔地纏上柔軟的舌。

只要他動作放輕,就會有一種難掩的感觸在胸口蔓延,似酸似漲,讓人身子也跟著沉甸甸酥麻麻的,提不起勁兒來。

一個長吻,付亦琛鬆開喬欣然,坐在椅子上:“我會重新和你簽訂協議。”

慢慢睜開眼,喬欣然懵懂地看著他:“為什麼?”

“明天我會讓律師跟你詳談。”付亦琛冷著臉,發動車子,他又看了喬欣然一眼,“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

“什麼?”喬欣然更加迷茫,他究竟在說什麼?是真的氣迷糊了還是怎麼?

驅車把喬欣然送回家,付亦琛照例牽著她的手,想到剛才她就喝了兩杯水,什麼都沒吃,他又叮囑廚房做點吃的送來。

喬欣然有些受寵若驚。

付亦琛瞅著她睜圓的眼,說道:“怎麼這副表情?”

“總覺得……”喬欣然斟酌著言辭,說道,“你最近不一樣了。”

付亦琛哦一聲,坐在一旁,微挑起下巴:“哪裡不一樣。”

喬欣然哪裡敢說實話,只道:“說不出來。”

付亦琛也不跟她計較,視線落在她無名指的鑽戒上,他說道:“剛才你說一心一意。”

聽他提起剛才的爭執,喬欣然有些坐立難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說我結婚的。”

“我又沒怪你。”付亦琛說著,抬起手,“把手給我看看。”

乖乖把手放在他手心,喬欣然說道:“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不戴了。”

“你敢摘我就把你手指頭撇折了!”付亦琛兇巴巴地說一句,低頭端詳著手中的小手。

和其他女人不同,喬欣然是不做指甲的,白淨的手指戴上碩大的鑽戒,確是有些違和。當初挑的時候,只想著選最貴最好的,讓那些沒眼力的男人識趣地滾遠點,但卻是忘了,她人是秀氣的,手是秀氣的,戴這樣的鑽戒,實在有點不合適。

放開喬欣然的手,付亦琛說道:“你先吃飯,不許亂跑,等著。”

說罷,他就拉著車鑰匙走了。

聽車被開走了,喬欣然一陣莫名。

吳媽把飯菜端進房中,又對喬欣然說道:“太太……昨天晚上那個白小姐,先生連門都沒讓她進的。”

喬欣然點下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吳媽打量著她的神色,見她似乎沒上心,她又說道:“還有前兩天那個小姐……先生就是生氣,才花了錢讓她在窗邊吊嗓子的……”

咣噹一聲,喬欣然的叉子掉在碗邊,又落到地上。

嘴角用力地抽了抽,她看向吳媽,神情透出幾分無奈。

吳媽生怕她不信,忙說道:“太太,是真的!我在這看了這麼久了,先生從來沒帶過其他女人來過,先生要不是跟你置氣,他也不會出去喝酒喝到半夜才回來了。他脾氣是不好,可這心裡還是在意你的。”